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一有反抗,不出一秒,就能送她回老家。
墨顏后腦勺被戳疼,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狠狠翻了個白眼,有些憤怒有些忐忑,這男人身材魁梧,可走起路來竟沒有聲音,真是可怕。
“或許我可以直接扣動扳機。”男子手指微微用力,便傳來子彈上膛的聲音。
果真,戰(zhàn)爭年代,只有浪,沒有漫。 不在自討沒趣,兩人一路沉寂,順著身后男子的指揮,墨顏在會議室門口停下,剛要想對策,便被人大力的揪掉了耳垂上的耳環(huán)。
對講器,全身上下唯一能聯(lián)系外界的東西,沒了它,自保簡直就是笑話。
“還給我!”墨顏羞惱的想要去搶,還沒動手,便被人一腳踹進會議室。
這一腳直接把墨顏踹的撲了進去,整個人呈大字狀撲在地上。
墨小顏會悔恨,世態(tài)炎涼,別太善良啊。
剛要從地上爬起來,一雙睜光瓦亮的黑色皮靴出現(xiàn)在眼前,順著望上去,竟是她在街頭遇見的男子。
依舊不變的風貌,依然強大的氣場,變得是那一身威嚴的裝束。
紅色的軍褲,黑色的長款軍衣,精致的皮帶腕扣,象征著身份的肩章,尤其是左胸前那琳瑯滿目的徽章。
仿佛在無言的宣布,這江山,有他雷伯納斯的一份心血。
原來,他就是雷伯納斯,拿破侖最信任的手下?
男人眼神冰冷,嘴角卻勾著一抹懾人的弧度,“小白兔,我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