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神力!
晨風一聽大笑起來。
“呵呵,逃跑?你也配?”
黑袍人冷道:
“多說無益,上次讓你跑了,今天就讓你死在這里吧?!?br/>
折扇在手玄力運轉(zhuǎn),風暴在他周圍形成,晨風迎接他的依舊是赤金火焰,繡春刀出鞘迎風而上,道君境的力量可不是他們所能接觸的,所以周圍士兵迅速后退唯恐被波及。
二人接觸瞬間,狂暴的力量,以二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沖擊波摧毀著它所接觸到的一切,積雪飛揚融散,堅冰化作庸粉,巨石崩碎大地震顫。
晨風沖破激起的飛雪,修羅炎包裹他的身體,隨后在天空化作一道烈焰墜落而下。
“燎原烈火!”
不滅修羅炎,擁有不滅炎的毀滅能力,但同時也彌補了不滅炎的一些不足。
由于赤金火焰散發(fā)出的溫度融化周圍的冰雪,所以激起的雪塵被融化,黑袍人的身影也是顯現(xiàn)出來,晨風從天而降,黑袍人怒吼一聲,一時間空氣中狂風大作,無數(shù)風刃直撲晨風。
“狂風怒吼!”
二人一上一下,再次碰撞,正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晨風與黑袍人的戰(zhàn)斗一直都是晨風被壓著打,經(jīng)過不滅炎鍛造的繡春刀砍在他的折扇上,竟無法砍出哪怕一道劃痕,想來這折扇也不是凡品。
不滅炎注入繡春刀,赤金光芒格外奪目,輕撫刀身,一刀劈出。
“神炎破!”
烈焰光影劃過虛空直奔黑袍人,速度之快僅僅一瞬就已至身前,烈焰劃過的地面被撕出一道裂痕漆黑一片。
這一式,是他結(jié)合不滅炎后的改進。
黑袍人折扇揮出,一道風暴形成的無形利刃直奔晨風。
“暴風裂?!?br/>
兩股力量相遇,不滅修羅炎便瘋狂吞噬黑袍人的力量,然而僅僅只是很短的時間,風暴利刃便撕裂火焰直撲晨風,晨風暗罵一聲不好,繡春刀立刻插入地面,在他面前一道赤金屏障既刻形成,下一瞬風暴利刃就已轟在上面。
晨風大喝一聲,最終赤金屏障還是被撕裂,晨風被掀飛出去,風暴利刃也完全消散。
黑袍人洋洋得意大笑起來:“呵呵,能以九元境的力量硬抗我的數(shù)次攻擊,你足以自豪了,若是你無法用出上次的那股力量,那你就死吧?!?br/>
雖然嘴上嘲笑,但他的神情卻沒有一丁點放松,就算直到現(xiàn)在,黑袍人依舊沒有動用全力,他一直在防備晨風上次傷他的那股力量,由于事發(fā)突然,那次讓他很是狼狽。
晨風借助繡春刀從地上緩緩站起道。
“那股力量?怎么,你想試試嗎?”
說著晨風陰險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晨風一聲怒吼,嚇的黑袍人一個哆嗦連連后退,玄力隨即運轉(zhuǎn),風暴屏障在他身邊形成,隨后質(zhì)問道。
“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呵呵?”晨風反問道:“你竟然問我要做什么?”
晨風陰魅一笑。
“真是可笑,你不是讓我用那股力量嗎,我正在調(diào)動它啊。”
說著晨風舉起右手,黑袍人緩緩后退,那力量的陰影,至今仍舊徘徊在他腦海中為他帶來噩夢。
晨風詭異一笑:“怎么,你怕了?”
黑袍人迅速后退,退到大軍身后,一揮手。
“他已受傷,拿下他!”
士兵的兵器指向晨風,整齊沖鋒。
“保護駙馬爺!”
七百戰(zhàn)神抽出兵器來到晨風身前將他護在身后,七百人面臨黑袍人的數(shù)十萬大軍依舊面不改色,鎮(zhèn)定自若,七百人怒視大軍殺氣騰騰,沖在最前方的人感到后背一陣發(fā)涼,可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向前沖,之所以出現(xiàn)這種情況,是因為從血海尸山中殺出來的人,眼神中的殺氣是無法隱藏的。
“為了駙馬!殺!”
有了第一個人的慫恿,七百人同時沖出,長槍寒光閃耀,寒氣逼人,甚至七百人的怒吼聲一度蓋過數(shù)十萬大軍。
月鳳走到晨風身邊將他扶起坐到一旁。
“哥,你沒事吧。”
晨風擺擺手。
“沒事,有些放水了,不過好在我的目的達到了?!?br/>
說著他舉起右手,赤金色的火焰中已摻雜著一絲絲黑暗力量,月鳳對這股力量格外敏感,面對黑暗力量,她心里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厭惡感,她抓住晨風的手仔細感受,沒過一會,聲音顫顫微微道。
“哥…這力量…難道…”
晨風呵呵一笑。
“放心,他沒有蘇醒,是我故意撕裂了極陰琉璃玉的封印?!?br/>
說著晨風收起修羅炎,只留下黑暗玄力,忽然黑暗玄力劇烈增多,在黑袍人劇烈收縮的瞳孔中瞬間打入月鳳身體。
“哥…你…”
月鳳不解,她不知道晨風為什么要攻擊她,作為世間最極致的負面力量,黑暗玄力在月鳳體內(nèi)橫沖直撞,但卻處處受阻,因為凈靈玉體天生免疫一切負面力量,這也就導致黑暗玄力始終停留在進入月鳳身體的地方,無法移動半分。
倒是黑袍人驚聲尖叫:“就是它!就是它!”
黑袍人跌跌撞撞不斷后退,雙腿不斷顫抖,這股力量的氣息哪怕再微小,再微弱,他也能第一時間認出來,這就是為什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晨風起身向黑袍人嘿嘿一笑慢慢走去。
“你要不要也來一點。”
說著,木玄力從晨風身上涌現(xiàn),與七百戰(zhàn)神想連,黑袍人瞳孔劇烈收縮,卻不敢前進一步。
“你…究竟是什么人。”
晨風嘿嘿一笑沒有回答,有了木玄力的恢復(fù)力量,只要不是一擊斃命,這場戰(zhàn)斗七百戰(zhàn)神絕不會有一人傷亡。
因為黑暗玄力入體月鳳必須盤膝坐下驅(qū)逐黑暗玄力,雖然神體天生免疫這種力量,但月鳳依舊感到全身不自在。
時間一轉(zhuǎn),天空已經(jīng)入夜,七百戰(zhàn)神周圍已堆滿了尸體,就在這時,月鳳身體光芒溢出,再次睜開眼睛,一抹寒光從瞳中射出。
“啊??!我的力量!”
尖叫聲回蕩在眾人耳邊,月鳳的身體緩緩升空,一輪皎潔的新月在她背后緩緩浮現(xiàn),明藍色的裙擺伴,隨著衣服上的數(shù)條銀白色的絲帶御風飛揚,那披肩秀發(fā)顏色也變成圣潔的銀白,額頭上一輪銀白色的新月出現(xiàn)印在眉心。
這一瞬間,空氣中的溫度又低了幾分,不過這次寒冷是從骨頭里向外蔓延,可謂徹骨嚴寒。
“撤!”
晨風一聲大吼,七百戰(zhàn)神迅速后退,守在晨風周圍。
這一刻,仿佛整個世界陷入更加寒冷的嚴冬,月鳳瞳中的寒光直攝心魄,看的黑袍人感到他玄力的調(diào)動都遲緩了許多,月鳳看著他們手臂抬起五指分開,手指微曲,冰冷無情的聲音緩緩響起。
“神力!封印!”
一股強悍的力量以月鳳為中心向周圍擴散,一瞬間所有敵軍就被全部籠罩在內(nèi),在這股力量下,他們的玄力在頃刻之間被封印在經(jīng)脈中無法調(diào)動一分。
黑袍人玄力拼命運轉(zhuǎn),然而凈靈玉體的封印力量,無孔不入,他的護體玄力形同虛設(shè),修為境界迅速下降,體內(nèi)可動用的玄力如同凝滯,堵塞經(jīng)脈無法調(diào)動。
無論他如何調(diào)動,那被封印的力量就像脫離了他的掌控。
“這究竟是什么力量!”
黑袍人的玄力被封印一半,原本他和晨風一戰(zhàn)玄力就消耗不少,如今又被封印一半,現(xiàn)在他剩下可調(diào)動的玄力只剩十之一二。
在這之前他一直以為他們中最強的應(yīng)該就是晨風了,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并不大的小女孩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晨曹火急火燎的趕來,看著空中的月鳳先是一驚,隨后轉(zhuǎn)為欣喜,因為月鳳的出手意味著這場戰(zhàn)爭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月鳳右手緩緩抬起,一股股寒氣從地下被月鳳強行抽離徘徊在黑袍人的幾十萬大軍中,隨后聲音再次響起。
“神力!冰封寒月!”
骨骼中透出的寒氣在戰(zhàn)士身體中由內(nèi)而外溢出,轉(zhuǎn)瞬間,黑袍人的所有大軍被寒氣冰封,他們的生機也隨之斷絕。
紫鷺雙手緩緩合十。
“神月鏡碎之力!”
話音剛落,身后的新月寒光大方,所有冰雕頃刻間破碎,直至完全消散,仿佛這只大軍從未出現(xiàn)過。
黑袍人被這一幕嚇的一瞬間腿都軟了。
“這這這,這究竟是什么鬼神之力!聞所未聞!聞所未聞??!”
說著轉(zhuǎn)頭就要跑,短短幾個瞬間數(shù)十萬大軍,頃刻間化為庸粉,這要是說出去,誰能信?
這么多大軍,別說都是活人,就是一個個的木樁讓他去砍,給他半個月的時間也不一定砍得完??!
晨曹晨風兄弟二人堵住他的去路,晨風嘲笑道:“喲,您這是要去哪兒?。俊?br/>
晨曹道:“正所謂有朋自遠方來,要不留下陪我兄弟二人喝兩杯再走?”
黑袍人手指指著他們二人,聲音哆哆嗦嗦道:“你你你你你你們…”
月鳳的聲音在他背后緩緩響起,就像沉寂已久的死神再次張開他的獠牙。
“輪到你了?!?br/>
黑袍人驚恐的慢慢回頭,短短的四個字,在黑袍人耳中猶如這世界上最可怕的力量,月鳳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已經(jīng)把他的膽都嚇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