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鄧默”gg和“未來人1”哥哥打賞,愧領(lǐ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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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玄道人借助巨劍元神的滔天威能逃脫了原山布置下的“五方y(tǒng)in陽大陣”,他正yu展翼追擊,卻傳來了小寶和小蝶同時的疾呼:
“抓住那把尺子,快——”
原山一聽,不及問是什么情況,黑se雙翼微震,一道黑se電光掠過,就追上了那把綠se木尺,同時,身后的五方神獸虛影化為虛無,原山的手上出現(xiàn)了一把五se的巨劍。
綠se木尺極有靈xing,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原山追來,竟然綠光爆she,兩側(cè)出現(xiàn)了兩個小小的綠se翅膀。若非原山的神識不同一般,全靠混沌界的世界之力把握蹤跡,恐怕要被綠se木尺飛走。
原山雙目緊閉,手中的五se巨劍卻化為五道顏se各異的光芒,將正yu展翅飛走的綠se木尺圈禁在了一個五se流轉(zhuǎn)的光罩中,而此時,空玄真人的蹤跡卻早已消失于無蹤。
“嗖——”
小蝶扇動著銀se的雙翼,小寶如同一顆金se的圓球,同時出現(xiàn)在了原山的身后,原山發(fā)現(xiàn),兩人居然都帶著貪婪之se的盯著原山手中的五se光罩,不,應該是被五se光罩圈禁起來的綠se木尺。
原山抬起手,指著掌心的五se光罩,對著小蝶和小寶說道:“兩位,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一定要抓住它嗎?”
“笨蛋——”
小寶對著原山一聲笑罵,飛到原山的手掌上方,盤旋著觀察原山掌心的綠se木尺,看著那兀自在光罩中掙扎的木尺,轉(zhuǎn)頭對著小蝶點點頭,而后,將小屁股轉(zhuǎn)向原山,竟然不理原山。
原山氣的想要大罵,可是,在他看到小蝶居然也是那樣的興奮后,反倒不著急了,他相信,小蝶一定會說出來。
果然,小蝶身后的銀se雙翼一收,飛到原山的身邊,看著那被光罩圈禁在其中的木尺,小眼睛里滿是小星星。
“這可真是寶貝啊……”
“寶貝?什么寶貝?”
聽到原山的反問,小蝶嬌媚的白了一眼,才緩緩的說道:“這把尺子,叫做量天尺,不過,他還有一個稱呼,叫戒尺?!?br/>
“戒尺?那不是凡人世界里,學堂的老師教育孩子們的東西嗎?”原山奇怪了,還當是什么寶貝,居然是戒尺。
“笨!”小蝶再次白了一眼原山,從原山的掌心將光罩接了過去,說道:“你知道這把尺子是什么木料做出的嗎?”
“什么?無非就是珍稀的靈樹木料罷了?!痹綕M不在乎的說道,不過,那抖動的耳朵證明,他是在套話,顯然,他的心里也是極為的想要知道原因。
小蝶看著綠se木尺,銀se的雙瞳中,ri升ri落,花開花落,如同演繹著一個神秘的世界。
“你的混沌界中,什么樹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一點生長的跡象?”看見小蝶進入了沉思,小寶才歪著小腦袋,對著原山笑語。
原山將自己身后的雙翼收回,而后,黑龍、血龍,以及煉化的劍海、鎮(zhèn)塔的jing華紛紛的進入了原山的眉心,才緩緩的說道:“你是說,這把綠se木尺的材料是蒼天巨木的枝干,怎么可能?”
看著原山不敢相信的神情,小寶臭屁的昂起小腦袋,搖晃著小屁股,興奮的說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可是開天辟地僅剩的寶鼠啊,我能不知道嗎?”
原山好笑的看著小寶臭屁的樣子,又看了看眼中似幻似迷的小蝶,擔憂的問道:“小蝶沒有什么事情吧?”
“放心,這是小蝶陷入了頓悟,讓她靜靜的想一想,說不定會想起更多的原界和天界的事情,像我就不行了,即使在想,也是沒有睜開眼睛就被從天界扔下來了?!毙殦u頭嘆氣的說道。
“好吧!”原山覺得自己對于小寶已經(jīng)無語了,這只小寶鼠的自戀程度一定讓神鬼皆驚了,但是,還是得問道:“島上呢?那十一個元嬰期的修士怎么樣了?”
“他們啊,全部被我們禁錮了,一個沒殺,據(jù)桂花婆婆說,那十一個修士,全部是崇明島的外圍勢力,全部是懾于權(quán)勢,才對空玄道人言聽計從,只要咱們解開他們身上被空玄道人布下的禁制,有很大可能會臣服咱們。”
小寶的話,讓原山一陣沉思,才點點頭,確實,現(xiàn)在的清源島,確實實力有些不足,等會將他們弄醒,若是愿意臣服的修士,自然是好,若是不愿意臣服,到時在殺掉也不遲。
正當原山和小寶在交流怎么抓住那些元嬰期修士時,小蝶的眼中jing光收斂,身體上的氣勢卻是一落再落,原山一驚,急忙再看,才發(fā)現(xiàn),小蝶的氣勢雖然降落,但是,身體內(nèi)的能量卻是更加的凝練,顯然在這片刻的頓悟中,又有所領(lǐng)悟。
小蝶看著原山的驚se,心里也是一喜,不過,還是裝作很淡然的樣子,將雙手捧著的五se光罩交給原山,然后才說道:“這把綠se尺子,是用蒼天巨木的主干制成,將其放到混沌界中的蒼天巨木幼苗上,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br/>
一時無話,三人回到清源島,只見月月和兩個小女孩正不知在嘀嘀咕咕什么,而桂花姥姥等人正在等候著原山,楊旭也在其中,顯然劉明已經(jīng)服用了丹藥,正在安靜的療養(yǎng)。
原山讓眾人前去休息,自己獨身一人進入了關(guān)押那些崇明島修士的竹屋之中。
過了片刻,青峰真人首先蘇醒,他看看自己身體周圍的眾人,心里一驚,抬頭看去,卻見那個藍發(fā)的北冥尊者正在竹椅上閉目靜坐,而自己身上的禁制不知何時已經(jīng)解開,體內(nèi)的靈力也是流暢而動,只好在原地盤坐。
原山發(fā)現(xiàn)青峰真人醒來后,發(fā)現(xiàn)對方并沒有驚慌失措,心里也是暗自點頭,這些元嬰期的修士都是經(jīng)過大風大浪的殘酷,才能進入元嬰期,比起自己都要生活、修行經(jīng)驗豐富,若非自己奇遇迭連,恐怕現(xiàn)在的自己都進入不了元嬰期。
過了片刻,其余十個元嬰期的修士也醒了過來,首先都是一陣驚訝,在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安然無恙,而且再看看坐在竹椅上的原山后,都是安然盤坐,整個竹屋,一時安靜無雙。
“各位,不知對我清源島的招待,可還滿意……”原山睜開雙眼,似笑非笑的問道。
“哼,北冥尊者,你也不必奚落,我等力所不及,只是,你和老祖相斗,恐怕也沒有落到好吧?”青峰真人首先就是不服,徑直對著原山諷刺道,在他心里,原山肯定不是空玄道人的對手。
原山看著其余修士眼底的不服,卻是淡然一笑,右手一握,一座小小的九層寶塔,一團如同云團般流轉(zhuǎn)的劍海出現(xiàn)在了原山的掌心。
“什么,劍海?”青峰真人首先一驚,那可是空玄道人的成名靈寶,沒有想到落到了原山的手中。
“還有鎮(zhèn)塔……”
其他幾個修士也是一臉的驚訝,有一個修士還認出了空玄道人很少用出的鎮(zhèn)塔,于是,眾人紛紛沉默了。
既然空玄道人的鎮(zhèn)塔、劍海都落到了原山的手中,那么,顯然空玄道人不是落荒而逃,就是徹底的隕落了,此刻命懸他人之手,就連唯一的希望也被擊破,還有什么話說。
一陣的沉默過后,追逐劉明和楊旭的那五個元嬰期修士中帶頭的紅發(fā)中年人,卻是開口道:“北冥尊者,既然老祖都被你擊敗,那么,你卻沒有殺死我等,顯然是我們有用,請你直說吧?”
原山滿意的看著這個中年人,才緩聲說道:“好,我也就直說了,我清源島草創(chuàng)門派,若是各位愿意留下來,那么,大家就是一家人了,自然以前的事情就可以一筆勾銷了?!?br/>
“不行!”這次站起的卻是跟著空玄道人而來的五個修士,他們齊齊的站了起來,帶頭的一個白須老頭更是叫嚷道:“北冥尊者,你若是放了我們,到時老祖再次前來,肯定會給你一條生路,不然,等到老祖殺進清源島,必定讓你們雞犬不留……”
原山心底一怒,不過,臉上還是不動聲se,沉聲問道:“你們認為空玄老兒可以打進我清源島?”
“哼……”白須老頭昂起頭,大聲的說道:“老祖生平未嘗一敗,又怎么會被你擊敗,肯定是你用了什么詭計,但是,你的詭計絕對不會得逞的,我們絕不屈服……”
“對……”
“就是……”
聽著這五個元嬰期修士的叫囂,青峰真人雖然知道他們都是空玄道人的外圍死忠,但是,心底還是感到一陣的悲哀,這些不識時務的蠢人??!
“好,好……”原山面se不變,但是,話語卻如同九月寒霜般冷冽,看著剩余的六個元嬰期修士,緩聲問道:“你們六個呢?也是這樣以為?”
青峰真人等人既非空玄道人的死忠,自然低頭不語,原山看著那叫囂的五個修士,搖搖頭,左手隨意揮動,頓時,一道道的黑se霧氣如同小蛇,將那五個叫囂的修士全部禁錮了起來。
而后,原山的左手掌心出現(xiàn)一個黑se的風眼,將那五個修士全部吸入了其中,頓時,整個竹屋悄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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