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語看到,當她說出15 %的秦氏股份的時候,秦澈風的眼里并沒有震驚,看來這些早就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果然是早就計劃好了,”夏淺語這樣說著,不免覺得心寒,她再次開口:“要是能再得到我手上15 %的股權,在秦氏的地位就穩(wěn)若金湯?!?br/>
夏淺語說著,眼底有水氣浮了上來,秦澈風不回答,仿佛是驗證了她一直的想法。
夏淺語輕輕坐會沙發(fā),故作輕松說到:“這么多年來,我沒有這些股份也活的好好的,不用搞得這么麻煩,我直接把股份送給,以后別再纏著我了,好嗎?”
這話說的有點刻薄,不過夏淺語真的這樣想過。
從天而降的股份,會被多少人覬覦,與其處處提防別人,不如送給秦澈風,也算是好過一場的紀念。
可是,秦澈風許久沒有回答,最后搖搖頭,有點自嘲:“淺語,原來以為我做這些,是為了手上的股份?”
夏淺語莫名其妙,問:“難道不是嗎?”
秦澈風嘆口氣:“原來,我在眼里就是這樣的人……”
秦澈風這樣一個反問,讓一開始氣勢洶洶的女人,變得沒有了自信,好像她做了什么錯事一樣。
夏淺語頓時不說話,想聽秦澈風解釋。
可是,男人徑直站起來,往門口走去。
夏淺語慌忙挽留:“不是還要匯報工作嗎?怎么走了?”
秦澈風搖搖頭:“把公司管的挺好的,不用匯報了?!?br/>
數(shù)完,秦澈風抬手想打開大門。
夏淺語一著急,沖過去攔住他:“別走,還有事沒說完。”
秦澈風搖搖頭,意思沒什么好說的了。
偏偏夏淺語就是這樣的犟脾氣,什么事情一定要弄個清楚。
她上前拉住秦澈風,語氣急躁又有些許不安:“說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我不知道……”
秦澈風淡淡看了女人一眼,眼底情緒復雜,然后輕輕拉開夏淺語的手,開門走了出去。
夏淺語愣在原地,這一次的談話就這樣不了了之,她的疑惑始終沒有得到答案。
夏淺語晚上想喝酒,剛好許修澤去外地出差了,也不用跟誰交代。不過有了上一次去酒吧遇到段立明,和許修澤吵架的事,她沒有一個人去,而是叫了安然。
安然今天沒怎么說話,一直聽著夏淺語傾訴,夏淺語喝了酒頭有點疼,趴在吧臺桌子上。
后來,女人感覺有點困了,心想可不能在外面就這樣睡了,她趴著說了一句:“然然,幫我叫張車吧,我得回去了?!?br/>
旁邊的人沒有動靜,夏淺語覺得奇怪,抬起頭來,卻發(fā)現(xiàn)安然早沒了蹤影,只有秦澈風坐在旁邊。
“怎么是?”夏淺語酒醒了一點,撐著身站起來。
秦澈風也站了起來,輕輕扶住她:“走吧,我送回家?!?br/>
夏淺語推開他,踉踉蹌蹌自己往外走,走到外面,她伸手攔著,秦澈風一把拉過她的手。
“放開!”夏淺語不耐煩說到:“不要送,我自己會回去?!?br/>
她現(xiàn)在心里煩悶,不想面對秦澈風。她感覺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在這場感情里,自己永遠是最無知的那一個。
可是秦澈風哪里由得她任性,幾步上前就把女人抱上了車。
女人掙扎不了,心里卻還慪著氣,她坐在副座也不看男人,扭頭裝睡。
許是真的喝了酒太累了,又或者秦澈風在她旁邊,她感到安心,沒一會兒夏淺語居然真的睡著了。
秦澈風看到她這樣,微微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這個股權的問題才剛剛浮現(xiàn),他們之間就鬧出這么多事,以后還不知道會怎么樣。
秦澈風把女人抱回家,放到床上的時候,夏淺語驚醒了。
女人花了幾秒的時間來熟悉周圍情況,弄清楚自己身在何處后,她側過身繼續(xù)閉上眼睛,說到:“謝謝送我回來,走吧?!?br/>
秦澈風在床邊坐下,伸出手指溫柔撫弄著女人額前的劉海:“淺語,從天而降的股權,對一般人來說,是一筆巨大財富,可是凡事都是這樣,要享受權利就要履行義務。做好準備接受這些股權,就會卷入秦氏的集團斗爭之中,還有很多預想不到的事也會發(fā)生,真的做好準備去承受了嗎?”
夏淺語猛地睜開眼睛,看向秦澈風:“秦澈風,我現(xiàn)在在意的是股權嗎?”
秦澈風當然明白,因為知道了股權的存在,夏淺語覺得他接近她是有目的的。
可是夏淺語不知道,秦澈風和她擔心的問題不是同一個,男人想的更加長遠,擔心的是以后的問題,而女人還一直在糾結過去。
秦澈風輕輕撫摸夏淺語的臉頰:“淺語,我今天讓把股權送給我,愿意嗎?”
夏淺語用手撐住身體,緩緩坐了起來,她平視著眼前的男人,男人臉上沒有多余表情,看不出情緒。
“果然,”夏淺語自嘲一笑:“之前一直拒絕我,跟我說不要再糾纏。可是突然有一天,又開始接近我,就是那時候知道我有們秦氏的股份的吧?”
秦澈風也不辯解,問:“那還會把股權送給我嗎?”
夏淺語大笑一聲,眼角有淚流下來。她打開一旁的床頭柜,拿出一個文件袋,把文件袋扔到秦澈風懷里。
秦澈風不看也知道,那里面就是股權證明,他收起文件袋,看著夏淺語問到:“真的給我了?不后悔?!?br/>
夏淺語的眼淚越流越多,她捂住頭大喊一聲:“都給,滾!”
女人心里無比悲涼,原來,秦澈風的目的真的只是為了股權。
秦澈風卻沒走,他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女人:“給了我這么大的一份禮物,我總要給一點什么,說吧,想要什么。”
夏淺語搖搖頭,就當自己真心都喂了狗。她訕笑,現(xiàn)在要來的東西,還會是自己一直希望的嗎?
讓她難過的并不是股權給了秦澈風,而是這個男人之前在辦公室,明明被她拆穿,還裝著一副委屈的樣子,讓夏淺語感覺冤枉了他。
剛剛也是,說了一大堆道理,感覺是在替夏淺語考慮,最后還不就是為了股權。
虛偽的男人!
秦澈風轉身朝著門口走了兩步,回頭揚揚手上的資料袋,看向夏淺語:“要是現(xiàn)在后悔,我就把資料袋還給,想要什么現(xiàn)在也可以提,如果什么都不要,我就真走了?”
夏淺語被秦澈風快逼瘋了,她朝著門口大聲說到:“我想要,我只想要,要一個真心愛我的,能給嗎?”
秦澈風背對著夏淺語,在女人看不到的地方,微微一笑。不枉費他剛剛演了一把負心漢,女人終于把內(nèi)心的話說了出來。
秦澈風回過頭,看著床上坐著的女人,因為激動身體還在微微發(fā)抖,他把資料袋放到床頭柜上,一把抱住女人。
“想要一個真心愛的人,我也想要一個無條件相信我的人,不應該為了這點股份,就懷疑我?!鼻爻猴L在女人耳邊輕聲說到。
夏淺語緩緩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她淚眼婆娑看著秦澈風:“可是,確確實實和林筱柔復婚了,要我怎么相信?”
夏淺語實在想不到,如果不是為了股份,秦澈風為什么會和林筱柔復婚。
秦澈風似乎不想談這個問題,只說這件事以后再說。
夏淺語滿臉不自信,問:“真的會和林筱柔離婚嗎?”
秦澈風點點頭:“會,但是現(xiàn)在暫時還不行。”
秦澈風伸手把資料袋放回柜子里,然后看著女人說到:“現(xiàn)在該說的都說清楚了,說吧,準備怎么辦?”
夏淺語還是不確定,弱弱問到:“真的不是因為股權才接近我的?”
秦澈風微微皺眉,表示不悅。他不是都把資料袋還給她了,怎么這女人還不相信。
夏淺語趕緊哄他:“好嘛,我都知道了,我不該誤會?!?br/>
秦澈風單手攬住她,問:“那我們現(xiàn)在要做什么?”
“睡覺,我累了?!?br/>
兩人洗漱完了,重新躺回床上,秦澈風長臂一揮,把夏淺語抱住,在她耳邊輕聲說到:“淺語,答應我,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情,都相信我,不要離開我?!?br/>
夏淺語輕輕“嗯”了一聲,問到:“就是不肯告訴我,為什么要和林筱柔復婚嗎?”
秦澈風回答:“有些事是隱私,我不能說。但是只要記住,我和筱柔清清白白,我對她從未有過一絲愛慕?!?br/>
夏淺語輕輕嘆口氣,既然答應了我無條件相信他,那就由他去吧。
可是想想夏淺語覺得不對:“們清清白白,那秦憶心是怎么來的?”
秦澈風告訴她,秦憶心是做試管的,因為秦澈風是最近的血緣,所以他提供了一個精子。那時候為了救秦子勛,這也是迫不得已。
幸運的是,秦憶心生下來以后,真的救了秦子勛。
夏淺語點點頭,她是真的累了,靠在男人懷里就不想動,可是有人卻開始動手動腳。
夏淺語抓住他不老實的手,懶懶說到:“睡吧,我累了……”
秦澈風卻不想收手,天知道,之前幾次就純抱抱睡覺,讓他憋的多難受。
“淺語,好香……”男人把頭埋在夏淺語的脖頸,聲音充滿蠱惑。
夏淺語最終還是經(jīng)不起挑逗,舉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