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紳士帥哥聽到江洹原來只是江嵐的堂兄,目光頓時緩和了幾分。
江嵐俏臉緋紅,撲上去就撓好姐妹的胳肢窩,“好啊,你居然敢這么調(diào)侃我,看我不收拾你!”
“好了好了,我求饒!”顧婉欣哭笑不得,笑著和江洹打招呼:“你是江嵐的哥哥,我就叫你洹哥吧。以前我就一直聽嵐嵐說她有個哥哥,今天總算是見到了。比我想象中的還有男人味,夠帥夠陽剛!”
被人這么夸贊,江洹也沒覺得不好意思,他笑著說道:“我還得多謝你平時照顧嵐嵐呢,嵐嵐從小膽子就小,又害羞,容易被人欺負?!?br/>
顧婉欣咯咯笑道:“這個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就沒人敢欺負她!再說嵐嵐現(xiàn)在可是無數(shù)男生的夢中情人,誰敢欺負她估計出門就被一群牲口暴打。”
江洹深以為然地點頭:“這個我相信?!?br/>
江嵐聽著自己的哥哥和好姐妹你一句我一個地調(diào)侃她,氣得握起粉拳就打江?。骸坝憛?,哥你也跟著婉欣一樣笑話我!”
江洹失笑:“我說的可是實話,我們家嵐嵐本來就是美女,受歡迎那是肯定的,怎么會是笑話呢?”
“哼!”江嵐輕哼了一聲,羞澀的眼睛里滿是喜悅。
“好了好了,嵐嵐,我差不多得回去了,你跟朋友們?nèi)ネ姘?,”天差不多快黑了,時間也不早了。
“恩,”江嵐點了點頭。
“洹哥你要走了啊,”顧婉欣有點可惜,“時間也不早了,那洹哥我們和嵐嵐先走啦,下次有機會一起玩!”
“恩,好!”江洹點了點頭,他對顧婉欣的印象很不錯,這個顧婉欣能買得起愛馬仕,家境肯定很不錯。不過,她卻沒有一般富家小姐的嬌慣脾氣,是個很有教養(yǎng)的女生。
最重要的是她對江嵐是真的好,這才是難能可貴的地方。
其他兩名女生也向江洹打了個招呼道別,只有那個西裝帥哥,眼睛斜瞥了江洹一眼后,嘴角微揚冷笑了下,像是對江洹這一身寒酸的打扮很不屑,招呼沒打就走了。
夠沒禮貌的!
江洹皺了皺眉頭,顧慮到這家伙是妹妹的同學(xué),他懶得跟這些沒長大的學(xué)生一般見識。搖了搖頭,他轉(zhuǎn)身一個人離開中海大學(xué)返回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江洹感嘆他這樣平靜的生活,或許是以前從來就不會想過的吧?
遠離了那些殺戮、血腥和黑暗,這樣平平淡淡的人生,卻也別有一番滋味。
“站??!快給老娘站??!”就在江洹感嘆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冷喝聲。
江洹楞了一下,一回頭就看到一個容貌美艷,個子高挑,身材火爆的女警察,她正追著一個驚慌失措亂跑的男人,男人賊眉鼠眼,手上還抓著一個女士挎包。
這一幕,很明顯是警察正在抓逃跑的小偷。
“讓開!他媽都給老子滾開!”小偷一邊跑,一邊大聲吼著。
小偷慌慌張張跑著,時不時往身后面看,一不小心就撞上了東西,只聽得“砰”的一聲響,小偷感覺自己像是撞到了一面墻,巨大的反彈力讓他直接摔倒在地。
“媽的,哪個不長眼的混蛋擋著老子的道?!”小偷怒罵起來,一扭頭就看到面前居然站著一個男人,他當場就破口大罵:“馬格逼得,你小子要死?。烤尤桓覚n老子的道!”
擋在小偷面前的正是江洹,江洹看著破口大罵的小偷,皺了下眉頭,就看到小偷從地上爬起來,瞪了他一眼扭頭就跑。
“哼!”江洹冷哼一聲,身子一閃,再次擋在了小偷前面。
小偷趕緊停下腳步,大怒不已:“你他媽找死??!滾開!”
“快幫老娘把那個小偷攔下來!別讓他跑了!”這時,女警的叫喊聲傳了過來。
小偷一聽,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他正準備再跑,然而江洹卻突然伸出手一下子抓住小偷的胳膊。
“媽的,快放開老子!”小偷大怒,劇烈掙扎起來,想要擺脫江洹的控制。
“咔嚓!”江洹哪會客氣,他毫不猶豫反手一擰,就跟擰螺絲一樣直接把小偷兩只手反扣在背后,小偷“啊”的一聲慘叫,瞬間失去反抗的能力,他手里的女士挎包也掉在了地上。
“光天化日之下偷東西,你的膽子也夠大的?!苯±淅湔f道。
“大白天的就敢偷東西,誰給你的膽子?!就是你們這樣整天不務(wù)正業(yè),游手好閑的社會蛀蟲,破壞了社會治安!”這時候女警追了上來,她怒罵了小偷一番,抬頭看了眼江洹,卻不由愣了一下:“咦?江洹,怎么是你?”
江洹臉上掛著一絲古怪的表情,他從剛剛聽到女警的叫聲就覺得耳熟,現(xiàn)在女警走近了一看他才發(fā)現(xiàn)居然是認識的人。
還真是夠巧的!
“楊月,巧啊,又見面了。”江洹的語氣中,隱隱有一絲的怪異。
“先不聊這個,你把這個小偷交給我?!睏钤乱矝]注意到江洹古怪的表情,她拿出手銬把那個已經(jīng)被江洹制服的小偷銬起來,撿起地上的女士挎包,同時又對江洹說道:“江洹,你等會兒,我還有事情跟你說?!?br/>
“哈?”江洹楞了一下,趕緊搖頭:“我還有事,你有事請找我的話,明天找我就是了,我住的地方反正你知道?!?br/>
楊月想了想,點頭道:“也行,那我明天就去找你?!?br/>
說完,楊月就扣著那個小偷離開了,江洹看著楊月離開的背影,臉上的古怪之色更濃了。
好半天后,他才聳了聳肩轉(zhuǎn)身往回走。
江洹沒有選擇坐公交車,而是選擇慢慢往回走。天開始黑了下來,晚風(fēng)吹過,有了絲絲涼意。在路過一家名為“夜玫瑰”的酒吧門口,江洹的腳步停了下來,心頭有些意動。
聽著酒吧里傳出來的音樂聲,那燈紅酒綠的燈光,他腦子里開始忍不住回想起昨晚上有肌膚之親的白雨薇,之前瞥到的江嵐那白嫩的嬌軀。小腹有股邪火忍不住往上躥,壓抑了一年的某種渴望,開始漸漸占據(jù)腦海,怎么也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