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和謝偉聽了張婷婷的話,面面相覷,謝偉問蘇澤道:“你有帝王夢嗎?”
蘇澤笑著搖了搖頭。
謝偉便笑著對張婷婷道:“你看,沒有?!?br/>
張婷婷笑道:“我都說了,不是說你倆。”
蘇澤一只手臂抱在胸前,幾根手指也額前輕輕滑過,笑道:“不過,她說得也有一定道理?!?br/>
張婷婷便指著他笑道:“你看,被我說中了!”
蘇澤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是我,我是說,有這種現(xiàn)象,但僅是極個別,不普遍。”
張婷婷只得笑道:“好吧?!?br/>
謝偉笑道:“別人的事管不了,但我能保證管住自己,不讓像你這樣的女孩失望!”
張婷婷聽了笑道:“那我就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謝偉又笑著說道:“為了不讓像我這樣的男孩失望,你該結婚時也得結婚,對吧?”
張婷婷笑道:“好吧,我答應你?!?br/>
蘇澤在旁見了,笑道:“莫非,這就算求婚成功了?”
張婷婷茫然道:“什么求婚?誰求婚了?”
謝偉見她渾然不覺,忙岔開話題道:“來,喝酒?!闭f著舉起了酒杯。
三個人遂碰了一下杯,各自抿了一口酒。
放下酒杯,張婷婷又道:“還有……”
她的話還沒說完,謝偉便故意苦笑道:“還有啊?”
張婷婷狡黠一笑道:“當然?!毙从值?,“男女相處后,一般,總是女子付出的感情多一些,男子付出的財物多一些……”
謝偉打斷她道:“也不盡然?!?br/>
張婷婷有點無奈地看著他道:“我說的是一般?!?br/>
謝偉咧嘴,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說道:“好吧?!?br/>
張婷婷繼續(xù)道:“可到分手時,只見男子聲討女子,說‘我為你花了多少多少錢’,女子說‘那我付出的感情呢’?是啊,當關系不再時,感情又是個什么東西!拿什么量化?你能肯定,滾一次床單付出的感情,就比一包方便面更貴嗎?”
謝偉本來在認真聽著,聽到最后一句,竟被她的奇葩論點驚得目瞪口呆,因問道:“所以呢?”
張婷婷詭秘一笑道:“有空多賺點錢,要務實;別玩兒那虛頭巴腦的愛情!更何況,那些混得人模狗樣的男人,也不玩兒愛情,只玩兒Sex?!?br/>
蘇澤始終笑瞇瞇地聽著,三緘其口;謝偉卻看著她笑道:“你確定在國外學的是企業(yè)管理,不是‘男人與情愛’?”
張婷婷掩飾地笑著,端起水杯道:“我確定?!?br/>
“那么,”謝偉又笑著說道,“你曾被某個渣男拋棄了?”
張婷婷笑道:“也沒有?!?br/>
謝偉故作納悶道:“這就奇怪了,你的這些想法和論斷,不像是個二十幾歲的人能有的。”旋即作出正經(jīng)的樣子道,“告訴我,你到底經(jīng)歷了多少?”
張婷婷聽了,嬌笑道:“少來了!我能經(jīng)歷什么,不過是身邊的事看得多了?!?br/>
蘇澤這才笑著開口說道:“也是,現(xiàn)在的信息這么發(fā)達,舉一反三,要得出這些結論也不難?!?br/>
謝偉最后笑著總結道:“依我看,你不是經(jīng)歷不尋常,便是腦力不尋常。”
蘇澤聽了“呵呵”笑了。
張婷婷狡慧笑道:“我是后者。”
謝偉只得笑著說道:“好吧。”說完,又舉杯勸酒,“來,喝。”
三個人碰了一下杯,各自抿了一口酒。
蘇澤見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人已盡興,便笑著對謝偉道:“我們是不是該散了?”
謝偉笑道:“好吧?!毙从值?,“我倆離公司近,走幾步就回去了,你喝了酒不能開車,打算怎么走?”
蘇澤用無所謂的口吻笑道:“這有何難,我叫個代駕不就行了!”
謝偉笑著說了聲“好吧”,三個人起身出了餐廳,分頭離去。
到了晚上,謝偉又打電話給蘇澤,問道:“干嗎呢?”
蘇澤今天恰巧回到了自己的別墅,因笑道:“沒干嗎,一個人在家?!?br/>
謝偉笑道:“出來喝杯酒?”
蘇澤笑道:“中午才喝過,又喝?”
“見面聊幾句嘛!”謝偉略帶撒嬌道。
蘇澤笑道:“那你來我家里吧,你想喝的,這里都有。”
“好吧,”謝偉笑著說完,又問了句,“是你自己的別墅?”
“對?!碧K澤笑著說完,掛斷了電話。
約半個小時后,管家老劉果然打電話進來:“少爺,有個叫謝偉的找你?!?br/>
蘇澤道:“讓他進來?!?br/>
很快,蘇澤就聽到了門鈴響,遂快步走過去開了門,只見謝偉笑容可掬地走了進來。
進屋后坐下,謝偉笑道:“你一個人住這里,不覺得冷清?”
蘇澤將洗好的水果端到茶幾上,坐下后笑道:“心里暖,就不會覺得冷清?!?br/>
謝偉拿起一枚橘子剝開,笑道:“也是。”旋即又問,“你跟芙蓉,還是這樣僵持著?”
蘇澤笑著說道:“有什么辦法呢?等她想通吧。”說完又笑道,“你今天來,該不會是為了了解我和芙蓉的情況吧?”
“當然不是?!敝x偉笑道,等吃完一個橘子,才又說道,“我今天都被婷婷嚇著了,有點不太敢招惹她?!?br/>
“怎么了?”蘇澤笑問。
“你聽聽她那些奇怪的想法!”謝偉將雙腿交疊起來,兩只胳膊敞開搭在沙發(fā)靠背上,笑道,“又說自己是不婚主義者?!?br/>
蘇澤笑道:“她也就是吐槽一下,未必真會那么做。”
謝偉敞開雙腿,收回雙臂撐在膝上,身子向前弓著,笑道:“你看她爆出多少金句啊——‘大清都亡了,男人還在做著帝王夢’!”
蘇澤笑道:“這句應該不是她原創(chuàng)?!?br/>
謝偉又笑著說道:“還有——‘誰能確定,滾一次床單消耗的那點感情,就比一包方便面更貴’?你瞧瞧,多可怕!”
“這個應該是她原創(chuàng)。”蘇澤笑道,“不過,也不怪她這么說,感情這個東西確實不好衡量,便是《婚姻法》,也只能保障財產(chǎn),可是,能使人如癡如狂的,又恰恰是一個‘情’字?!?br/>
“我算明白了,”謝偉點著頭道,“造物主單賦予人類感情,實則是為了讓人歷劫!”說完笑了起來。
蘇澤笑道:“你悟了!”
謝偉笑道:“你這個妹妹,我若跟她談戀愛,只怕她會跟我耍流氓!”
“怎么講?”蘇澤笑問。
謝偉笑道:“她不是不婚嘛!”
蘇澤笑道:“若能遇上溫柔多情的人,誰又愿意單身呢!你只管放心地去戀,到時候自然水到渠成?!?br/>
“你認為沒問題?”謝偉瞪大眼睛,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問。
“一點問題沒有!”蘇澤笑道。
“好吧,我聽你的。”謝偉笑道。
兩人又說了一陣閑話,謝偉便告辭而去。
且說張婷婷,這幾天忙著在公司附近租了套房子,將自己安頓下來,然后便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
謝偉對她的工作能力和態(tài)度,也是相當滿意。
是日下午,兩人外出簽了一個藥品銷售合同,數(shù)額比較大,謝偉心里高興,回來的路上,對張婷婷道:“我們?nèi)c祝一下?!?br/>
張婷婷笑道:“去哪兒啊?我這個人比較怕吵?!?br/>
“怕吵?”謝偉反問了句,旋即笑道,“慶祝圖的就是熱鬧,怕吵怎么辦?”
張婷婷略一思忖道:“我倒是有個主意,你若是不嫌棄,可以去我那兒,我們倆小小地慶祝下?!?br/>
“好吧?!敝x偉笑道。
車在張婷婷住的樓前停下,兩人下來,進超市買了酒和吃的,便上樓了。
進屋后,謝偉見屋內(nèi)布置得雅致而又溫馨,便問:“這房子是租的還是買的?”
張婷婷一邊進衛(wèi)生間洗了手,一邊笑道:“當然是租的,哪兒買得起呀!”
“布置得挺漂亮。”謝偉贊道。
張婷婷笑道:“花了我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呢!要符合自己的審美情趣,住著才會舒心?!?br/>
謝偉也洗完手出來,一邊在沙發(fā)上坐下,一邊笑道:“看樣子,你的審美趣味極高嘛!”
張婷婷嬌嗔道:“取笑我!”
謝偉忙道:“不!沒有,是真心話?!?br/>
張婷婷笑了一下,算是回應,便將買來的熟食裝進盤子,又拌了一個水果沙拉。
謝偉將紅酒啟開,分斟在兩個高腳杯里。
一切準備就緒,二人方在茶幾旁的地毯上坐下來。
謝偉舉杯與張婷婷碰了下,低聲道:“辛苦了。”
張婷婷笑道:“哪里,應該的。”
謝偉舉著杯子晃了晃,然后拿到鼻子底下聞了聞,方淺淺抿了一口。
張婷婷見了,笑道:“看到你這個樣子,忽然想起我年輕時的一件糗事?!?br/>
謝偉放下杯子,笑問:“什么糗事?說來聽聽?!?br/>
張婷婷笑道:“有一次,我跟一位大叔在一起喝紅酒,我只當是飲料,接連大口喝,卻見那位大叔,不住地晃著手里的杯子?!?br/>
說到這里,張婷婷插了一句:“我確定,他晃杯子的時間,足有喝酒時間的三到四倍?!?br/>
說完又繼續(xù)道:“我疑惑不解,盯著他手里的杯子,真想提醒他一句:您不晃行嗎?晃得我心里直發(fā)毛!”
謝偉“哈哈”大笑道:“搖杯,是為了酒里的香氣散發(fā)出來?!?br/>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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