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賊,吃我一锏?!?br/>
韓盈盈往玄天锏里注入一股靈力,向著他的腰上一拍,洪大刀便被飛了出去。
“太極八卦伏鬼陣!”
韓晨陽輕喝一聲,洪大刀的腳下瞬間出現(xiàn)一道金色的八卦陣。
八卦陣從小往上散發(fā)出陣陣刺眼的金光。
幾乎是一瞬間,金光便把洪大刀籠罩住。
隨即,一道太極圖緩緩的從洪大刀頭頂壓了下來。
當(dāng)初韓晨陽使用這招雖然沒能鎮(zhèn)殺鬼樓里的女鬼,但是困住了她一會兒。
此時再使用,洪大刀雖說是鬼妖級別的鬼,比鬼樓里那個鬼將級別的鬼厲害些,可韓晨陽如今的實力也比對付那女鬼時更強。
發(fā)動太極八卦伏鬼陣想要一舉鎮(zhèn)殺洪大刀這是不太現(xiàn)實的,但足夠困住他一會再發(fā)動新一波的攻擊。
洪大刀就如當(dāng)初那個女鬼一樣,在陣中橫沖直撞,可三兩下還是無法沖破陣法的束縛。
韓晨陽急忙說道:“他起碼有一半實力被陣法壓制住了,此時是他防御力最弱的時刻,趁現(xiàn)在快發(fā)動攻擊解決他?!?br/>
說罷,韓晨陽趕緊發(fā)動玄陽極道。
正如韓晨陽所說,陣法中的洪大刀有一半的實力發(fā)揮不出來,直接就導(dǎo)致了他無法抵擋住巨劍往下壓。
洪大刀心中升起些許危機感。
這幾個年紀(jì)輕輕的小道士的實力超乎了他的想象。
林深道:“天雷滾滾,地雷殷殷,神雷速降,助我誅邪?!?br/>
五道神雷落下來,直直的打在洪大刀身上。
如果說沒被打中之前洪大刀還有五十滴血,那么中招之后他就損失了十滴血。
“娘的,一道陣法就想困死老子?”洪大刀面目變的無比猙獰,口中爆喝一聲:“給我破!”
只見洪大刀一刀劈在金光上。
陣法頓時煙消云散。
可在陣法消失的一瞬間,頭頂上的巨劍咻的一下子刺進了洪大刀的腦部。
這一擊使他又損失了二十滴血。
洪大刀只感覺腦中有一股陽氣和自己的陰氣不斷的在斗爭著,這讓他感到頭疼欲裂。
腦殼疼!
頭都要炸了。
洪大刀使勁敲了敲腦袋,一臉猙獰痛苦之色。
張嬋和韓盈盈見狀,相視一笑,這可是補刀的好機會啊!
倆人迅速走到一起,兩把玄天锏搭在一起形成一個X。
“雙锏合體,誅邪、降妖、除魔、殺鬼?!?br/>
玄天雙锏本就是一對的,合在一起使用才能發(fā)揮出它最大的威力。
只見玄天雙锏迸射出一道黑色的黑光。
咻!
黑光快如閃電,朝著洪大刀的腦袋射去。
砰!
洪大刀的腦袋真的炸了。
洪大刀連遺言和不甘心什么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就撲通一聲倒地,儼然死的不能在死了。
這洪大刀只是初級鬼妖,實力比起巔峰鬼將級別的鬼強不了多少。
韓晨陽還是信士境六品修士的時候便獨自一人斬殺了巔峰鬼將,如今四個人聯(lián)手,斬殺一個初級鬼妖實屬正常。
洪大刀死了,他下的人會移情咒便會自動解除。
鐘秀秀可以做回正常人了。
韓晨陽幾人的任務(wù)也算是完成了。
這邊的戰(zhàn)斗結(jié)束,反觀李珊珊那邊。
“啪!”
李珊珊揮動打神鞭,把最后一個小鬼抽的魂飛魄散。
此時李珊珊受了點輕傷,后背滲出血跡,不過并無大礙。
李珊珊收起打神鞭和韓晨陽會合。
韓晨陽問道:“沒事吧?!?br/>
李珊珊輕笑道:“還好?!?br/>
說起來,這還是李珊珊第一次和鬼作戰(zhàn),一次性殺了六七十個小鬼,雖然它們實力不咋樣,但是李珊珊覺得還是很有成就感。
這時候,房間里的大頭鬼見外面沒動靜了,便走出來說道:“大王,把他們都殺…”
話說到一半,大頭鬼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大頭鬼目瞪狗呆,一臉震撼之色,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這這這…這怎么可能…大…大王他可是初級鬼妖,你們幾個小屁孩居然把他殺了?!?br/>
韓盈盈二話不說飛出一枚銅錢,直接把大頭鬼打的魂飛魄散。
隨后,五人走進房間。
只見鐘秀秀昏倒在床上,臉色慘白。
韓晨陽第一時間挽起她的衣袖,一看,兩個手腕上的骷髏頭都消失不見。
人鬼移情咒隨著洪大刀的死去而自動解除了。
韓晨陽看著林深說道:“老林,你把她背上,帶回鐘家?!?br/>
對于韓晨陽的話,林深是言聽計從,一聲不吭的背起鐘秀秀。
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四十多。
…
鐘秀獨在大廳里來回踱步,眼睛時不時的看下門外,臉上布滿了焦急擔(dān)憂之色。
鐘秀獨昨晚一夜沒睡,以至于一大早上就頂著一對熊貓眼。
“回來了回來了?!碧みM大門的那一刻,韓晨陽叫了兩聲。
鐘秀獨心中的大石頭得以落地。
急忙迎了上去,說道:“大師,你們可算回來了,快把我給擔(dān)心死了,對了,我女兒怎么樣?有沒有事?”
韓晨陽說道:“下人鬼移情咒的鬼被我們殺了,等她醒過來就會變回正常人?!?br/>
鐘秀獨問道:“那我女兒什么時候才會醒過來?”
韓晨陽想了想:“這個…看情況吧。”
話音剛落,林深背上的鐘秀秀忽然發(fā)出輕微的咳嗽聲。
隨后,鐘秀秀緩緩睜開雙眼。
這可把鐘秀獨高興壞了,忙問道:“秀兒,你終于醒了,還認得老爸嗎?”
鐘秀秀在中了人鬼移情咒就完全喪失了自己的思想意識,自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聽到鐘秀獨的話,鐘秀秀翻了個白眼,語氣虛弱的說道:“你是我爸嘛,我怎么可能不認得你?!?br/>
看到自己女兒沒事,鐘秀獨頓時老淚縱橫。
雙腿一軟跪下給韓晨陽他們幾個磕頭:“多謝幾位大師治好我女兒?!?br/>
韓晨陽趕緊把他扶起來:“這種重禮就沒必要行,受不起?。“褕蟪杲o我們就可以了?!?br/>
鐘秀獨迫切的說道:“好好好,請大師把卡號給我,我這就叫人轉(zhuǎn)五百萬給你們?!?br/>
嚯!
這鐘秀獨出手還真闊綽,一開始出價一百萬,竟然還真給五百萬。
有錢人就是這樣的任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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