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團長見笑了,在下林洛?!绷致蹇蜌獾恼f道,他探測不出曹義天的實力,對方很有可能是一個已經(jīng)達到神符境的陰陽師。
“原來是林小兄弟,你們跟著彩兒來我們這里,應(yīng)該是想加入我們吧?”曹義天看了云彩兒一眼,他覺得李齊等人的犧牲根本就無關(guān)緊要了,如果能夠招攬到林洛這么年輕的七星御靈,飄渺傭兵團的前途會很好。
“不好意思,曹團長,我們暫時沒有加入貴傭兵團的打算,我們是想去河洛市,彩兒小姐說你們有通行證,可不可以到時候帶我們一起進去?”林洛開門見山的說道,他本來就只是為了進入河洛市,才跟著云彩兒來這里。
聽到林洛的話,曹義天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頭,他是肯定不愿意放林洛離開了,但是眼下還是要先穩(wěn)住林洛:“這樣啊,既然林小兄弟還沒決定好,我曹某也不勉強,等什么時候你想好了,再加入我們也不遲?!?br/>
曹義天摸了摸胡須,接著說道:“就是不知林兄弟這個時間去河洛市,未免有些不妥吧,現(xiàn)在的河洛市兵荒馬亂的,一個人很難保證安全?!?br/>
林洛知道曹義天這么說是想要套自己話了,關(guān)于洛書的事情,林洛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其實吧,我來之前根本不知道河洛市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本來是去河洛市旅游的,聽了我身邊這位姜凡哥的話,才知道河洛市有那么大的變故。”
“但是我都已經(jīng)來到昆吾妖山了,如果讓我返程的話,車票不久白費了,所以我想出來這一趟,起碼要去河洛市看看?!绷致搴鲇频?,不過他這臨時編的理由有點牽強。
曹義天雖然感覺林洛的話有些不對,但是他也不明著點破,而是面帶笑容的說道:“如果只是想進入河洛市的話,我可以替二位辦到,到時進關(guān)卡的時候,你們跟在我們隊伍里就可以了?!?br/>
“對了,還有這位是?”
“奧,在下姜凡,是個地圖制作者,出了昆吾妖山,有網(wǎng)絡(luò)的地方你可以網(wǎng)上搜索到我?!?br/>
“哦哦,姜兄弟,請問姜凡兄弟的實力是?”曹義天已經(jīng)見識過林洛的實力了,他還以為姜凡就算不如林洛,也可能差不多。
“呃……”姜凡不好意思的饒了繞頭:“其實我覺得吧,人的實力在于個人魅力,并不在于擅長戰(zhàn)斗,你別看我只是一個微感境界,可是會抱大腿啊,林小弟的實力不也就是我的戰(zhàn)力嘛!”
“這樣啊……”聽到姜凡說自己是微感境的弱渣,曹義天直接失去了和姜凡繼續(xù)說話的興致,要不是看在林洛和姜凡好像是一起的,他肯定不會帶著這么個人去河洛市。
“據(jù)說已經(jīng)有龍刃成員將會突襲河洛市,所以這段時間河洛市的戒備會比較嚴(yán)格,但是我們飄渺傭兵團的面子,他們還是要給的?!辈芰x天向林洛保證著他能帶林洛和姜凡通過河洛市的守衛(wèi)關(guān)卡。
“那這段時間就打擾曹團長了?!?br/>
“孟鶴,給林小兄弟和這個姜……姜帆搭兩個帳篷,今晚我們先駐扎在這里一宿,明天一早繼續(xù)回城?!辈芰x天轉(zhuǎn)身吩咐道。
“是,團長?!甭牭讲芰x天的喊話,孟鶴也被林洛打的有點怕怕的,所以完全不敢怠慢,當(dāng)即去搭建臨時帳篷了。
天色暗了下來,傭兵團的人員也漸漸散去,大部分人都回到了自己帳篷里。
外面只剩下林洛,云彩兒還有姜凡三個人依然站著。
“哎,你們一會自己去帳篷睡覺吧,我要去看看我父親?!痹撇蕛簢@了口氣,對林洛說道。
林洛微微一愣:“你父親?”
“嗯,我父親前幾天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病倒陷入了昏迷,到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不省人事?!闭f到這里,云彩兒的眼睛里有淚光閃爍:“擁兵團里也沒有醫(yī)生,所以我真是想大部隊能早點趕回河洛市,然后去替我父親看病,再這樣拖下去我怕他會……他會撐不住……”
林洛能感覺到云彩兒話語里的傷感,曾經(jīng)自己被司徒妄關(guān)在地下監(jiān)獄里的時候,他靠著弱水篇加強治愈靈訣,讓自己本來很嚴(yán)重的槍傷在短時間內(nèi)能夠恢復(fù),所以他想著可不可以幫云彩兒父親一把:“能帶我一起去嗎?”
“啊?”聽到林洛的話,云彩兒愣住了,她不知道林洛為什么這么說。
“帶我去看看,說不定我有辦法。”林洛也不敢保證一定能讓云彩兒的父親恢復(fù)過來,不是親眼所見,林洛也不知道他父親是因為什么而昏迷的。
“好!”云彩兒擦去眼角的淚珠,充滿希望的眼神看著林洛,然后往一個方向轉(zhuǎn)過身走去:“跟我來!”
“我也去,說不定我也有辦法呢~”姜凡學(xué)著林洛的口氣,一邊搖著折扇,一邊也跟著林洛兩人走了過去。
很快,三人來到了一個帳篷里面,此刻帳篷里唯一的那張床中躺著一個臉色蒼白的中年男子。
讓林洛感到有點不對勁的是,這個男子此刻臉龐上布滿了細(xì)小的汗珠,并且嘴里還念念有詞,看上去像是在做一個可怕的噩夢一般。
“我去……好可怕……”姜凡膽子比較小,云彩兒的父親看上去像是中邪的反應(yīng)在他看來讓人毛骨悚然。
林洛也是微微皺起了眉頭,他本來還以為云彩兒的父親是因為一些傷勢,或者是一些隱疾而引發(fā)的昏迷,那樣的話自己可以用治愈系的靈訣來讓其恢復(fù)。
看到林洛沉默不語,云彩兒也知道想讓一個年齡這么小的人救他父親是不切實際的,雖然之前對林洛抱有希望,但是當(dāng)自己看到父親那蒼白的臉色,和緊閉的雙眼以及嘴里不停蹦出的不清晰字符的時候,云彩兒感覺他父親的病癥應(yīng)該很難治療了。
林洛看著眼前這個昏迷的中年人沉思許久,他在記憶力檢索著所有可能造成這種狀態(tài)的病因。
沉思了十來秒之后,林洛終于想到了一種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