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醫(yī)務人員也緊急地趕了過來,后面還跟著一個男子,從他的制服可以看出是一個jǐng長。那些醫(yī)務想接近那個墜海的女人,但是對方表現(xiàn)出極大的抗拒。那個jǐng長好言勸說,要求女人接受醫(yī)務人員對她的身體檢查都被拒絕。海水中含有各種微生物,即使是一部分海水吐了出來,但不可能將所有的的病菌全部清理徹底。
“小姐,你還是檢查一下吧,像樣這樣對身體沒有好處?!饼R真蹲在地上安慰那名女子。作為她的救命恩人,齊真說的話應該是很管用才是,可讓吉漢杰意外的是這個女人的抗拒程度與之前有增無減。這不像是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表情,吉漢杰相信女人心中一定有什么難言之隱,之前也是抱了必死之心。
“我不要你們管,走開,讓我去死?!蹦莻€女人大聲喊道,其余的觀眾也是對這邊指手畫腳起來,認為這個女人是不是受了打擊,一些不愿意圍觀的人則是回了甲板之上的艙內(nèi)。
吉漢杰看了看這個女人,年紀應該有28歲左右,看穿著應該是有些家底的人,而且自從女人落水后,就沒有什么人跑過來照顧,應該也是獨自乘坐這艘游輪。
“小姐,你還是起來吧。”吉漢杰彎腰準備去扶這個女人站起來,對方即使是坐在地上也是極為講究,應該是有著極好的教養(yǎng)。吉漢杰不敢立刻去扶這個女人,她之前的抗拒讓吉漢杰見識到了,冒然去扶他可能讓對方更加反感。
那名女人完全不理會吉漢杰的關(guān)心,竟然坐在地上哭了起來。那幾名醫(yī)務人員中的女人也開始勸解,但還是無法阻止她的輕聲低泣。
“這位小姐,你還是別哭了,身體要緊,我們實在是不知道你丈夫的下落?!蹦敲鹙ǐng長看上去有些和藹,說出的話也讓人聽著心暖,只是這個固執(zhí)的女子并不領(lǐng)情,反而是更加激動。
“五年前,我丈夫就是乘坐這艘船去美國,從此失蹤了,難道你們會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嗎?”
吉漢杰似乎也明白了什么,這個女人是為了尋她的丈夫才乘坐這艘船。
在這漫長的五年間,這個女人去國家海運,以及美國方面查詢丈夫的下落,但是對方一直沒有個準確的說法。收到zhèngfǔ的保險金之后,她甚至以為自己的丈夫也已經(jīng)死去,但是一直沒有看到自己丈夫的骨灰,這讓她心里有些懷疑,特別是當她看到“遠進”號平安回到香港后,她更覺得這些事情有些蹊蹺。固執(zhí)的女人五年來一直尋找著她的男人,這是她最后一次尋找了,如果還是找不到,她將從這艘船上跳入海里,算是陪自己的丈夫。
聽到女人講述之后,甲板上的群眾都帶著異樣的眼神看著這位jǐng長。人們心底總會傾向同情弱點,特別是在他們有足夠的底氣的時候。吉漢杰看到齊真的臉sè有些異樣,緩緩穿過圍觀的人群,走到欄桿邊。
“小姐,我們真的不知道你的丈夫,當年的航海記錄上顯示你的丈夫根本就沒有上過這艘船,只是進了碼頭,zhèngfǔ也是出于人道才給你們保險的。”那位jǐng長非常耐心地寬慰女人,希望她不要鉆牛角尖,誤了自己的大好青chūn。
吉漢杰緩緩站了起來,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看著那幾個醫(yī)務員將這個女人抬進船艙。那個女人的情緒總算穩(wěn)定下來,也許是那jǐng長的勸解起了作用,那個女人安靜地躺在擔架里,眾人看著也是漸漸散去。
“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吉漢杰走了齊真身旁說道。
“沒有呀,只是有些感觸而已。這個女人可以為了自己的丈夫奔走五年,這種感情讓人很感動。”
“哈哈,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喜歡漂泊的人呢。你知道嗎,喜歡坐船的人骨子總有一些冒險的成分,這樣的人很有可能拋下自己的愛情甚至是親情。在他們看來,一個人的流浪才是生活的真諦,那樣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奔獫h杰有些臭味相投地看著齊真,這個男人瞬間表現(xiàn)的憂郁讓吉漢杰也感受到一陣滄桑感,而這樣的男人背后肯定有很多故事。
齊真不可思議地看著吉漢杰,由上而下掃了一下吉漢杰的裝束,看著有些老舊的西裝,肚子的高聳讓人忘記了西裝本來帶給人的筆挺感?!澳闶轻t(yī)生?”
“算是吧,但我是一個失敗的醫(yī)生,因為有很多人在我手上死去,也有很多人因我而死,總體來說,希望我死的人很多。”吉漢杰非常輕松地調(diào)侃,似乎剛才女人的事情對他們兩人沒有影響。
“這樣啊,那你這個醫(yī)生真是太失敗了。”齊真板著臉說道,吉漢杰也沒有在意這些,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他這些冷笑話。
重案組內(nèi),今天的楊尼很開心,他拉開辦公室的門,向坐在廳中做事的同事重重咳嗽一聲,這種不尋常的聲音一下子將那些人從緊張的工作中拉了回來。
“Madam,是不是又要請吃飯呀,上星期才吃過,總是吃飯?zhí)珶o聊了?!倍琶舨坏葪钅衢_口,自己就率先發(fā)表一下猜測。自從小林離開,沈菲死后,楊尼就為重案組新找了兩名干事,而杜敏就是其中一名,她目前是在楊尼手下實習,等時機成熟,將協(xié)同劉政龍一起驗尸。
兩各新來同事中的另外一名是一個干練的小伙子,xìng格上與小林有些相似,楊尼在選人的時候也充分地考慮到這一點,也算是為了小林吧。小伙子叫李白。人與名字一樣,白得一塌糊涂,小憂他們都喜歡叫李白為小白,而小澤那幫男人直接在后面加了一個字,叫小白臉。對于這些綽號李白都不生氣,反而是認為大家喜歡他,看到這么寬容的小伙子,楊尼也甚是喜歡。
“你也知道無聊啊,連你都知道無聊,難道我會不知道嗎?”楊尼白了杜敏一眼,這個女孩現(xiàn)在開朗多了。朱球因為VTR死的時候,她還曾傷心過一陣子,但現(xiàn)在時間沖淡了一切,她變回了那個活潑可愛的杜敏,只是有時候她會一個人靜靜地發(fā)呆。
“Madam英明呀,再吃下去恐怕我會成為第二個GemSir了?!毙£P(guān)厚著臉皮說道,頓時引來一陣唏噓。在他們看來,這個小關(guān)除了臉白點,其它的方面跟吉漢杰沒有可比xìng。
楊尼示意大家安靜下來?!靶£P(guān)還真是聰明呀,我的消息就是關(guān)于GemSir的。據(jù)美國jǐng方的消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乘船回香港了。”
小憂、小芝、杜敏頓時一陣尖叫。“哇,太浪漫了,沒想到GemSir這么有情調(diào),居然選擇乘船回香港,不知道會不會有艷遇呀,里就是這樣?!?br/>
楊尼有些無語地看著這幾個女孩,笑了笑便進了辦公室。
杜敏一個人又癡癡發(fā)呆起來,自從她來到重案組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那個風趣的男人了。她之前還擔心吉漢杰再也不會回來了,沒想到她會坐船從美國回香港,這個男人總是給人太多的意外,他的生活總是充滿著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