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南宮宏并未露出生氣的表情,微微一笑就算過去了。 也就是許元這非同凡響的身份,要換個人敢這么,那他可就不會如此輕易算了,否則一國之主的威嚴何在
“嘎嘎,終于又重見天日了”朱雀利箭般的從洞中射出,剛一出現(xiàn)就歡快的在御書房內(nèi)四處翻滾,看得宇凌風三人一愣一愣的。
會話的神獸
這個念頭幾乎同時在三人腦中閃過,紛紛好奇地打量著充滿靈性的朱雀。許元一看苗頭不對,趕忙將從自己眼前飛過的朱雀抓住,放到嘴邊心翼翼的輕聲囑咐,“你給我安分點兒,心被抓去研究?!?br/>
眨巴了一下眼睛,朱雀老實的點點頭,從許元掌中飛起,落在了他的肩上。
“這是什么鳥,難道是六級神獸”宇凌風狐疑的盯著朱雀,不斷思這種類型的神獸,可元神大6上似乎根沒這號神獸,一時間他也捉摸不定了。
“才不是呢,你見過這么弱的六級神獸么,他就是一只鸚鵡?!弊叩侥蠈m宏身邊,南宮玉親切地挽著他的胳膊,指著隱隱有一絲光芒閃動的洞口,“父皇,沒想到我們皇城下面還別有洞天呢?!?br/>
南宮宏眼中露出思的光芒,淡淡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你們切記,今后不許對外人提起。”
皇城下面平白無故出現(xiàn)一個洞,而且出口還在御書房,這的確是件不同尋常的事。如果有心人利用這個渠道行刺,那可真是防不勝防。
幾人都知道事態(tài)的嚴重性,皆是識趣的點頭答應。郭峰仕走到洞口邊,蹲在地上朝里面打量了幾眼,“你們是怎么現(xiàn)這個洞的”
“這洞的另一個出口在我那里,就是那口住著神女的水井,我跟許元不心掉到里面去了,然后就現(xiàn)了這個地下溶洞?!蹦蠈m玉并未提及在洞中現(xiàn)朱雀的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哦,有時間我會親自下去看看?!惫迨舜饝宦暎瑢⑴赃叺牡匕逯匦律w在洞口上,用腳踏了踏,確定沒有露出絲毫端倪,這才重新走回南宮宏身邊,暗暗點了點頭。
會意的笑了笑,南宮宏將目光落在許元身上,“你的事我聽過了,伙子很不錯,以后繼續(xù)努力。今天讓你來的目的就是想見見你,現(xiàn)在見到了,也算了了我的一個心愿?!?br/>
“陛下過獎了。”許元謙虛的微微躬身,他有時候雖然自傲,但絕對稱不上自狂。面對南雀帝國的皇帝,給予適當?shù)淖鹁词菓摰摹?br/>
仔細打量了許元幾眼,確定他沒有受到任何一絲傷害,南宮宏忍不住對宇凌風苦笑,“現(xiàn)在你相信了吧,他失蹤跟我們確實沒有半點關系,幸好他自己回來了,不然我就是有幾張嘴也不清哦?!?br/>
“之前是老夫沖動了,陛下請恕罪?!?br/>
雖宇凌風抱了抱拳以示尊敬,但從他的臉色可以看出,他并未過多的將這一國之主放在眼里。其實仔細想想也對,達到真神的哪個沒有幾分傲氣更何況宇凌風的師父關星河,那可是大6的十大強者,就是南宮宏見了他也得以晚輩自稱。
“天色也不早了,我們這就去先回去了?!?br/>
“請?!蹦蠈m宏對門外做了個請的手勢,也不客套。
宇凌風拍了拍許元的肩膀,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御書房,等兩人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后,南宮宏這才將目光落在一臉落魄的女兒身上,“怎么,難不成看上那子了”
正在回憶今天經(jīng)歷的南宮玉,聽聞此言不禁俏臉一紅,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聲音回答,“父皇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看上那子,他既非權貴又無背景,能配得上我么”
完,心翼翼地盯著南宮宏的表情,手不安地揉捏衣角。
南宮宏跟郭峰仕對望一眼,忍不住一起笑了,“呵呵,玉兒有所不知啊,當今大6能比這子有背景的,恐怕一只手都能數(shù)出來。這子的父親九成可能是周風,而且身又有神兵利器,加上得天獨厚的體質(zhì),將來極有可能是第二個周風”
“啊”
聽到父皇對許元的描述,南宮玉不由得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他真有你的那么厲害么”
“絕對有”郭峰仕肯定的點點頭,目光看向窗外晃動的樹葉,忍不住悠悠一嘆,“你別看他手中那把刀銹跡斑斑,那可是魔界的兵器,連我看了都眼紅吶。幾個月以前我有幸見識了他形神合體的形態(tài),毫不夸張的,那個形態(tài)的他足以媲美一色真神”
南宮宏眼含深意的看了自己女兒一眼,看似隨意的詢問,“現(xiàn)在你還覺得他背景差么”
“我明白了,謝謝父皇?!蹦蠈m玉心思靈敏,讀懂了父親的弦外之音,紅著臉頰快步跑出了御書房。
等女兒走后,南宮宏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思量片刻,沉聲對身邊的郭峰仕吩咐,“地下暗道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在皇城里生活了這么多年,還從沒聽過有暗道,這件事必須徹底調(diào)查清楚?!?br/>
“我明白,你就放心吧?!惫迨宋⒁稽c頭,詭異的消失在御書房中
回到天炎學院,許元隨便敷衍了宇凌風幾句,將他趕走之后,坐到了布滿灰塵的凳子上,五指有節(jié)奏地敲擊桌面,出一連串噠噠聲,目光有意無意的落在朱雀身上。
“你看我干什么”
朱雀落到他面前的桌子上,收攏雙翼,靈動的眼睛不斷打量這個不大的房間。房間內(nèi)的飾物很是簡陋,但跟他呆了三百多年的地下石室,好得太多太多了,至少在這里還能看到郁郁蔥蔥的樹林。
“先,你到底是什么東西,我可不相信你是鸚鵡。第二,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難不成準備一直跟在我身邊如果你跟在我身邊,那我有什么好處,沒好處的事情我可不干?!?br/>
“靠,不是早告訴你了么,老子是朱雀你子還不知足,有我跟在你身邊難道不好么,我現(xiàn)在實力是差了一點,但只要給我時間,我遲早會恢復實力的。而在這個時間段里,我還可以指點你修煉啊。”
許元翻了翻白眼,打死他也不信這家伙是傳中的朱雀,不過也不可能是鸚鵡這么簡單。趴在桌子上,雙眼炯炯有神的盯著面前這只鳥,“了這么半天,等于沒。”
“你個混蛋子,要不是沖著你有魔刀,老子才懶得理你?!敝烊敢槐囊惶淖叩皆S元身邊,突然在他的鼻子上啄了兩口。
鼻子吃痛,許元忍不住痛叫一聲,一手捂著鼻子,一手閃電般將朱雀抓在手里,猛的朝墻上砸了過去,“你瘋了啊,啄我干什么”
朱雀迅揮動翅膀,調(diào)整好身形重新飛回了桌面,心翼翼的跟許元保持了一段距離,“也就是老子現(xiàn)在打不贏你,不然就不是啄你那么簡單了,我要抓著你的脖子擰成麻花,一口吃嘍”
揉了揉鼻子,等那股刺痛慢慢平息下去,許元這才怒氣沖沖的坐下,瞪著朱雀一臉憤恨的,“少他媽扯淡,給我一點實際的好處,比如金幣什么的,不然就給我滾蛋”
“唉喲,你這不是逼公雞下蛋么,我剛剛才脫離鎖神鏈的束縛,神力幾乎為零,你讓我怎么給你錢你給我十天時間,十天之內(nèi)我應該能恢復一些神力,到時候再給你弄錢去,行不”
遇到許元這個財迷,朱雀是真的無奈了。他又哪里知道,許元這段時間受的刺激可不,以為手里有幾個金幣就算有錢人了,但自從來到赤炎城后,他就不斷的受到打擊,現(xiàn)在他算是窮怕了,腦子里只有那金燦燦的金幣。
“這可是你的,我給你十天時間,十天以后給我弄一萬金幣來。”
靠
聽聞此言,朱雀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險些直接蹦起來,“一萬金幣,你讓老子去搶啊”
“我沒讓你去搶”
“這還差不多,想我堂堂神獸朱雀,怎么能干那種事呢”
“我的意思是讓你去偷?!?br/>
朱雀
“你想啊,你身體那么,可以從窗戶溜進別人的房間,然后把他們的須彌戒給我弄回來,事成以后少不了你的好處?!痹谶@話時,許元忍不住咧開嘴笑了,似乎已經(jīng)看見無數(shù)金幣裝進自己的須彌戒。
“我就沒見過你這么愛錢的王八蛋,你不愛錢會死啊”
“我問你,你想吃東西么想吃美味佳肴,喝陳年佳釀么”此刻許元就像一個誘騙孩子犯罪的怪叔叔,將腦袋湊到朱雀身邊,眼睛里全是金幣閃動的光芒。
“呃幾百年沒吃東西,我早就等得不耐煩了,明天我們就去大吃一頓?!敝烊高瓢土艘幌录庾?,想起那些美味佳肴,不由自主的用翅膀擦了擦嘴角。
啪
許元重重的一拍雙手,斜眼看著朱雀,“那不就得了么,我連自己都養(yǎng)不活,怎么讓你吃山珍海味所以呢,你得去弄點錢回來,不然明天可沒錢吃東西?!?br/>
“也對哦,那你等著,我出去弄點錢回來?!?br/>
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幾下,朱雀揮動羽翼離開桌面,朝打開的窗口飛了出去。等他走后,許元這才詭異的一笑,愜意的躺到床上睡了添加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