?“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因?yàn)槲?,你也不會受傷,落英,我是個壞女人,誰都想殺我?他說的對,我滿手沾滿了血腥,那些被我殺的人,半夜都會向我索命,我會不得好死,可我……不想連累你?!蓖纯嗟馁N著她的手,輕聲的呢喃著。
“小姐,你是不是記得什么了?不是你連累我,真的不是。”落英顫抖道,雙頰溢滿了淚水。
不是她記起什么,而是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太多,不得不讓她接受這些事。
隔著一條長長的地窖,后山上是一個寬闊的圍場,圍場上一個身穿金色盔甲的男人揮舞著手中的劍,他如瀑布的發(fā)絲在空中飄蕩,劍氣橫飛,眉眼如絲,臉上棱角剛毅非常,不知道武了多久,終究是仰著頭倒在地上。
“宿白,陪我喝一杯,難得有這個心情。”宗政桪寧拿著酒壇往嘴里灌酒,明明臉上帶著笑容,卻此刻在黑暗中卻顯得那般凄涼。
瞬間,一個黑衣人無聲無息的站在他的面前,眼神冷如寒鐵,對著他恭敬的說道,“王爺還是早些回去?!?br/>
宗政桪寧淡淡一笑,“本王是忘了,你是不會聽本王話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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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落盡伊人眼,只教憂思兩處殤。
自從她被扔進(jìn)沉香苑,宗政桪寧再沒有來過,反而送補(bǔ)品的丫鬟變多了。
墨牙過來給落英把脈,結(jié)果什么話都沒說就走了。
“每次都這樣,她什么時候能夠說多點(diǎn)話?!辈筋佈┎唤г?,唯一一次見她說兩句話的,就是玄音塔被救醒來時。
“沒說什么,就代表沒事了。”落英淡笑著安慰。
“可是,她至少給句話啊!”
“她本來就是這個性子,小姐也別氣,氣壞身子反而不值得。”
落英恢復(fù)已經(jīng)很快了,可是她似乎還不滿意,每天堅(jiān)持下來走路,還在她不在意時搬重的東西,以至于幾次吐血暈倒,墨牙也許覺得煩了,冷聲道,“若是想要快點(diǎn)死,最好找個更好的法子,別讓我看到?!比酉逻@句話,她再也沒來過。
原本想要對她大吼的,可是她哭著說,“落英,只是想要快點(diǎn)好起來,這樣才能好好的保護(hù)小姐,我知道王爺不可能放過小姐的,那次我在房間,聽到王爺對小姐又用刑了?!?br/>
步顏雪眸中溢滿了淚水,緊緊的抱著落英。
“我沒有怪你,只是落英,以后別嚇我了好嗎,我們說好要一起生活,還要去黎族,還要一起放風(fēng)箏,一起放花燈……”
“恩。”落英哭著點(diǎn)頭。
那日她將落英的衣衫洗好涼了出去,正要進(jìn)來,就見宗政桪寧冷著臉走進(jìn)來。
“你……有事嗎?”從心底里有些害怕他。
他一句話不說,只是狠狠的攥著她的手臂,“你到底是何人?”
她搖頭,不懂他說什么。
“不說,很好,別以為本王會不知道,來人,將那個寶貝拿來?!?br/>
有人匆匆進(jìn)來,手中還提著一個小竹簍,然后從竹簍里拿出一條蛇。
“不要,不要……”她害怕的看著靠近自己的蛇,一直哭著,可是他卻牢牢的抓著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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