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何三怎么還攤上事兒了,如果宋文勇貿(mào)然去找到,自己會不會也惹一身騷啊,想到這里,宋文勇眉頭就微微的皺了起來,一時之間,宋文勇也是有些猶豫了起來。
看到宋文勇有些沉默了起來,沈峰就站在一側(cè)觀察著宋文勇。
“沈哥,你知道何三得罪的是什么人嗎?”宋文勇問道。
“知道一些,聽說是一伙古玩販子?!鄙蚍逭f道。
古玩販子就是古玩造假的。
上不了臺面的事情,他們私下里面去做。
何三喜愛收藏,涉獵頗多,和古玩販子自然是少不了接觸的,得罪他們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沈峰說的話到不像是假話。
再說宋文勇就是去問幾句話,應(yīng)該遇不到那伙古玩販子,一般這樣的人都是圖財,不會要命。
何三若真的是害怕,早就跑到外省去了,哪里會躲在鄉(xiāng)下老家,看來這件事情還有商量可言。
“何三鄉(xiāng)下的老家在哪里?”宋文勇問道。
現(xiàn)在宋文勇急需要知道何三的老家在哪里,可是面對這個問題沈峰卻是并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指了指他的口袋,這讓宋文勇有些搞不清楚沈峰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了。
“怎么了?”宋文勇有些疑惑地說道。
“你的手機號告訴我,我把他家的地址發(fā)送到你的手機上面,你看過之后記在腦海里面,然后刪除掉,你偷偷摸摸地去找他就行,你就說是我的朋友,想問他什么就問什么,問完趕緊走,我怕他被那伙古玩販子給盯死,再連累了你。”沈峰向著宋文勇看了去。
宋文勇一臉感激地對著沈峰點了點頭。
見面雖然沒有幾分鐘,可是沈峰這個人卻是掏心掏肺地把實情給說了出來,這一點,宋文勇還是很感動的。
“行,謝謝沈哥。”宋文勇說道。
把手機號給說了出來,很快宋文勇就收到一條信息,上面寫著一個地址,宋文勇認真地看了幾眼之后,就記于心里面,當著沈峰的面直接就把短信給刪除掉了。
“我已經(jīng)記下了,刪除掉了,沈哥那我走了?!彼挝挠抡f道。
“恩,你小心一些?!鄙蚍逭f道。
沈峰對宋文勇?lián)]了揮手,宋文勇也是沒有再多說什么,很快就離開了這里。
宋文勇得到了地址:瓦橋村趙集十八窯。
就這個名字就知道是一個很普通的鄉(xiāng)下,不過宋文勇覺得若是那幾個古玩販子想要找到何三的話,也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
只是何三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得罪了古玩販子啊。
這些古玩販子又主要是販賣那類古玩物件呢。
宋文勇只是輕微地想了想之后,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這份心思。
走到了路邊之后,宋文勇為了不引人注意,隨便就叫了一輛三輪車。
“到趙集十八窯多少錢???”宋文勇問一位五十多歲的大爺。
這大爺穿著一雙布鞋,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宋文勇。
宋文勇發(fā)現(xiàn)來到這里之后,大家看到他這個外地人,總是要忍不住的打量他,這讓宋文勇有些無奈。
“這里到十八窯可不好走,我這車跑不了,你還是打個出租車吧?!崩洗鬆斨苯泳蛽u了搖頭說道。
到手的錢都不賺,宋文勇也只好搖了搖頭。
找了一輛出租車,可是出租車也是不愿意去十八窯。
這就讓宋文勇有些無奈了,為什么這些人都不愿意去十八窯啊。
看到路邊有著一個清掃大街的老大媽,宋文勇直接就走了過去。
“大媽,我問一下啊,為什么這些路邊跑車的人都不載我去十八窯啊?!彼挝挠乱幻嬲f著,一面把手里面剛剛買的一瓶礦泉水遞給了這位大媽。
這位大媽看宋文勇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而且看起來也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于是就拉著他向著一側(cè)走了去。
“你是不知道嗎?”大媽神秘兮兮地說道。
宋文勇看大媽這個樣子,看來這個十八窯不是一個什么好地方。
“我不知道,我是外地來的。”宋文勇說道。
“那你去十八窯做什么啊?”老大媽問道。
“我去找個朋友?!彼挝挠乱仓荒苁请S意地去瞎編了一個瞎話。
“年輕人你是不知道啊,十八窯那地方用老祖宗的話來講,就是一個大形的古墓群,那個地方出現(xiàn)了好幾起盜墓的現(xiàn)象,聽說盜墓的十分的猖獗還打死幾位村里面保安隊的人員,警察也來了,沒有找到那伙盜墓的,那地方亂,說是周漢時期的一個古墓,那么陰氣深深的地方你去做什么啊,而且那個地方路十分的不好,有一個必經(jīng)的橋也是去年斷掉了,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來得及去修繕呢?!崩洗髬屢豢跉庹f了這么多。
宋文勇在一側(cè)輕輕地點頭。
“行,大媽謝謝您啊?!彼挝挠掠质呛屠洗髬屃牧藥拙渲?,也沒有在這個地方多停留,很快就離去了。
出租車都不愿意去,宋文勇只能是另外去想辦法了。
步行數(shù)百步,前面有著一個摩托修理鋪,宋文勇直接就走了進去。
老板正在修理一輛壞掉的摩托車。
“老板,你這里的摩托車能給我用一輛不能?”宋文勇問道。
老板站了起來,上下打量了一下宋文勇。
“你用摩托車做什么?”
“算我租用一天,多少錢?”宋文勇問道。
“押金一百,租用二百,一共三百還租嗎?”老板向著宋文勇看了去。
沒有任何的猶豫,宋文勇直接就掏出三百塊錢交給了老板。
“行,門口左側(cè)的那輛白色的摩托車你開走吧,這是鑰匙,油自加我這里不管?!崩习逭f道。
“好?!彼挝挠曼c了點頭。
從這里到十八窯最多四五十公里,摩托車加油的話加五十塊錢足夠用了。
騎著放在門口左側(cè)的白色摩托車,啟動摩托車之后,宋文勇發(fā)現(xiàn)油箱里面沒有多少油了。
到了加油站之后加了五十塊錢的油差不多有半廂了,加滿的話也就一百多塊錢。
一路上開著摩托車,宋文勇邊走邊問,實在是不太清楚瓦橋村趙家集十八窯到底在哪里。
這個地方聽起來像是三個村子的名字,而且說實在話,也真的是有些不太好找。
前面的路很是顛簸,而且真的如大媽所說,半個小時之后,宋文勇就來到了她所說的那斷橋之處。
這讓宋文勇不知道如何過了。
正好這個時候,有著一位老農(nóng)從這里路過。
宋文勇趕緊就走了過去。
“大伯,這橋斷了,我要怎么過去???”宋文勇問道。
“你要去哪里?。俊崩喜畣柕?。
“我要去十八窯?!彼挝挠抡f道。
老伯趕緊就向著左側(cè)一條小路指了去。
“那你需要從這條小路繞過去,穿過那片大樹林,還好你是騎的摩托車,要不然真是過不去?!崩喜f道。
“謝謝你啊老伯?!彼挝挠卤磉_了感謝之后,老伯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么,直接轉(zhuǎn)過身來,很快就離去了。
而宋文勇騎著摩托車,飛快的向著前方奔去,十幾分鐘之后,宋文勇來到了瓦橋村趙家集十八窯。
可是這里破落古舊,長長的街道兩側(cè)長滿了雜草,幾乎已經(jīng)是沒有什么人在這里住了。
何三躲到這幾乎已經(jīng)不住人的地方,那伙古玩販子想要找到他的話,還真的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十八窯是到了,可是何三到底在哪棟宅子呢,對于這一點宋文勇是不知道的。
在這個村子里面走了一圈之后,宋文勇看到的只有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坐在院墻處曬太陽。
除了遇到的這幾位老人之外,在這個村子里面沒有看到任何的年輕人。
之前那個清掃阿姨所說的古墓群應(yīng)該離這里不遠,不過這村子也是夠破舊的。
宋文勇前前后后的找了一大圈也沒有找到何三。
而且在這個過程之中,他也問了村子里面的這些老人,可是這些老人都變表他們并不清楚。
那這件事情就有些難辦了。
雖然找到了正確的地方,可是找不到正確的人,這不就等待是白搭嗎?
宋文勇在想著,難道這就要打道回府了嗎?
事情還沒有辦成就回去,這有些說不過去了。
時間在快速地流走,宋文勇又是在村子里面找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何三。
正在他打算要放棄的時候,突然間就發(fā)現(xiàn)一家宅子似乎是有些不對勁。
要說為什么不對勁的話,是因為這個宅子的門是反鎖著。
也就是外面沒有鎖,是里面上了鎖。
宋文勇走了過去,敲了敲門,里面空空蕩蕩的,沒有人回應(yīng)。
可是宋文勇明顯地看到門口有一些散亂的腳印,而且還比較清晰也就是說這戶人家住著人呢。
門的對面,有著一位八十來歲的老爺爺。
宋文勇想著這老爺子應(yīng)該是知道這戶人家住人了沒有。
于是宋文勇就走到了老爺子的面前,詢問具體的情況,可是老爺子卻是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表示自己聽不太清楚。
人年紀大了,不是這樣的毛病就是那樣的毛病,對于這個宋文勇深深的理解。
宋文勇沒有再去追問,直接就來到了這戶人家。
院墻也是比較矮,宋文勇直接就一跳雙手緊緊的趴著墻頭,然后跳了進去。
而這時在這個宅子里面有著一雙眼睛,正靜靜地凝視著宋文勇。
宋文勇進到院子里面之后,就很快向著四周看了看。
這時四周一片安靜,院子里面似乎沒有任何的人。
可是宋文勇總是覺得這里有著一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宋文勇慢慢地向著正中間的一間屋子走了去。
聽到腳步聲靠近之時,屋子里面的人越發(fā)有些緊張了起來。
吱的一聲,宋文勇輕輕地把門給推了開來。
可是在宋文勇把門推開的一瞬間,一根很粗大的棍子直接就向著他砸了過來。
還好宋文勇躲得快,很快就閃了過去。
可是宋文勇還沒有看清楚對方的臉呢,呼呼呼。
對方又是舉著棍子向著宋文勇砸了過來。
“喂,別打啊?!?br/>
宋文勇一面向后退去,一面說道。
“媽的,我藏到這里,你們都能找到我,你們是魔鬼嗎?”
宋文勇一聽這話,就知道對方把他當成是古玩販子那一伙的人了。
“朋友,我和他們不是一伙的?!彼挝挠乱幻嫱笸艘幻嬲f道。
可是對方才不管那么多呢,拿著棍子依然是向著宋文勇不停地掃去。
宋文勇已經(jīng)退到墻角了。
“是何三嗎?”
“我就是何三,你能怎么樣,你竟然還敢一個人來,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一棍子就向著宋文勇掃了過來。
“我真的和他們不是一伙人,是沈峰讓我來的?!彼挝挠麻]著眼睛說道。
棍子停在了宋文勇的面前。
“沈峰嗎?”何三一臉的疑惑。
宋文勇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何三并沒有繼續(xù)動手,也算是松下來一口氣。
“自然是沈峰了,你看我像那伙人嗎?”宋文勇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只是宋文勇松了一口氣,這時的何三也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哎呀,剛才你嚇死我了,你怎么不早說啊?!焙稳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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