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買個浴缸吧。”
“到時候我們試試在水里。”
林莞聽見這話,頓時松了一大口氣,在他脖子上輕咬一下,小聲道:“不在這做?。俊?br/>
他揚起眉,“你想在這兒?”
“我才不想呢!”林莞趕緊擺擺手,“這話你怎么不早說,就知道成天嚇唬我!”
說完,她兩腿一松,就要從他身上跳下來。
顧鈞雙手牢牢抓著她腰,不讓她動彈,她扭捏了半天,兩人身體反而貼得更緊密。
他低聲解釋:“水太深,你又得跌倒?!?br/>
林莞被男人摟得喘不過起來,豐滿的胸部擠壓著他的身體。
顧鈞騰出只手,往下扯了一點礙眼的布料,雖然她后脖子處系著帶子,但泳裝極有彈性,露出一小片香艷的風(fēng)光。
“你也太過分了!”
林莞迅速捂住,往附近瞄了一眼,見四周都沒有人,這才稍微安心。
她身上泳裝全濕透了,他看得呼吸粗重,粗糙的手指擰了下某處凸起,似笑非笑,“這是準(zhǔn)備好了?”
“準(zhǔn)備你個大頭鬼!”林莞兇狠地瞪他一眼,“老流氓!”
顧鈞好久沒被她這么罵,竟覺得有幾分親切,低頭去尋她香香的嘴唇。
林莞“啪”一聲,小手用力摁住他嘴巴,一臉嫌棄地吸了吸鼻子,“大煙槍不準(zhǔn)親我!”
他拿掉她軟綿綿的小爪子,握進自己手心,笑道:“你還想罵什么,我都聽著?!?br/>
林莞一頓,毫不猶豫地說:“大色鬼、臭不要臉的、暴力狂、老土匪……”
見她小詞還一套套的,顧鈞頭痛,“我真有這么爛?”
“你才知道啊?!绷州腹麛帱c頭,神情愈發(fā)嫌棄。
他盯她幾秒,手指掐起她尖尖的下巴,道:“那你也得忍著?!?br/>
林莞哼了一聲,睫毛顫了顫,低下頭。
她臉紅紅地說:“鈞叔叔,我會忍你一輩子的,不對……是好多好多輩子,只要你肯一直愿意?!?br/>
顧鈞聽到她突如其來的深情告白,微一愣。
“莞莞?!彼蛧@口氣,只覺得她每次說這種話,自己都會心里一暖,由衷道:“有你真好?!?br/>
“……你知道就好!”她垂下眼眸,委委屈屈地說:“那你之前還那么對我,把我當(dāng)吉娃娃似的……”
他眼底閃過一絲愧色,“對不起?!?br/>
“還把我當(dāng)成泄欲……”她再說不下去,哀怨地瞟他一眼。
“咳——”顧鈞頓了一下,“這個還真不是?!?br/>
“那是什么?”
他不知道怎么解釋那種感覺,最后只說:“就是想上你。”
林莞:“……”
“算了。”他吻了下她的頭頂,低聲道:“真沒把你當(dāng)泄欲的,是見了你才有那股火。”
林莞撇了下嘴,沒好氣道:“我就當(dāng)你是在夸我?!?br/>
顧鈞無奈,“也行吧。”
他緊摟她半天,又討論這種話題,只覺得身上愈發(fā)燥熱,胸口憋悶。
他帶她往淺點兒的地方走了走,見沒有問題,才小心放她下來。
兩人吹了半天海風(fēng),他感覺冷靜了些。
……
海邊玩夠后,他們步行去附近的燒烤攤。
顧鈞興致甚好,又要了幾瓶啤酒。
林莞支著下巴,看他直接對著瓶吹了,不由擔(dān)憂:“你不會喝醉的嗎?”
“啤的不會。”
“好吧?!彼c頭,見冰涼的啤酒還剩了些,說:“我也想喝一點點。”
他幫她倒了一杯酒,遞過去:“行,別喝太多?!?br/>
林莞和他碰了碰杯,喝得倒也爽快。
她喝完一杯,又撒嬌著討了一杯。
兩杯酒下肚,她小臉泛紅,眉眼彎彎地望著他,“頭暈……”
顧鈞沒想到她會這么不勝酒力,擺了下手,“莞莞?”
她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笑著道:“鈞叔叔?!?br/>
她剛一說完,就趴到了餐桌上。
顧鈞:“……”
小姑娘半醉的模樣十分可愛,眼神迷糊,嘴巴卻沒停,好像一直哼著歌,一首接著一首。
他聽不出她唱什么,只摸摸她小腦袋,有些好笑。
顧鈞也沒法開車,干脆攔了輛出租車。
回家已是下午,他把她放到大床上,將耳朵湊到她嘴邊,仔細(xì)去聽。她哼哼嚀嚀的,跟念咒語似的,音調(diào)時高時低。
顧鈞輕手輕腳地把她衣服下,換上棉質(zhì)睡裙,被角掖好。
他準(zhǔn)備給她倒杯熱水,剛一轉(zhuǎn)身,林莞就從背后環(huán)住了他,特別緊張地問:“你又要走?”
“我不走?!鳖欌x心里微酸,“我就去倒杯水,馬上回來。”
林莞搖頭,也不知是醉是醒,“我不信,你肯定又想丟下我?!?br/>
他聽得格外心疼,躺到她身邊,認(rèn)真道:“我再也不會丟下你?!?br/>
她還是搖頭,“我不信,你還是會的……”
“真的不會?!?br/>
可無論他怎么保證,林莞始終都在重復(fù)這句話,“你就是要丟下我。”
顧鈞嘆口氣,緊緊地?fù)ё∷@才真正明白她內(nèi)心的恐懼和不安——
在他面前,林莞永遠都是朝氣滿滿、活蹦亂跳的,即使難過也是一小會兒,生怕他會不耐煩。
可事實上,她卻被他殘忍地拋棄過兩次,心里早就沒有任何安全感了。
她可能……真的受不了再分開。
顧鈞越想越愧疚,低頭望向她。
那一瞬,他真的覺得十分無力,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再陪陪她吧。
……
從那天起,林莞好像換了一個人,從“清純害羞美少女”變成了“性感惹火小野貓”。
她開始嘗試以前認(rèn)為羞羞的姿勢,打扮上也百變許多——從水手服到女仆裝,還試穿火辣辣的網(wǎng)襪和細(xì)高跟。
偶爾在他興頭上時,林莞還會故意作對,拿言語挑逗幾分,刺激地人心癢癢的。
顧鈞本在這方面就不喜克制,被她一激,動作更是又快又重,逼得她不得不嬌聲求饒。
結(jié)束后,她乖巧地幫他弄干凈,最后還是沒忍住,怯怯地問了句:“鈞叔叔,你不想要寶寶了嗎?”
他一頓,也有些黯然,“過一陣子吧?!?br/>
“哦。”她低下頭,眉眼間的不安轉(zhuǎn)瞬即逝,很快笑道:“我也想跟你多過過二人世界?!?br/>
顧鈞知道她藏起的小心事,安慰道:“別成天胡思亂想?!?br/>
林莞點頭,目光落在他兩腿之間,主動靠了過去,“還要嗎?”
“……寶貝,不用這樣的?!?br/>
顧鈞輕顰起眉,把她摟進了懷里,慢慢地說:“我知道我做錯過很多,讓你覺得特別害怕,也沒什么信心?!?br/>
她眨了眨眼,沒說話。
他聲音艱澀:“但現(xiàn)在是真想跟你好好過日子。”
“……嗯?!?br/>
“你聽我說,我必須得先去趟馬賽——稍微準(zhǔn)備一下,等你申請好了學(xué)校,哪個國家都可以的,我立刻就去找你,明白嗎?”
頓了頓,顧鈞又說:“不用擔(dān)心錢的問題,也別成天想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林莞仔細(xì)想了許久,最后說:“好吧,我知道了。”
顧鈞這才安心一些,摸了摸她的小臉,“聽話。”
**
七月底,天氣愈發(fā)炎熱,偶爾會下大暴雨,雨水傾盆而下,拍打在玻璃窗上,發(fā)出“嘩啦啦——”的聲響。
林莞也清楚,自己再怎么撒嬌央求,顧鈞也必須要走了。
不能再拖下去了。
臨走前,他帶著她和某知名教育機構(gòu)簽了協(xié)議。
她不可能等到本科畢業(yè)再出去,最快的方法就是考出雅思,申請國外的大學(xué)。
第一節(jié)課,顧鈞一直把她送到了教室門口,將手中的聽課證遞給她,“快去吧?!?br/>
林莞抱著教材和筆記本,遲遲不肯接。
“我就在這兒等你下課?!彼噶讼峦饷娴牟AчT。
林莞吸了吸鼻子,接過聽課證,緊緊地捏在手心,小聲說:“你還是別等了,我怕以后每一次下課,都會想起你來。”
顧鈞伸手彈了下她的額頭,像一個家長對待孩子似的,低聲囑托:“好好學(xué)習(xí)?!?br/>
見她沒說話,他繼續(xù)補充:“上課不準(zhǔn)玩手機,別走神,別想些有的沒的……”
她盯他幾秒,慢慢擠出一個微笑,“知道了,顧爸爸。”
……
林莞學(xué)得十分認(rèn)真。
結(jié)果,等她下課從教室出來時,玻璃門那兒竟真的沒了人。
只有一群剛下課的學(xué)生,說說笑笑的。
她心跳驟然加快,莫名升起一種極不好的預(yù)感。
顧鈞不是那種愛開玩笑的人。
他說了要等,無論她怎么鬧別扭,他肯定都會等下去。
林莞反復(fù)看了好幾遍玻璃門,抬腿往外頭跑。
他那輛破舊的吉普車還停在路邊。
她微松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往車那里挪了幾步,期望著他在里面坐著——將一只胳膊搭在車窗外,低著頭抽煙。
“鈞叔叔,你在嗎?”
林莞趴在車窗上,瞪大眼睛往里頭看去,車座卻是空空的。
很顯然沒有人。
她朝四周環(huán)顧一圈,更是沒有半點他的蹤影。
林莞捂住了嘴巴,心頓時擰成了一團,渾身發(fā)寒。
他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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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超忙
更新可能不太準(zhǔn)時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