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音,這是個連環(huán)機關……案臺第三個花瓶,用追影針扣住,配合我……”商湛如老僧入定般一動不動,他用的是秘術傳音,將需要怎么做告訴步聆音。
步聆音聽到后,放開古泉,雙手微動,眨眼間,十根銀針自鐵罩的縫隙飛出,銀針的尾端連著極細的天蠶絲線圈在他的指縫間。
“……開!”商湛大喝一聲,雙手一分,幾股真氣沖鐵罩的四角射去,同一時間,步聆音雙手扣緊,后退一步。
花瓶在蠶絲線的拉扯下轉動一圈,只聽到頭頂似有鐵鏈滑動的“嗒嗒嘩嘩”聲,接著鐵罩晃了晃,在真氣大力托舉下,鐵罩開始向上攀升……
看似堅不可摧的鐵罩在兩人合力之下,硬生生被托舉起來。
巨大的鐵罩“轟”一聲拔地而起,商湛躍起,一手攬著一個飛掠出鐵罩圈著的范圍,飄然站定。
“轟!咣——!”鐵罩在半空中落下,重重的砸向地面,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塵屑飛揚,有些彈飛出去的地磚碎片,將四周交戰(zhàn)的人砸傷,鐵罩大半都沒入地面,只余下一個四方的頂端!
如果他們三人還在鐵罩里面的話,已經被壓成肉泥了……
門外涌入大批官兵,四周弓箭手也做好準備,就等著領頭人一聲令下了,朝著破敗的大廳攻擊。
大廳內兩班人馬死的死傷的傷,基本上全都已經沒什么戰(zhàn)斗力了。
步聆音寒著一張臉,抬手數(shù)十枚銀針飛出,黑衣人全都到地不起。
商湛眉頭微動,目光深邃幽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古泉從破敗不堪的大門向外望去,黑壓壓的全是官兵,而自己這方的人馬已經死傷大半,氣勢上明顯弱了很多。
“現(xiàn)在怎么辦?”古泉看著步聆音,問道。
“撤?!辈今鲆魩缀鯖]什么表情變化,薄唇微動,吐出一個字。
“那不是前功盡棄了?我們興師動眾的來到這里,出來的教眾死傷大半,現(xiàn)在什么也沒有撈到,怎么甘心!”古泉不悅。
“泉兒,沒有關系的,結果并不重要?!鄙陶颗牧伺乃募绨?,溫和道:“我們先離開這里,從長計議。”
“可是他們肯放過我們嗎?”古泉不以為然,外面的官兵,是來要人的,方艾伊已經不見了,他們交不出人,外面的官兵不會善罷甘休的。
從來,官兵跟她們這些所謂的江湖人是勢不兩立的!
“我們分開走,你跟著聆音帶人從后面先離開,三天后紫英山匯合,這里我善后。”商湛眉目淡雅,溫和的語氣透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湛哥哥自己小心!”古泉也沒多說什么,湛哥哥的決定,從來就沒有人能改變。
“保重!”步聆音也很干脆的道別,外面的人不允許他們長時間話離別。
步聆音帶著一眾人,穿過混亂破敗的廳堂,從后院離開……
不想,后院同樣涌現(xiàn)大量的官兵以及嚴正以待的弓箭手,似乎早就知道他們會從后院撤離一般,并不比從前院突圍容易。
兩方人馬一見面,自然是二話不說就混戰(zhàn)在一起,等到步聆音和古泉發(fā)現(xiàn)人數(shù)越來越多,形勢不對勁時,已經顧不上其他的了,先打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