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清月認真的想了想,他提出來的這個問題,覺得有一定的實踐性,便毫不猶豫的同意了下來。
而鄭統(tǒng)領回到家之后整個腦瓜子嗡嗡的。
他一張臉上更是黑的跟鍋底似的,兩條黑黑的劍眉都快皺的,能夠夾死蒼蠅了。
這個占清月還真是警惕性高呢,現(xiàn)如今綁架的路子是行不通了,得另外想辦法才行。
可是如果不綁架她,就這么請他走的話,更是不可能的。
思前想后,鄭統(tǒng)領只是感覺自己的頭發(fā)都快要掉光了似的。
就在他糾結的,找不出一個可行的辦法時,寂靜的屋子突然傳來幾聲突兀的聲響。
鄭統(tǒng)領腦子一個激靈,連忙轉過頭去望著那響聲的來源地。
“誰?”
鏗鏘有力的聲音,并沒有把窗戶外的黑影給嚇跑。
那黑影反而是操著一口非常有磁性的聲音提醒道:“鄭統(tǒng)領,有日子沒見了,主上可是時時刻刻關注著你的一舉一動的,勸你最好不要有那些非分之想?!?br/>
鄭統(tǒng)領心頭咯噔一聲,靖王喜歡占清月那是老早就在這個京城里,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莫非靖王派殺手來奪他的性命來了。
鄭統(tǒng)領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低聲答復道:“不勞使者費心了,帶一下深知自己的身份,斷然不會奪人所愛的?!?br/>
“知道就好,這是主上給你的回信,自己好自為之?!?br/>
窗戶外面的黑影匆匆撂下這話來推開了窗戶,投進一封厚厚的信來,一個閃身就消失不見了。
鄭統(tǒng)領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他邁步走向窗戶,撿起了那封信。
從信里得知靖王已經(jīng)拉攏了敵國的太子,不日就要攻打京城了,希望自己能夠來個里應外合。
鄭統(tǒng)領臉上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這信來的太及時了?!?br/>
此時此刻一個巨大的計劃已經(jīng)在他的心里漸漸生成了。
占清月和韓毅云這樣被圣上重視的人,自然不會在京城已久待的。
他們兩口子總有離開京城的一天。
只要等他們離開京城的時候,自己再派人假扮絕殺回來,在京城里來他一個釜底抽薪,徹徹底底斷絕了成帝所有的援手。
如此一來什么靖王,什么圣上的,他就是圣上,他就是新帝。
左右自己手底下管著京城的精兵,只要有這么一個機會,他絕對不會放過的。
鄭統(tǒng)領心里想著滿臉都露出了非常得意的笑容,恨不得現(xiàn)在就能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
而占清月和韓毅云這一邊也收集到了一些鄭統(tǒng)領謀反作亂是靖王一黨的證據(jù)。
這一天又到了上朝的時候。
占清月本來是沒必要上朝的,但架不住新帝親自宣她呀,記得親自來了。
等下朝之后,不出意外的,鄭統(tǒng)領又把她給攔住了。
“占郡主,都是不好意思,又來打擾你了,這一次你放心,我是來還你銀子的?!?br/>
占清月有些意外,他現(xiàn)在居然能夠拿得出銀子來,還自己錢。
前些日子還叫囂著連飯都吃不飽了呢,恐怕是有什么貓膩吧。
占清月心里想著面上卻不顯依舊笑盈盈的望著來人。
“鄭統(tǒng)領,不過是一點小錢罷了,比起你日常那些開銷,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你要是還愁著明天的飯在哪里,不如這錢先拿去用吧?!?br/>
占清月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面前高大威武的漢子。
鄭統(tǒng)領沒想到他居然會如此這般說自己那一張。被訓練曬得黝黑的老臉猛的一紅。
他連忙干咳了兩聲。
“對不住,都是我沒本事才叫你看笑話了,這錢還是要還的,我把家里一些沒必要的東西給賣了些,又欠上了幾個丫鬟小廝,勉強能夠等到下個月發(fā)俸祿了?!?br/>
占清月壓根就沒在意他什么時候發(fā)俸祿,只是眼前的鄭統(tǒng)領,什么時候才能露出他的狐貍尾巴呢?
她心里著實有些小小的期待呀。
只有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對自己有威脅的人全部都給抓出來了,才能高枕無憂的睡個好覺。
鄭統(tǒng)領完全沒有料到向來愛錢如命的占清月,這一次居然會主動不要自己還錢了,還讓他留著,難道是自己賭債的事情被查出來了?
他心理七上八下的,就要解釋幾句,不曾想這個時候韓毅云從里面出來了,兩人對視一眼,那旁若無人的眼神,恨不得要把鄭統(tǒng)領給氣死。
他冷眼瞧著兩人這一般互動,縱然心頭有再多的怒火,也只好簡單說了幾句告別的話,便匆忙離開了。
直到走遠了,鄭統(tǒng)領這才聯(lián)盟抬起手來擦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心道:應該沒有叫他們給看出來吧?
占清月和韓毅云一直到鄭統(tǒng)領看不見人影了,這才低聲道:“韓哥哥,鄭統(tǒng)領這都露餡了,他方才強硬塞給我的銀袋子里還裝的有靖王私下里聯(lián)合他寫的書信呢?他這究竟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洗白不成?”
韓毅云接過了她手里的錢袋子,將那封信件掏出來仔細看了看,實在瞧不出有什么特別的。
“既然他都主動交出來了,咱們不上交的話豈不是對不起他了,走咱們這就見圣上去?!?br/>
韓毅云向來都是一個非常聰慧又有主見的人,如今瞧見鄭統(tǒng)領這樣,秉承著防人之心不可有的心態(tài),兩人迫不及待的就去見了御書房。
圣上翻看著那書信,鄙夷的冷哼了一聲。
“沒想到朕這個弟弟事到如今了,還不死心呢,虧得朕還如此的好心,專門放了他一馬,就連家眷都給好生對待了?!?br/>
圣上微微偏著腦袋想了想,又提起了鄭統(tǒng)領的事情。
“鄭統(tǒng)領此番主動把這個上交,第一時間還叫人,有些摸不著頭腦呢,以我之見,他恐怕還有別的什么陰謀。”
占清月和韓毅云兩人聽見這話對視了一眼,他們雖然也想到這一層面上去了,但完全沒敢往大的方向去想。
“這樣好了,韓大人,你多提防著點鄭統(tǒng)領,我擔心這小子恐怕不服靖王,也不會服我,這是一個極其大的變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