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么冷的冬天,種子還能發(fā)芽,你是怎么做到的,駱林!”
“我聽人說過,真氣的能量能催發(fā)樹木,所以我每天給泥土灌輸穩(wěn)定的能量,當然,我也知道天冷,所以每天也給它烤火的?!?br/>
“???你……”瑾蘭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其實我本想送你一朵秋山蘭的,因為我覺得那才能代表我的心意,可是種子我種下了兩個月,每天很努力的照顧它,它卻只發(fā)了個芽,離開花還很遠,但你已經(jīng)要走了,所以……”
瑾蘭聞言,瞬間淚崩。
“它很幼小,很怕冷的,所以我才用衣服包著,希望你不要嫌它丑,我將它送給你,只要好好照料,一定能開出花朵來的!”
瑾蘭伸手接過那瓷甕的時候,幾乎哭成了淚人,“傻子……”
看到瑾蘭將那瓷甕小心的攬在懷里,駱林很高興,但片刻后,又失落了下來,將要離別,也許從此相見無期了!
“瑾蘭,時常撒謊的時候,要說什么我總能信手拈來,但是現(xiàn)在,我真的不知道我要說什么……不過,這么多年,在我心里,我最想對你說的話,也就是三個字?!?br/>
淚眼朦朧的瑾蘭抬頭,滿含期許的望著駱林,“你曾撒過多少謊我都不在乎,只要你的那三個字是真心的,我也有三個字給你,那就是――我也是!”
駱林臉上露出一絲笑:“我愛你!”
瑾蘭心中猛然顫,“我也……”
“哈哈,開玩笑的!”駱林忽然夸張的大笑起來:“我最想對你說的三個字是――謝謝你!”
“我……我也是……”
“真的,謝謝你,瑾蘭!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我的人生會灰暗成什么樣子,你是我這么多年來遇到最美的色彩,我即將離別的好朋友,謝謝你!祝你一路順風(fēng)!”
駱林說罷,對著瑾蘭一個輕松的微笑后,托著衣服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瑾蘭抱著瓷甕,突然放聲的大哭出來,而駱林聽到哭聲,卻努力的朝山上奔跑而去,絕不回頭!
“公主,他已經(jīng)走遠了!我們,上路吧!”蕭頂天一聲嘆氣后,勸慰道。
大雪紛飛,覆落滿地,淺掩車輦再次起動。
次日雪停,各個教場已經(jīng)成了比武的擂臺,四周也圍滿了不用上課的弟子,為各自支持的對象加油。
駱林的第一個對手,大雜院的師兄,劉山。
其他擂臺已經(jīng)開打,而這個擂臺之上,兩人卻是毫無斗勢!盡管劉山的小弟,也就是那些雜役院的弟子,喊道熱火朝天。
“師兄加油,揍扁那個廢物!”
“一拳放倒,不要手軟!”
劉山似乎很享受這種人生得意的感覺,望著駱林也是滿面春風(fēng),“呵呵,駱林,沒想到你也來參加結(jié)業(yè)大會!看來你是迫不及待,想盡快結(jié)束在門派的美好生活了??!”劉山笑道。
“難道師兄不也是一樣的嗎?”
“不,我跟你不一樣!我和龐首座的關(guān)系好,已經(jīng)準備正式留任門派雜役院管事了,所以,我的美好生活將會繼續(xù)!不過,首先我必須得從門派結(jié)業(yè),并且結(jié)業(yè)成績得過了淘汰賽才行,才能正式上任!”
“呵呵,我說我怎么這么湊巧的就和師兄你對陣了,想必這也是被人內(nèi)部安排過的吧!我這不會溜須拍馬,攀結(jié)關(guān)系的人,真是和師兄比不上??!”
“哈哈,看來你還不算白癡!像你這樣的廢物就不要和我比了,和陳大傻那比比還是有希望的!然而,一向智慧的我,為了后半生的高枕無憂,還是不得不選擇一個最為保險,能必定送我過關(guān)的對手??!那自然非師弟你莫屬了!真是抱歉??!”
“呵呵,該說抱歉的人是我,怪我沒有早點提醒師兄,這已經(jīng)是你第二次失算了!”
“第二次?”
“是的!”
駱林言畢,雙拳一握,便朝劉山飛跳而去!
“??!”
劉山猛然吃驚,不料駱林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但時常欺負痛扁駱林的他自然不會懼怕駱林的,于是也握拳猛沖上來!
劉山上手便使出了《七沖拳》的最后一招,一拳七沖,這一拳是《七沖拳》幾招的威力集合,打出一拳的威力,就如先前七拳的疊加。
普通人是肯定無法承受一招的,劉山還尚且不知道駱林有過修行,顯然劉山使出這一招,不僅僅是為了一拳放倒駱林,而是為了要了駱林的命!
畢竟,對于劉山來說,他監(jiān)守自盜,偷取門派藥材的事情是絕對不能敗露的,否則美好的下半生就會玩完,而唯一知道這個秘密的駱林,已經(jīng)拿這件事,要挾了他近半年時間。
故而,只有駱林死掉,他才能真正高枕無憂的在門派里逍遙下半生!
因此這其實才是,劉山托關(guān)系要和駱林一組對擂的真正原因!
兩人沖拳接近,劉山目露兇光,勢必一擊必殺!
而駱林,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絲輕笑,忽然一個陀螺轉(zhuǎn)身,避開劉山的那一拳,轉(zhuǎn)到劉山身后,一個重腳回旋踢,正中劉山側(cè)肋,只聽咔嚓一聲,劉山便被一腳踢飛,空中噴血如泉,而后痛苦的栽倒地上,卻怎么也爬不起來了。
掉落擂臺,即判為輸,駱林一招制敵,取得初勝利!
裁判的教官驚訝不已,而臺下那些為劉山加油的雜役院小弟們,見景,都長大嘴巴,卻一個字也喊不出來了。
駱林走下擂臺,來到劉山面前,對著掙扎的劉山微微一笑。
“你……怎么可能躲開……”痛苦的劉山,憤怒而驚訝的望著駱林,滿頭大汗。
“我躲開你那一拳,并不是因為你那一拳能置我死地,而是我不屑為了打敗你,而臟了我的手,我想,我的鞋子,應(yīng)該讓你一側(cè)的肋骨都斷掉了吧!”
“你個混蛋!??!”劉山突然痛哭著大叫道:“你毀了我的下半生??!毀了我美好的一輩子??!我不要回家種田,我不要……”
“哼!毀了你下半生和美好一輩子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和你那險的惡用心!”駱林言語中并無絲毫同情:“讓你留在門派,只會永無止境的禍害他人,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好好反省吧!”
駱林說罷,便轉(zhuǎn)身離去。
劉山依然在背后大喊:“為什么,為什么你竟然能打過我?為什么你說我這是第二次失算!”
劉山的第一次失算,肯定是罰駱林挑五十擔(dān)糞,打五十擔(dān)柴了,他絕對想不到,駱林會因此而遭遇改變,獲得神印之骨,但駱林并不會讓他知道這些。
駱林停下腳步,“因為你的第一次失算,所以我才能打過你!我能打過你,所以你才有這第二次失算”,而后,腳步繼續(xù)。
劉山被這不是答案的答案,氣得再次吐血倒地,痛苦而不甘的大叫不止。
因為學(xué)院弟子眾多,每年結(jié)業(yè)大會的參與人數(shù)也很多,所以結(jié)業(yè)大會的規(guī)模也不可小覷。
大會一共舉行三天,第一天是淘汰賽和預(yù)選賽,第二天是晉級賽,第三天是資格排名賽。
大會第一天的上午就要舉行三輪淘汰賽,而歷經(jīng)三輪淘汰留下的人,將在下午參與預(yù)選賽,預(yù)選賽共也有兩輪,在預(yù)選賽勝出的將在次日參加兩場晉級賽,晉級賽勝出者,才有資格參與最后一天的排名賽。
所謂窺一斑而見全豹,從緊湊的賽程和賽局的數(shù)量上,也大概能看到結(jié)業(yè)大會的激烈競爭程度了。
而且,在面對這是用實力角逐命運的時刻,每個參與者都竭盡最大全力,比賽的激烈程度也會隨著賽程而愈發(fā)的炙熱!
雖然第一天的上午就要面對三場淘汰賽,但是總體上來說,一般淘汰賽上對手的實力都是普遍較弱的,因為門派為何保護那些算是高手的核心弟子,都把他們安排在了不同的組別,以免同樣有競爭力的兩名弟子,淘汰賽和預(yù)選賽上相遇。
第一輪淘汰賽,面對劉山,駱林旗開得勝,這讓所有人都頗為意外,不過,說到底劉山也是混在雜役院的弟子,只是在雜役院混的好一點而,而一個雜役院出來的人,是根本不會有什么真正的實力的。
然而駱林必須感謝劉山的是,為了晉級,精心準備的劉山,并不是只把駱林這個廢物安排在了這一組,而是幾乎把他能找來的所有廢物都放在了這一組里,所以駱林接下來遇到的兩個對手,都比劉山還弱,讓駱林幾乎是想不出線都難。
所以即使駱林打敗了劉山,以小組第一身份晉級預(yù)算賽,在那些學(xué)院弟子們眼中,不過是一個廢物包打敗了幾個草包而已,他們絕對不屑于把駱林放在心上,因為他們都不想掉價了自己的優(yōu)越,侮辱了自己的身份。
然而此時,關(guān)于駱林打敗張大能和獨挑中級班的那些謠言,卻又開始不脛而走了,紛揚開來,一時之間,駱林竟然成了人人議論是焦點人物,簡直是一個讓人不得不討論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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