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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拍賣會開始了,因為是公開的拍賣,所以一切如牧天所料的一樣,各界名流也有很多,看來是人都有想撿便宜的習(xí)慣。
當然為了讓這些人知難而退,或者以牧天的說法,就是讓一些阿貓阿狗的小角色,早點死心,牧天可是提前沒少造勢,當然這也有白小白功勞。
白小白笑著對牧天說:“壞小子,你平時總說我不動腦子,這回這事情辦得漂亮吧。”
“漂亮,比你還漂亮?!?br/>
白小白聽完直接白了牧天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什么話到你嘴里一說怎么那么難聽?”
牧天回頭一看白小白,然后一笑:“怎么,還真生氣了,要是真生氣的話,你吐一個象牙我看看,來笑一個,我看看牙有沒有象牙那么白。”
白小白被牧天這話氣得當時就無語起來,在牧天面前,她這個高傲的大小姐,每次都知道,肯定最后就是兩個字--吃虧。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白小白跟牧天相處的時間越來越久,她越發(fā)喜歡起來,覺得這樣才是真性情,只是自己跟劉公子有了婚約,雖然自己這里還沒有公開承認,只是雙方家長都很滿意,而那個劉公子雖然對自己也不錯,但是他的理論,真是讓自己難以接受。
--什么叫最適合的人,不一定相互喜歡,結(jié)婚就必須找最適合自己的,對于這點,她心中很是不服,同時希望這一次牧天可以打敗劉公子,她知道劉公子這樣的人,把承諾的事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他既然答應(yīng)了牧天,如果自己輸了,就主動退出。
希望是這樣吧,這樣也許對于彼此都是一種解脫,就算是自己不一定非要喜歡跟愛上牧天,但是至少劉公子可以跟心愛的女人在一起來,也許這是另外一種成全吧。
所以白小白心中希望著劉公子這次敗給牧天,這樣就有了一個好的開始,這樣一來,只要牧天在贏一回,那么一切就萬了定數(shù),而劉公子想要反敗為勝,壓力可是非常大。
因為放出了風聲,白家也對這個山莊的產(chǎn)業(yè)非常感興趣,所以今天來的人當中,差不多七八成的人,大概也就是來看熱鬧的,或者說心里想著,我既然無法得到,那么這便宜也不能讓別人撿,價錢抬高一些總是有能力的。
人與人的心中想,總是不一樣,或者有些人就是喜歡看著毀滅的美感,或者說吃不到嘴里的肉,別人要吃,也要讓他費上一番功夫。
“李公子,你也來了?”
“趙公子,你也一樣,真的只是來看看?”
“不然呢,白家那種實力,如果他們想要,我們能怎么樣?”
一伙人在沒有開始前,都在那里議論著,當然表面的話語之下,其實各自懷了鬼胎,也只有當事人自己心里清楚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一些按慣例所說的一些前面的準備過程,并且報出了起拍價之類了。
也難怪是有人來想撿這個便宜,畢竟這里價值,對于現(xiàn)在報出這個起拍價來說,簡直就如同白送一樣,就算對于普通人來說,也覺得這個起拍價定得太低了,只有五十萬而已,一處房產(chǎn)都不只這個價錢吧,何況是一個裝修豪華的山莊。
當然這個山莊只是一種名義上的稱呼,如果真的在城市中有真正的山莊,估計要瘋掉一批人。
只是普通人來說,他們認為這種事情,根本都沒想像,如果他們知道真的只是這么便宜的起拍價錢,估計來得人還要更多,至少他們認為有資格一試的。
報完了價錢之后,牧天一下子就加了五十萬,當然這只是熱身,他知道這樣的價錢,只算是開胃小菜一般,舉完牌子之后,牧天坐在那里,看了一眼身邊的劉公子,笑著說:“劉公子,難道不出價么?”
劉公子只是這樣看著,然后回了句:“何必著急,相信有人比我更急,我想現(xiàn)在還輪不上我來出價。”
兩人在下面如同朋友一般,在那里說笑著,當然牧天輕松地加了五十萬,對于這種小場面來說,并不怎么顯山露水,只是兩人說話這短短的功夫,上面的情況已經(jīng)變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叫到了兩百萬。
“好,趙公子出價兩百萬!”
“三百萬!”
“好,現(xiàn)在李公子出價三百萬!”
這時牧天看向了不遠處的白小白,白小白點了點頭,她知道這樣下去,不知道要玩到什么時候,所以他一邊舉牌子一邊喊了起來:“一千萬!”
白小白直接越過多少級,一下子把價錢出到一千萬,這別人還怎么玩,這些本來是想著把價錢抬高的人,沒想到志在必得的白家,在明明有優(yōu)勢的情況,居然自己一下子出到一千萬,真是無趣,看來相享受一下毀滅的樂趣也不行了。
要知道,如果真要斗下去,自己喊一個億都可以,但是問題如果白家小姐突然不加價了,自己也要想想能不能拿出這筆錢來,如果是普通的拍賣會,也許可以通融一下,甚至后面可以商量分期付款什么的,但是現(xiàn)在可是官家出面的,這種情面,不知道哪個家族能有。
白小白直接震住了一批人,在那里得意一笑:“怎么樣?”說著看向了牧天。
而這時劉公子直接喊價到一千五百萬。看來他有些按奈不住了。
聽到劉公子出價,牧天一笑:“劉公子,怎么沉不住氣了,兩千萬!”一邊說完,牧天非常輕松地把價錢喊到了兩千萬,同時得意地看著劉公子,一個非常詭異的笑容。
牧天出價,白小白當然不會跟著起哄,在那里看著,而讓人緊張的時刻來了,現(xiàn)在上面的人也是顯得有些激動,在那里高喊著:“現(xiàn)在有人出到一千五百萬,一千五百萬!”
“慢著,三千萬!”
角落里不知道哪里傳出一個聲音,直接多了牧一倍的加錢,這下所有人都怔在那里,那個人并不出名,似乎沒人認識的樣子,這時上面的拍賣官有些按奈不住了,然后說:“這位先生,您不是開玩笑吧?!?br/>
那人微笑著說:“我這里有張本票,你可以到銀行問一下,看里面有多少,就知道我有沒有資格叫到這個價錢了?!?br/>
“好的,現(xiàn)在中場休息,請大家到下面休息一下?!?br/>
牧天跟劉公子兩人都是沒想到突然出現(xiàn)一個神秘人,當然白小白也是不高興了,中間休息的光景,顯得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來找牧天他們,見面后,白小白直接說:“剛才那人誰?。扛腋叶?!他敢這樣,一會我出五千萬,非好好壓壓他不可!”
“五千萬?小白,你瘋了?如果高出四千萬的話,這里收來只能賠錢,你想清楚沒有,雖然白家有實力收了他。小白,不要鬧了好嗎?”劉公子不知道這是牧天跟白小白訂好的計劃,在那里聽完之后,勸小白不要添亂。
同時他心里相信著,自己就算少虧一些,出到四千高一點的話,大家都不傻,那人一定想一下投入與回報比的,雖然這樣的話,可能讓劉家暫時損失一些,但是以劉家的實力,這幾百萬的暫時損失還是損失得起的,只要贏了牧天,跟白家達成合用,早日和白小白完婚,這一切損失馬上就會回來的。
--他非常有這個信心。
聽到劉公子這樣說自己,白小白將嘴一呶,說:“我怎么胡鬧了,那劉公子的意思,要多少錢合理?”
劉公子聽完,笑了笑說:“小白,現(xiàn)在我們?nèi)诉@種關(guān)系,你不會是來探我的底牌的?”
白小白將臉一別:“不說算了,你以為你是誰?”
接著大家誰也不提自己的事情,都開始盤算著,這個神秘人到底什么來頭,白小白叫過秋傲跟蘇楠兩人:“查一下那個人?!?br/>
兩人領(lǐng)了命令,開始查這個神秘買家的底細。
這時拍賣會又二番繼續(xù)起來。
白小白雖然嘴上說著用五千萬砸那個人一下,但是經(jīng)過休息時的冷靜,牧天也勸他,就算想打壓別人,也要給自己留地,只要加價就好,要控制好局面。
所以二番出來后,白小白加得不多,只是加了兩百萬,反正比那個神秘人高出一點點。
角落里的男子似乎也有興趣跟白小白玩下去的樣子,加得了是不多,兩人咬得很緊,這樣一來一往之下,劉公子突然舉牌,直接加到四千萬。
--這是他提前算好的底線,然后他后面判斷著形勢。
哪知道,后面牧天突然發(fā)力:“八千萬!”
八千萬直接多了劉公子一倍,這讓跟牧天有賭約的劉公子有些始料未及,不由怔了一下:“牧少,你什么意思?”
下面劉公子可是緊張起來,不知道下一步要如何做,而這時牧天一喊到八千萬,整個現(xiàn)場都沸騰了起來。
“一個億!”神秘男子更狠。
真是沒想到,現(xiàn)在這場面越來越勁暴了。
牧天正要喊話,拍賣官突然落錘了,這讓牧天跟劉公子兩人都是始料未及。
牧天苦笑一聲:“劉公子,看來我們有了共同敵人,這一次怕是平局,不好意思?!?br/>
劉公子也是沒想到半路殺出這樣一個人來,在那里嘆息一聲:“看來要等小白的人回來,看他是何方神圣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