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緬邊界線上戰(zhàn)局緊張,一切都不如此前想的那么簡單透徹。
將大股的兵力吸引到了越緬邊界線上可以減輕華夏軍部的一些負(fù)擔(dān),將戰(zhàn)斗點燃在他國的土地上,以免影響到了自己國家的一些長期可持續(xù)的發(fā)展。
寒心雖然是軍部的少帥,不過他做的任何的事情卻并不得到軍部的一些承認(rèn)和認(rèn)可。
所以寒心不太希望自己在華夏鬧騰出任何的動靜,因為這對于自己而言并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
當(dāng)然作為一個領(lǐng)導(dǎo)者,寒心是絕對不會將這個類似于機(jī)密一樣的事情很明顯的說出來的。
“阮兄弟,你我相交相識了這么久,你難道就沒有對我真正的身份有那么一絲絲的懷疑?”
“給。”
“心哥,這是……”阮金平滿臉的疑惑。
“你看了就知道了?!?br/>
寒心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再這么的一直隱瞞著阮金平了,寒心將軍部曾經(jīng)授予自己的一些的東西遞給了阮金平。
“心哥,你居然是……”
“噓……”
寒心癡癡的笑著,讓阮金平不要亂說話。
“阮兄弟,現(xiàn)在你也算是知道了我的身份,咱們之間也就沒有什么其他的秘密了。所以我想我的另外一個目的不說你也應(yīng)該明白了吧?”
“嗯。”阮金平點了點頭,寒心的身份確實讓他有些驚了,不過卻也更加的讓他確信要跟寒心之間的合作。
寒心將委任狀之類的收好,親自用碗盛著雞湯喂著阮金平,這樣的優(yōu)待讓王明輝都有些嫉妒了。
王明輝知道寒心是太喜歡阮金平這個小子了,如果可以的話寒心希望阮金平可以盡快的真正幫自己做事,迅速的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一樣的人物。
不過喜歡歸喜歡,欣賞歸欣賞,寒心覺得這個家伙始終都還是有些讓人不太放心的感覺,所以他現(xiàn)在所要做的就是盡力的收攏他,讓他為己所用。
本來寒心想要等到將華夏的事情處理完就帶著阮金平一起前往南美的拉斯維加斯特的,可是事情的進(jìn)展似乎并沒有那么的順利。
“阮兄弟,你在這兒好好的養(yǎng)傷,我一個人去南美一趟,我希望我回來之后可以帶著你一起馳騁疆場?!?br/>
給阮金平喂完了雞湯寒心突然間跟阮金平交代著什么,好像自己已經(jīng)暗自的決定了什么。
“嗯?南美?我也要去。”阮金平掙扎了幾下想要起身。
“可是你這身體狀況……”
“沒事兒,不過就是被彈片咬了一口罷了,沒啥大不了的,心哥,你就讓我跟你去吧。”阮金平充滿陳懇的說著。
寒心剛才已經(jīng)確認(rèn)過了阮金平的傷口,這個家伙雖然做過了手術(shù),不過奇怪的是這小子的骨骼非常的奇異,雖然被開刀過,身體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傷害,但是傷口的愈合確實常人愈合速度的好多倍。
當(dāng)時寒心在想這小子會不會跟自己一樣,也是具有特殊的醫(yī)療功能的一個家伙,不過很快這樣的一個想法就被寒心給打消了。
寒心是借助了手中那串五彩佛珠強(qiáng)大的醫(yī)療功能然后才有了現(xiàn)在的一種特殊的優(yōu)勢,所以一旦受傷傷口才會愈合的那么的迅速。
王明輝朝著寒心瞥了幾眼,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心哥,要不然這樣吧,你就帶上他,然后再派幾個人一起跟過去保護(hù)他就行了?!?br/>
寒心微微的搖了搖頭,阮金平以為寒心要拒絕,卻不料寒心說道:“不用,以他的功夫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hù),我待會兒再幫他上一些藥粉,再針灸一下,我想以他恢復(fù)的速度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大礙。”
王佳瑤一個人獨自的去了南美的拉斯維加斯特,這一點寒心的心里一直都不太放心,尤其是這個丫頭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那種話語里流露出來的淡淡的憂傷讓寒心特別的神傷。
楚雨蕁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寒心希望自己可以去南美一趟,以防出現(xiàn)任何的事情。
王佳瑤從來都不是一個沒有事情會給自己打電話打擾自己的人,所以寒心料定這丫頭肯定是遇到什么麻煩了,所以寒心走的很匆忙,連夜的帶著的阮金平飛往的南美的拉斯維加斯特。
旅途漫長,從華夏飛往南美需要經(jīng)歷很長的一段飛行的時間,阮金平的傷勢在寒心針灸了幾次之后似乎恢復(fù)的不錯,動彈什么的都沒有太大的問題了。
阮金平就坐在寒心的身邊,手中拿著一本時尚雜事正在盯著什么平面模特瞧著,目光之中充滿著猥瑣。
“阮兄弟,去了華夏剛在酒店瀟灑過,現(xiàn)在又有些悸動了?”寒心微微的挑動著眉梢,有些笑呵呵的說道。
“嘎嘎,心哥,還是你了解我?!比罱鹌降哪抗獠挥傻某磉吔?jīng)過的空姐瞥了幾眼,腦海里閃現(xiàn)過了一陣邪惡的念頭。
“臭小子,正經(jīng)點兒,等到了南美我包你滿意,絕對會讓你不虛此行的?!?br/>
“哈哈哈……”
兩個人相視一笑,旅途一下子瞬間充滿了各種樂趣。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寒心和阮金平終于到了抵達(dá)了南美的拉斯維加斯特,寒心打了一個哈欠,連伸了好幾個攔腰,然后大搖大擺的從飛機(jī)上下來。
“嗨,帥哥,你去哪兒,能一起嗎?”
突然間寒心的身邊一個穿的有些艷麗的女人朝著寒心暗送了一個秋波,胳膊微微的朝著寒心的肩膀搭了過去。
“不好意思,我們心哥已經(jīng)有人了,你要找人還是去別處吧?!比罱鹌阶旖且贿致燥@邪惡的說著。
“哼!”
女人朝著阮金平還有寒心狠狠的干瞪了一眼,那眼神里充滿著的各種不友善。
寒心朝著阮金平看了看有些搖頭苦笑著:“你小子,真是讓我都不知道咋說你好了。好端端的把人家美女給轟走干啥玩意兒?雖然我不喜歡但是你可以試試嘛,剛到異國他鄉(xiāng)就來了一場美麗的邂逅,這是多美的一件事情,你覺得呢?”
“噗……”阮金平發(fā)現(xiàn)和寒心真的玩的熟悉了,寒心這個家伙其實是挺好玩兒的。
拉斯外加斯特的機(jī)場外,王佳瑤早已經(jīng)在那兒等候著了,看到了寒心走出了飛機(jī),她拼命的朝著寒心揮手,輕喚著寒心的名字。
阮金平微微的挑動了幾下眉梢,好像突然間發(fā)現(xiàn)了什么:“心哥,原來你早已經(jīng)知道了嫂子在這兒等你了,怪不得你不敢搭訕剛才的美女的?!?br/>
“呵呵,那是。你嫂子可是比剛才的那個女人漂亮多了,這份感情你是不會懂的?!?br/>
寒心正說著就朝著王佳瑤迎了上去,兩個人深深的相擁在了一起。
華夏一個楚雨蕁,南美一個王佳瑤,看來寒心真的跟傳言之中的那樣風(fēng)流不羈,這讓阮金平對于寒心的敬佩又增加了不少。
英雄自古難過美人關(guān),像寒心這樣頂天立地的漢子身邊多幾個仰慕他的女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讓人大驚小怪的事情。
物質(zhì)充斥著的社會,金錢已經(jīng)慢慢的浸透了人心。很多的人為了錢將自己深深的淪陷,迷失了最初的自己。
阮金平倒是特別羨慕寒心,羨慕他能夠找到了一些愛他勝過愛錢的女人,這在當(dāng)今的社會是一種特別難得的事情。
思念是一種病,這種病痛入脊髓,會讓人的每一寸的神經(jīng)都浸入悲傷和寂寞的長河。
王佳瑤對于寒心的想念一直都存在著,自從認(rèn)識了寒心之后只有一段時間是兩個人經(jīng)常黏糊在一起的,然后很長的一段時間兩個人都處于兩地相望的一種狀態(tài)。
現(xiàn)在這樣的異地戀很容易讓人感覺痛苦,很多到戀人到了最后都是因為無法承受異地戀帶來的痛苦到了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兩地分割的愛情對于一對熱戀的戀人而言是一種非常痛苦的事情,那種折磨寒心可以很深切的體會到。
寒心輕輕的在王佳瑤的身上細(xì)嗅著,她身上那種特殊的淡淡的清香讓寒心覺得聞著特別的舒服。
很久沒有看到王佳瑤和她這么近的摟在一起了,寒心感覺自己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而王佳瑤看上去也很激動,她似乎根本無法控制住內(nèi)心里那種對于寒心的喜歡。
寒心猛的緊緊抱著王佳瑤站在原地飛旋著,內(nèi)心里那種瘋狂的喜歡讓他根本無法釋懷。
看到了寒心如此的開心阮金平的心里似乎有那么一絲絲的失落,自己也曾經(jīng)多么的渴望收獲這樣的一份愛情,不過這樣的愛情似乎對于一個男人而言非常的彌足珍貴。
阮金平牽強(qiáng)的笑著,生硬的擠出了那么一絲笑意。
“瑤瑤,在這兒等我等多久了?”
“才來而已?!蓖跫熏庉p咬著唇角說道。
“真的?”寒心緊緊的握著王佳瑤的手,發(fā)現(xiàn)這個丫頭的手有些微微的發(fā)涼。
“嗯,真的。”
王佳瑤這丫頭有一個特點,只要是一個說謊了就會臉紅,寒心知道她是不想讓自己擔(dān)心,如果寒心猜測的不錯的話,其實這丫頭早就來了。
寒心滿臉的感激,一把神情的將她攔在了懷里,心中充滿著無限的喜愛。
每個女人都是上天送給男人們的禮物,她們就好像天使一樣的可愛。女人是需要男人最最無微不至的呵護(hù)的,可是寒心這些年一直都在忙著處理自己的事情,很少陪伴著自己的女人。
一直以來寒心對于自己的這些女人都有著一份特殊的虧欠,這種虧欠讓她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面對了。
“傻丫頭,來那么早干嘛?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手都涼了。”
“我……”王佳瑤的臉色緋紅,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什么都沒有說。
此刻的她心中充滿著各種溫暖,緊緊的將頭深埋進(jìn)了寒心的懷中,一臉的溫情。
“走吧,咱們回去再說?!蓖跫熏帉⑹志o緊的擁抱著寒心的胳膊,可能是因為太認(rèn)真了竟然一直都沒有注意到寒心的身邊還有一個人。
“嗯?這位是……”
“嫂子!”
“呵呵,這個是我新認(rèn)識的兄弟叫阮金平。”寒心剛才一個激動都差點忘記將阮金平介紹給王佳瑤了,要不是王佳瑤這丫頭突然間提及自己根本就想不起來。
寒心沒想到的是阮金平這小子的嘴巴還挺甜的,居然直接就朝著王佳瑤叫起了嫂子,王佳瑤看上去還挺高興的。
“喔,原來是阮兄弟啊,你好。”王佳瑤非常大方的跟阮金平打了一個招呼,這讓阮金平覺得寒心和他的女人都特別的隨和,心里更加的踏實了。
三個人邊走邊聊,很快一起走出了機(jī)場,一起上了一輛邁巴赫,而后消失在了機(jī)場的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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