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一萬血玉日后見面再給我也不遲,我此番還有要事,就多謝吳兄好意了。”趙昊一口回絕,開什么玩笑,跟他去吳家簡直就是往火坑里跳。
“趙兄弟有什么要事?不如我和我的族兄弟幫你解決?!眳求@穹自然不會輕易放任趙昊離去,此人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修為不高卻能自由出入彼岸花墳,絕對有著非凡的手段,這種人必須掌握在吳家手里。
“只是我個人的私事,就不勞煩吳兄出手了,在下告辭?!壁w昊臉色已經(jīng)冷了下來,吳驚穹果然沒安什么好心思。
“趙兄弟,我看你還是乖乖跟我走吧,你這種奇人,到了我吳家一定會被視為座上賓的?!眳求@穹又往前走了兩步,神色淡然而平靜,渾身的氣勢卻已經(jīng)散發(fā)了出來,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今天你必須跟我走。
黃金蜈蚣上的其他人也紛紛圍攏了上來,對趙昊形成圍攏之勢。
“吳驚穹,你什么意思,想綁架我嗎?”趙昊警惕了起來,對方人數(shù)眾多,且修為盡皆在他之上,自己修為低微,一個人都難以對付,更不用說這一堆人。
“趙兄弟,你過慮了,我只是想請你到我吳家作客?!眳求@穹眸中沒有一絲惡意,一邊說著一邊在朝趙昊靠近。
“請我到你家作客,也要看客人愿不愿意吧?!壁w昊眸光冷冽,在迅速思考對策,戰(zhàn)肯定沒有一絲機會,只有施展血遁逃竄,才有可能搏出一絲生機。
“你沒有選擇的機會?!眳求@穹淡淡開口。
“驚穹哥跟他廢話什么,我來將他拿下?!逼渲幸粋€面容粗獷的青年,神態(tài)漠然,自始至終都未將趙昊看在眼里,十分的強勢,道:“煉體境的渣滓而已,翻手便可鎮(zhèn)壓。”
他果真只用出一只手掌,五根手指剪動,化成了五條粗長的蜈蚣朝趙昊絞殺而來。
“真是托大,化血境其實沒什么了不起?!?br/>
“殺生一指!”
趙昊并不畏懼,伸出手掌,點出了一指,殺戮氣息頓時橫掃,一道數(shù)丈長的粗大殺生指力爆發(fā)出來,直接將五條蜈蚣震成粉碎。
“咦……”
在場很多人都驚疑的咦了一聲,這種手段不是煉體境修士可以擁有的,毀滅的力道大到出奇,就算是化血境小成的修士硬挨這么一下,也很難全身而退,此人萬萬不能小覷。
就在眾人遲疑的剎那,趙昊再出一指,直接將擋在身前的那個粗獷青年逼退,他一步踏出,施展血遁,剎那就疾馳出去老遠,人們看到,一道熾烈血光正朝彼岸花墳中而去。
“吳驚穹,咱們后會有期?!壁w昊陰冷的笑聲從遠處傳來,殺意四濺,吳驚穹打得什么壞主意,他用腳指頭都能想得到,此人太過危險,日后若是有機會,一定將他打殺。
“趙兄弟,你想逃入荒墳中去嗎?”吳驚穹鎮(zhèn)定自若,眼中有藍光不停閃爍,他拿出了一把赤紅長弓,開始拉弓,狀若滿月。
此弓很不凡,以天地之精凝成神箭,一箭射出,漫天都是殺光,凝聚其上的殺機極度凜冽,箭破長空,發(fā)出浩蕩魔音,急急向趙昊射來。
“噗”
一道血光飛起,趙昊一聲慘叫,當場被洞穿,避無可避,即便速度快如雷霆,都沒有躲過這可怕的一箭,若不是及時避過要害,心臟都要被射碎。
此人儒雅翩翩,想不到殺心如此之重,一出手就要斃他性命,趙昊心中發(fā)寒,瞬間引燃大半血氣,速度再次陡升數(shù)倍,猶如一顆隕星,幾乎是砸入了彼岸花墳中。
吳驚穹來不及射出第二道箭,趙昊的身形已經(jīng)沒入了荒墳之中,很難再看到蹤跡,這樣的速度讓在場很多人吃驚。
“驚穹哥祭出這樣的重寶都沒有將他射殺,這個煉體境的小子到底是什么來路?”有人震驚趙昊可怕的速度。
“獵天弓一箭射出,幾十里范圍內(nèi)都能在瞬間追上,一擊必殺,沒想到竟然被他逃了。”有人震驚趙昊生命力的頑強。
“此子很不凡?!眳求@穹眸中有日月旋轉(zhuǎn),即便讓趙昊逃脫,也沒有變色,道:“不過他逃不了,他身上的秘密遲早會被我揭開……”
……
彼岸花墳中。
趙昊正躺倒在地,大口往嘴里塞著療傷藥物,胸口被射了一個碩大的血洞,很多血肉被炸飛了,他受了很重的傷。
毫無疑問,化血境之人全力出手差點要了趙昊的小命,不過就算僥幸逃過死劫,這樣可怕的傷勢也很難在短時間內(nèi)痊愈,若吳驚穹等人追殺進來,他還是難逃一死。
好在吳驚穹好像真的是怕了,不敢追入此地,彼岸厄力差點要了他的小命,自然是再也不敢擅闖了。
這片彼岸花墳較外圍的地帶,對于趙昊來說是一片凈土,這里曾經(jīng)出沒的古怪水蛭,白骨以及兇靈雖然兇殘,卻非常恐懼趙昊,并不敢前來侵擾,他盤膝在彼岸花叢中靜坐療傷。
“此仇不報非君子!”趙昊在心中惡毒的咒罵吳家人不得好死,若是等到自己實力充足,一定將吳家年輕子弟全部干掉。
“那尊寶弓殺傷力太恐怖了,一定要想個辦法克制才行,否則一旦出去,避免不了被射殺的結(jié)局……”趙昊在心中思忖對策。
“不管了,先把傷養(yǎng)好,然后找到那方血池,將修為提升起來……”
一時肯定難以想到良策,趙昊在這外圍干脆定居了,好在身上還有不少療傷良藥,他的肉體強度又極高,在半個月后將傷體恢復了過來。
他穿過尸群,再次來到了亂葬崗,看到了那群墓碑,趙昊心中唏噓,不經(jīng)意間動用裂蒼瞳,竟然發(fā)現(xiàn)其中有一塊墓碑不知道是因為歲月的侵蝕還是什么其他原因,倒塌在了一邊。。
趙昊走上前去,發(fā)現(xiàn)墓碑上風化的痕跡特別嚴重,其上曾經(jīng)刻印的字體都快磨滅了,不過依稀還能辨識,他特意學習過幻墟荒古時代的文字,這次終于派上了用場。
“章猧之山,無草木,多瑤、碧。所為甚怪。有獸焉,其狀如赤豹,五尾一角,其音如擊石,其名曰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