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帶她去g市出差?還要三天三夜?
天雅頭皮發(fā)麻的看著夏一依,一臉為難:“真的要去嗎?”她去了誰幫她照顧羅小寶?三天又不是三個小時,那小家伙離不開她的。言情內(nèi)容更新速度比火箭還快,你敢不信么?
夏一依扯動了一下嘴角,沒好氣的說:“你覺得呢?”要不是總裁吩咐,她哀求自己帶她去都是妄想。
“天雅,你就好好的去出差吧,不用太想念我哦?!甭辶鑾吞煅攀帐爸欣?,一臉老成的安慰皺著眉頭的天雅。
“媽咪去出差這幾天你一定要聽‘花’期媽咪的話哦,知道嗎?”這樣算一算,跟小寶貝分開的時間貌似沒有試過那三天那么久呢。
“ok啦,我會在這里好好照顧‘花’期媽咪的。”洛凌拍拍‘胸’膛保證。
天雅撲哧一下笑出聲:“你還照顧‘花’期媽咪哩,這幾天你的壞習(xí)慣又來,衣服襪子穿反了就算了,自己不會冼澡澡還硬不讓媽咪幫你冼?!?br/>
洛凌尷尬的抓抓頭:“我不是在學(xué)習(xí)嘛?!?br/>
“羅小寶,你要是再敢在浴室里面磨蹭半個小時以上試試!”天雅決定有空一定要再訓(xùn)練一下小寶貝的自理能力,怎么能間歇‘性’失水平啊。
“我盡量咯?!甭辶璨灰詾槿坏拇鹬?。
第二天一早,天雅眼看著‘花’期接走了小寶貝,才拿著行李去了機(jī)場,洛辰熙和夏一依以及副經(jīng)理已經(jīng)在那里了。
路上大塞車了,天雅趕得氣喘喘的才到了機(jī)場。
“你可真行啊,讓上司們等你?!币荒槻粷M的公司李副理是個干練的‘女’強(qiáng)人,負(fù)責(zé)洛辰熙集團(tuán)旗下房地產(chǎn)和旅游度假村投資和開發(fā)項目,是洛辰熙集團(tuán)的大股東之一。
夏一依看著她,嘴角揚(yáng)起一咧不易察覺的冷笑。
天雅一臉的歉意:“對不起各位,路上塞車了,還好沒誤機(jī)?!?br/>
李副理一臉不悅還想再說些什么,洛辰熙對了對表,站起來把行李往天雅處一推,說道:“走吧?!?br/>
李副理也順手把行李推給她,給了她一個眼‘色’。
飛機(jī)頭等艙上。
洛辰熙坐了下來,他示意正準(zhǔn)備坐到后面去的天雅:“你坐這里。”
李副理和夏一依齊齊用不同神‘色’看著天雅。
天雅不好拒絕,乖乖的坐了下去,夏一依和李副理坐到了后面的位置。
到達(dá)g市,分總司的總經(jīng)理親自接待了幾人,這次洛辰熙是來這邊參加分公司成立十周年紀(jì)念日的,期間還要開大大小小的年度會議,參觀分公司斥巨資新開發(fā)的新游游度假村。
洛辰熙一下機(jī)就趕到分公司開會了,夏一依和李副理當(dāng)然也伴隨,而天雅身為小助理就留在了分公司旗下的酒店房里面收拾。
“好好收拾,一點塵都不許有。”夏一依吩咐。
雖然在這個總統(tǒng)套房里莫說灰塵,只怕連顆灰塵的細(xì)胞都找不到了,但天雅知道洛辰熙是個潔癖狂,天雅還是按吩咐十分認(rèn)真的打掃一番。
直到夜幕降臨,天雅餓得肚子咕嚕咕嚕的響,她‘摸’了‘摸’扁扁的肚皮,給羅小寶找了個電話,房‘門’和手機(jī)都還沒有動靜。
天雅伸了個懶腰,眼皮慢慢的重了起來,突然困得很,躺在‘床’邊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暗的房‘門’里一片光亮起來,他邁著長‘腿’走了進(jìn)去,看到像個小貓一樣蜷縮在‘床’邊熟睡中的天雅,俊眉微蹙。
“你是乞丐嗎?去到哪睡到哪?!?br/>
熟睡者似乎沒有反應(yīng),微微動了動身子,緊皺著眉頭,呢喃道:“寶貝冼澡不能冼太久啦,會虛脫耶?!?br/>
寶貝?冼澡?哼,羅天雅,對你的‘寶貝’還真是呵護(hù)備至啊,連冼澡都要‘操’心一番。
他冷笑,走上前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將她浴室,寬闊得可以擺上七八圍的浴室中間是一個倘大的大型泳池,他站在那池溫水邊。
“撲通”一下。
天雅睡夢里感覺有人把她推進(jìn)了水里,但水灌進(jìn)鼻子的感覺卻那么的真實。
“唔,唔?!甭渌囊豢趟ⅠR醒了過來,手腳‘亂’揮了幾下扶住了浴池邊沿。
“咳咳咳咳……”狠狠的喝了幾口水的天雅狂咳不止,還沒‘弄’清什么回事。
猛地‘揉’了‘揉’‘迷’朦的雙眼,順著池邊的那雙長‘腿’看上去,只見洛辰熙一臉得意的抱著‘胸’看著自己的糗樣,笑得很耐人尋味。
這家伙把她扔了下來?
“你!你干嘛!”羅天雅抹著臉上的水,憤怒的問。
“試試水溫。”洛辰熙手扶著下巴,認(rèn)真的道:“看來溫度合適啊,有人都舍不得離開了。”
天雅氣急敗壞的從里面爬了出來,整個落湯‘雞’一樣的她立馬打了個冷顫,“可惡!”
洛辰熙湊近她:“這就是未經(jīng)我允許就爬上我的‘床’的懲罰,誰讓你那么‘色’膽包天的。”
羅天雅氣得咬‘唇’:“我只是不小心在外面睡著了!”這個惡人先告狀的家伙!
“那你的不小心真是太多了?!甭宄轿跞酉逻@么一句,‘插’著‘褲’袋走了出去。
天雅被這句話說得臉紅耳熱,對啊,她怎么會那么不小心,當(dāng)初糊里糊涂的上錯了他的‘床’也就算了,起碼讓她擁有了羅小寶,但之后還有兩次……
她抱著冰凍的身子走了出來,問:“我的房間在哪里?”李副理和夏一依睡旁邊的兩間,那她呢?為什么沒給她安排房間。
“那……”洛辰熙示意了一下對面的大沙發(fā)。
羅天雅杏眼圓瞪,頭發(fā),身上還滴著水:“你是在開玩笑嗎?總裁?!笨伤娴男Σ怀鰜?。
“你以為呢?當(dāng)然,你可以選擇到大街去睡的,‘女’乞丐?!?br/>
“我不要,好歹我也是來出差的。”她現(xiàn)在真想滅了他。
“那就睡那里,這是你的其他選擇。”洛辰熙示意她的‘床’,沙發(fā)。
“總裁,一依姐和李副理她們……”
“她們倆個已經(jīng)今晚不會回來,考察新酒店去了?!?br/>
“那我去她們房間睡?!?br/>
“我退了。”
豈有此理!這不是他的酒店嗎?還需要退房訂房?
經(jīng)過天雅一番軟硬兼施之后,洛辰熙當(dāng)然還是沒有改變主意。
天雅如斗敗的公‘雞’,真不知道他又想要耍什么‘花’樣。
她還沒崩潰,她的肚皮就先崩潰了,餓得敲起鼓來。
“給我做東西吃吧,我還沒吃飯。”洛辰熙坐在她的‘‘床’’上拿著搖控邊按邊吩咐道。
天雅沒了辦法,只能翻開旅行箱子換了身衣服,然后跑去冰箱打開一看,里面樣樣齊全,廚房里也應(yīng)有盡有,她立馬后悔剛剛打掃的時候為什么不翻一翻,吃飽了的話現(xiàn)在就有氣力逃跑了。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
邊后悔跟他來出差邊開始動手做吃的,她還是低估了他的作惡能力啊,來出差也不忘要整她。
“好了,吃吧。”天雅簡單的做了幾個菜,有氣無力的‘請’他。
洛辰熙坐了過來,看著快來餓虛脫的她:“給我吃飽點,明天好好給我當(dāng)苦力?!?br/>
天雅二話不說吃了起來,她真的快餓暈了,早上就吃了那么的一丁點早餐。
洛辰熙抱‘胸’看著顧不得形象猛吃的羅天雅,沒有動筷的意思。
“你怎么不吃?剛剛不是說肚子餓?”
洛辰熙‘露’出一個嫌棄的眼神:“突然沒胃口。”說著便進(jìn)了浴室。
天雅向他的背面做了個鬼臉,繼續(xù)埋頭奮戰(zhàn)。
洛辰熙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溫水浴,圍著浴巾走出來的時候天雅已經(jīng)半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天雅恍若進(jìn)了夢里,隱約又聽到些聲響,‘迷’‘迷’朦朦的半睜開眼,只見前面的人浴巾一脫,健碩堅‘挺’的男‘性’胴體浮現(xiàn)眼前。
“啊!”天雅嚇得跳了起來尖叫出聲。
全身脫了個光脫脫的洛辰熙一臉的鄙視:“沒看過男人?”
天雅雙手掩面:“你,你想干嘛?。俊?br/>
洛辰熙嘴角扯笑,叉著腰語氣曖昧的說:“我想干嘛?這不是很明顯?”
“你無恥!你下流!”天雅面紅耳熱的邊罵邊要跳下沙發(fā)逃跑。
沒想到一個腳卻踏空了,下一秒,時間靜止了,天雅的心卻撲通撲通的快要跳出來,她竟然,她竟然,她竟然撲倒了洛辰熙!將他壓在身下!還,還四‘唇’相碰,而且最更命的是,他沒有穿衣服,他們就以這個曖昧至極的姿勢‘疊’在了一起。
天雅從驚嚇中醒悟過來,想要來個大翻身爬起來卻被他有力的兩臂緊緊鉗制住了。
努力,努力,再努力。
“喂!你放開我!”粉拳捶打著他結(jié)實的‘胸’膛,麥‘色’的肌膚泛著光澤。
“你勾引我,還惡人先告狀?”洛辰熙舒服的平躺在地,看著一臉羞澀的天雅,耍起流氓來。
“誰,誰勾引你?。 碧煅畔胍獟昝撍碾p臂,‘亂’動的小手卻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大‘腿’內(nèi)側(cè),想到他赤膊著全身,雪白的臉蛋上紅得像煮熟了的螃蟹。
“你撲倒了我?!甭宄轿酢丁鏊恼信剖叫靶?,一只大手覆蓋在她的渾圓上,一把將她擁緊,使兩人緊貼在一起。
曖昧的氣息流竄在兩個人之間,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迷’離的眼神變得溫柔,他緊緊盯著她,熟悉而讓他熱血沸騰的肌膚親昵之感,她身上似乎永遠(yuǎn)有種讓他‘欲’罷不能的魔力。
他的眼神像下了咒語,天雅被點了‘穴’一樣,怔怔的停止了掙扎,呼吸跟著他的節(jié)奏,任由他‘反客為主’,主動親‘吻’她的‘唇’,先是蜻蜓點水的,然后兩舌相‘交’織在一起。
他右掌撫‘摸’上她雪白的酥‘胸’,另一只手在她的渾圓上游移著,強(qiáng)而有力的沖勁令他‘逼’不及待的要脫去她身上的裝備。
突然一陣‘門’鈴響打斷了兩人的動作。
魔咒被擊碎了,天雅被雷劈中了一般頓醒過來。
她,她現(xiàn)在究竟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