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墨清瑜的話,墨清初是將信將疑的,但是,她自己也是知道的,孫嶧山并不是什么好人,不是可信的,但是,既然墨清瑜說了,孫嶧山會做出傷害墨家的事情,墨清初相信,這不會是假的,尤其是,孫嶧山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先是要和墨清瑜履行婚約結婚,之后被趕出墨家之后,又不死心,還搜集了那么多的證據(jù),威脅她和方姨娘!
墨清初不是傻子,她知道,在孫嶧山種種詭異行為的背后,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按照墨清初剛才所說的那樣,好像,孫嶧山背后還是有別人的,而且,那個人的勢力十分龐大,不是墨家可以輕易抗衡的,而且,聽則墨清瑜的意思,那個人,似乎還是和宮里有些關系的,難不成,孫嶧山的背后,還是有什么驚天的陰謀的?
墨清初忽然不敢繼續(xù)往下想去了,孫嶧山的背后,究竟隱藏著多少的勢力,她不知道,但是,墨逸陽不管怎么樣,都是撫養(yǎng)她長大的父親,墨家是她的家,正如墨清瑜說的那樣,他們是一脈血緣,有人要傷害墨家,她也不會好過,但是,這一切都是和墨清瑜沒有關系的,墨家,自會有她來守護,她和墨清瑜之間的恩怨,也要一一的清算清楚!
“姐姐既然也會說,咱們是一脈血緣,那妹妹想問問姐姐,姐姐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什么意思!”墨清初收斂自己的心思,平靜的看著墨清瑜,“姐姐既然會說,孫嶧山是對墨家有陰謀的,那妹妹也是墨家的女兒,難道,妹妹就沒有資格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嗎?不然的話,單憑姐姐的一面之詞,讓妹妹如何相信姐姐呢?”
墨清瑜冷冷的看了一眼墨清初,“你也相信我說的話了?你不覺得,我是在騙你了?還是,你不先去問問孫嶧山,我說的是真還是假嗎?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可以先去問問孫嶧山,免得說我出言誆你。既然你也會說,咱們始終是一脈血緣,都是墨家的女兒,那你應該知道,孫嶧山才是外人,且不說他的目的究竟為何,單憑他來歷不明,無緣無故的接近你,教唆你,你就應該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會對墨家有益處,做姐姐的,我奉勸你,盡量和孫嶧山少來往,你我也是做了十幾年的姐妹了,日后一同在舒家過日子,這輩子都是姐妹了,我雖說不喜歡你,但是,我不會下毒手害你,至于外人的話,可就是說不準了!”
是嗎?墨清初微微勾起嘴角,嘲諷的一笑,面上卻還是盈盈一彎腰,“如此,妹妹可就要多謝姐姐照拂了!妹妹也知道,自己日后的日子不會好過,人家常說,一如侯門深似海,侯府的水有多深,妹妹不知,妹妹也知道,自己不會得到相公的喜愛,日后在侯府的日子,全都仰仗著姐姐的照顧了,還請姐姐念在一脈相承的血緣份上,念在爹娘的面上,不要和妹妹多計較,妹妹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周到的地方,還請姐姐多多的原諒!”
輕微的挑挑秀眉,墨清瑜淺淺的一笑,“妹妹言重了,既然同是姐妹,自然是要相互照顧的,之前的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大家都不要放在心上了,好了,今日時間也不早了,我也就不打擾妹妹靜養(yǎng)了,先走了?!?br/>
說完,墨清瑜便又和沈媽媽轉身離開了。
剛出了清風園,沈媽媽眼見四下無人,便開口問墨清瑜,“小姐怎么這么輕易就信了二小姐?二小姐的為人,小姐應該都是清楚的,她不會因為小姐的幾句話,就輕易相信了小姐,向小姐服軟的!”
“我自然是知道,墨清初是何種人了。”墨清瑜輕聲說話,寬慰沈媽媽的心,“媽媽盡管放心,我不會因為墨清初說了幾句話,就會相信她的。她有多么的恨我,我很清楚的,她現(xiàn)在說這些話,不過是虛與委蛇,也許還因為,我剛才跟她說了一些孫嶧山的話,讓她害怕了,所以她才會如此的,我知道的,她不是那種,輕易會放下身段的人,尤其還是對我!她知道以后再舒家的日子不會好過,恰巧我又和她說了一些一脈血緣的話,頗有想和她化干戈為玉帛的想法,所以她才會如此的?!?br/>
“小姐既然都明白,奴婢也就放心,”沈媽媽默默的點點頭,“只是,奴婢還有一件事不明白,小姐既然懷疑孫嶧山和二皇子有牽連,又苦于沒有證據(jù)證明,這才讓表少爺出面,派人去盛京探訪孫嶧山的背景,為何今日,明明知道二小姐和孫嶧山有牽連,還要說出那些話呢!二小姐知道了,肯定是會去告訴孫嶧山的,小姐這樣做,豈不是打草驚蛇嗎?”
墨清瑜微微一笑,“我要的就是打草驚蛇!派去盛京的惹也不是一兩日了,這些日子以來,半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傳來,如果不是孫嶧山和二皇子真的沒有牽連,那就是他們之間的關系隱藏的太深,而依照媽媽和我當年所見,二皇子和孫嶧山之間,肯定是有著莫大的關系的。既然他們的關系隱藏的太深,輕易找不到,那倒不如,讓他們窩里亂起來,這樣的話,我們也好從中找出我們想要的。我和墨清初說了那樣的一番話,她肯定是會懷疑的,也一定會去找孫嶧山說明白的,而孫嶧山一直以為我們大家都是蒙在鼓里的,他肯定也想不通,為什么當初,自己會被趕出墨家,現(xiàn)在,有了墨清初的一番話,他一定會懷疑,是不是自己暴露了什么,或者,二皇子身邊有人泄露了什么!只要他和二皇子聯(lián)系了,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有跡可循,而他們的陰謀,也一定會敗露的!墨家是皇商,和侯府又是姻親,只要我們把證據(jù)交給父親,二皇子的前途,也就不那么牢靠了,前世的一切,也都不會再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