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fe4是家西餐廳,環(huán)境優(yōu)雅,氣氛靜謐。余慈以前還從沒來過這種地方,看了一圈下來,沒見到何婉儀的身影,就找了個位置坐下。
“先生,請問您要需要點什么?”美麗溫柔的服務生微笑著問。
余慈翻著菜單,指著其中一樣說:“就給我來這個吧。”
“好的,您稍等?!?br/>
過了一會兒,一杯香氣濃郁的卡布基諾就端了上來。余慈是寫小說的,有時候也會在書里寫到“來一杯卡布基諾”什么的,但真正喝起來,只覺得味道一般。
喝了一口,就擱在桌上,透過明亮的落地玻璃看路邊來來往往的美女大學生。
其實何婉儀的事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說起來挺簡單。
昨天下午,余慈找了一天房子,累得夠嗆,就跑到四中附近的虎山公園歇腳?;⑸焦珗@是依著虎山而建,年代也頗久,所以里頭綠樹成蔭,有大片的林子。
余慈沿著林子往里頭走了一陣,沒想就撞見了一對男女滾在地上。那男的正抱住那女的,伸著嘴死命往她臉上湊,而那女的似乎很不情愿,一個勁要推開他。
余慈看著有些不對,就咳嗽了一聲。那兩人嚇了一跳,霍地從地上爬起來。余慈這才看清,這兩人居然都是他認識的。
女的是他班里的同學何婉儀。男的也是四中的,不過跟他不是一個班,是個名叫劉東東的。
余慈之所以對這個劉東東印象挺深,是因為這人在學校里挺出名,是出名的混子。家里挺有錢,是個富家子弟。
何婉儀當時就白著臉跑了,那劉東東狠狠地瞪了余慈一眼,也從林子里離開。
余慈是個寫網絡小說的,這種套路他可見得多了,無非就是富家子弟仗著家里有錢,想要欺負漂亮女生,也沒什么可稀奇的,他也沒太在意。
琢磨了一陣,一看手機,時間已經過了,還沒見何婉儀來。正在這時,聽到一陣悠揚的鋼琴聲飄了過來。
余慈對樂曲不太熟,也不知道彈的是什么,只覺得曲調歡快流暢,聽著令人十分愉悅。
cafe4是個環(huán)形的布局,中間放著一個一米多高的鋼琴臺,此時那架鋼琴旁,一個容貌明艷的女生,正在專心地演奏。
她穿了件豆綠色的短袖衫,淡灰色圓筒褲,尤其顯得腰身纖細,雙腿筆直修長。一曲彈完,從旁邊拎起一個粉色的單肩手提包,朝四周掃了一圈,起身走到余慈所在的位置。
“美女好看吧?”何婉儀在對面坐下,叫服務生點了一杯咖啡,看了一眼窗外。
“是挺不錯的。”余慈笑了一聲,他看到何婉儀剛剛過來的時候,走路的姿勢微微有些不自然,說道,“昨天沒傷著吧?”。
何婉儀身材高挑,有一雙筆直的大長腿,站直了比很多男生還高,將幾根有些散亂的發(fā)絲捋到耳后,說道:“沒事。”
打量了他一眼,“第一次來吧?這里卡布基諾可以免費續(xù)杯,可以多喝一點?!?br/>
余慈“哦”了一聲,笑說:“好啊?!?br/>
何婉儀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擱回桌上,白皙纖長的手指微微交疊,說道:“你沒把昨天的事跟別人說吧?”
“沒有。”
“我跟劉東東沒什么關系,你別想多了,是他想欺負我,我沒答應。這件事我希望你別出去亂說?!?br/>
何婉儀的家庭條件優(yōu)渥,人又長得漂亮,受很多男生仰慕,平時在班里很高冷,怕這些話傳出去有損她的名聲,這也可以理解。
余慈正想答應,就見她打開身邊那只手提包,從里頭取出一張卡,推到他面前。
“卡里是兩萬塊錢?!?br/>
余慈怔了一下:“怎么?”一時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只能給你一筆錢,這兩萬塊錢對你來說也挺多的了,其他方面你想也不用想!”何婉儀冷冷地道。
聽她這么一說,余慈一下就恍然了。
這兩萬塊是給他的封口費??!
至于她說的“其他方面”,余慈是個寫貫小說套路的,哪能聽不懂,恐怕是指不要想“拿著這事去威脅跟她發(fā)生關系”什么的,畢竟何婉儀這么漂亮一姑娘。
只是這事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何至于此?
本來沒多大事,現在一下變味了。這卡要拿,那他就是個敲詐勒索的。不拿,何婉儀就認定他是見色起意,另有所圖。
“我實話跟你說,這事已經成定局了,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何婉儀眉頭微蹙,聲音冷冰冰的,白皙纖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顯得很是篤定。
余慈聽得有些詫異,道:“怎么說?”
“劉東東這人你知道吧?”何婉儀往后靠了靠,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聽說是個富二代。”對這人,余慈也就這點了解。
何婉儀“嗯”了一聲,說道:“我爸爸就在劉家的公司上班,所以劉東東來糾纏我,我也不能拿他怎么樣?!?br/>
余慈還是頭一次知道這事,原來這里頭還有這一層因素。
“劉東東糾纏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過平時最多也就動手動腳,我也能忍??墒亲罱@人也不知怎么回事,變本加厲,還想要跟我……”說到這里,何婉儀停下喝了口咖啡,“你明白的?!?br/>
回憶起昨天虎山公園那一幕,余慈有些了然,當時應該就是那劉東東想要強迫何婉儀,結果不巧被他給撞破了。
“就算他對我這樣,我也不能跟別人說,否則我爸爸的飯碗肯定保不住?!焙瓮駜x拿手指輕輕敲打桌面,就好像她在按著琴鍵。
“這人早上又來找我,不過幸虧你昨天插了一腳,倒是讓我想出了一個好主意?!?br/>
余慈看了一眼對面漂亮的女生,有些好奇地問:“什么?”
何婉儀把頭發(fā)往耳后捋了捋,說:“我了解劉東東,這人在某個方面有些潔癖。換句話說,就是非處女不要?!?br/>
余慈知道,世上的確是有這樣的人,而且還挺多。
“所以我就跟劉東東說,你昨天在虎山公園撞見我們倆,還拍了視頻,用它來威脅我。我受不過威脅,就被你強迫發(fā)生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