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面對面,雖距離有點遠,但是似乎似曾相識。
“江賢?”
單刀人王凝著眉頭,看著那身高和他相似的江賢疑惑道。
“史間捷?”
江賢和史間捷兩人看到對方后都笑了。兩人都比以前成熟多了,江賢更是比以前高了壯了。兩人眼中都有著當年的熱情,但是兩人的笑容似乎都被外面的歷練刷上了一層薄薄的冷漠。
“你一個人?張易成他們呢?”江賢喊道。
江賢把“組成”變回了錘子,抓在了手上,但是大拇指卻一直放在瞬變讓“組成”變成盾牌的方位。
兩人都向對方走了過去。
史間捷笑了笑:“他們身體素質還沒有達標,現(xiàn)在還在訓練著,等他們二十歲之前能成為真正的特殊兵的時候,他們也許會被軍隊選上參加吧?”
“對了?!笔烽g捷突然說道:“國家沒有找你麻煩吧?”
“沒有,認識一些人幫我把那件事情壓下去了?!?br/>
史間捷點了點頭,心中一股悲傷油然而生。其實張易成、劉蕓滔等人已經(jīng)在上次的恐怖襲擊里全部身亡。等史間捷醒來的時候得知江賢已經(jīng)走了,而且聽了很多的流言都說江賢就是別國組織派過來的間諜。
他更是一點都聽不懂,甚至親自去查這件事。但是查得越深,他對江賢的懷疑就是越重。直至某一天,國家下令設立專案調查組,嚴禁其他的人介入調查,他才罷手。
其實史間捷那次一度失控,要求史家介入此事。但是世風日下,史斌輝的光芒已經(jīng)消散了多年,而史間捷更只是史家的分子而已,史家怎么會用盡所有的力氣去為了一件不關史家的事情對國家叫板呢。史家的拒絕只好讓史間捷只好暫作罷休。
直至現(xiàn)在,他都一直懷疑江賢其實就是打入國家內部的間諜,懷疑現(xiàn)在國家的脖子上正有著一個惡瘤,一個控制著間諜打入國家的惡瘤,如果再不去發(fā)現(xiàn),加以查探,就會涉及到腦袋。
但是作為軍人的他,既然說服不了上面讓他介入此事,他也只好絕對的服從國家的命令。
現(xiàn)在聽到江賢如此輕松的說上一句“認識一些人幫我把那件事情壓下去了。”更是讓史間捷心顫。
只是,江賢有這么重要嗎?不過是一個毒瘤里面的小病毒罷了,干嘛還要為了他,導致上面的毒瘤暴露自己是毒瘤的身份?這不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嗎?暗地里允許正常的秩序把江賢殺了不就好了嗎?為什么還要專門立個虛無的專案組來掩蓋江賢呢?
“難道就因為他是引導者?或者這個組織是以人為本,增加組織自身的威信?”
史間捷與江賢并肩行走了,并用余光看了一眼江賢。
“而且似乎引導術還很厲害,連我都淪為了幫他殺人的工具...這樣下去我會不會有危險?”
“不管了,自己小心一點就是了,千萬別露出懷疑他的表情。說不定還能發(fā)現(xiàn)一些什么事情?!?br/>
其實史間捷以前一直有著中等特殊兵的實力,當他因為悲憤而瘋狂鍛煉,并且在沒有崩潰的情況下,成功越階成為頂尖的特殊兵。那時候的他一鼓作氣,直接去了一個據(jù)說危險率最低的遺址考核。
在遺址里面的時候,他度日如度年,他不知道自己這一進去什么時候能夠再出來,也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夠再出來。
當他從遺址里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名低級中等的生物人。他的出現(xiàn)、他的年輕、他的強大,讓史家點頭認同了這一名年輕人,這個年輕人二十歲不到,既然就這么一舉成為了低級中等的生物人。
史間捷成為了生物人之后還在不斷的超負荷訓練,在遺址里長久的危機生活讓他經(jīng)常無法讓自己的心跳平靜,他開始感覺到了當初滾山時的精髓所在,以前他感覺滾山只有痛,但是他現(xiàn)在滾山,感覺到的是一種技巧,一種節(jié)奏,一種感覺。
“江賢,你是怎么成為引導者的?”
“我?guī)煾冈诼飞弦姷轿艺f我有天賦,然后就把我收為徒弟了?!苯t覺得自己說得好像怪怪的。
“噢。”
史間捷假裝相信江賢的話,點了點頭,心里卻是暗罵江賢看不起他的智商。怎么可能在路上撞見你,然后就說你有天賦,要收你為徒的?!這明顯是在戲弄人。
“對了,史間捷,你這個名字國語讀起來好怪,你家里是嶺南一帶的嗎?”
“嗯,我母親是那邊的,家族也不怎么在乎取名字這方面,所以我父親就聽取了我母親的,叫史間捷。”
兩人都覺得氣氛不對,似乎對著對方都有所警惕。
史間捷一直懷疑著江賢,理所當然的心中有著防范。江賢每時每刻都處在一種精神緊迫的情況,更是對著一些不信任的人加以防范,雖然眼前的史間捷是之前的朋友,但是誰知道他現(xiàn)在又變成了什么樣?
“我們兩個走在一個似乎比較難遇到獵物或者想捕獵我們的人,不如我們就暫時分開?”江賢開口道。
史間捷正愁苦著不知道怎么開口,怕江賢作為一個引導者容易被圍攻,找不到離開的借口。現(xiàn)在既然江賢開口了,史間捷也不故作:“你可別有把我當工具使了,我會生氣的?!?br/>
史間捷終于放松了一下,開了一句玩笑。
“盡量吧?!苯t也放松了下來,答道。
接著兩人很有默契的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原地,兩極而走著,甚至加快了自己的步伐,不想看到自己往昔的朋友突然沖上前來偷襲自己。
“他敢追上來襲擊我,我就殺了他。”
兩人幾乎同時在腦中想到。
史間捷把手放在了背后的刀柄上,江賢則一直緊握著組成。
不過兩個人都沒有回頭,雙方也沒有襲擊對方的打算,就這么逐漸聽不見對方的腳步聲,只聽到落葉碎裂的聲音在自己的腳下。
“呼!”
江賢走出樹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看到那棟草原上樓房后,松了一口氣。要說什么難受,和一個不知道是否可以信任的人相處是難受。
江賢踏出了樹林,腳步邁進了廣闊看似無人煙的草原。
“等等...”
江賢發(fā)現(xiàn)了原來自己駐扎的那棟樓房似乎有所變動...本來石板上躺著是兩個血衣壇徒的,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了。
而且樓房周圍的陷阱都沒有被觸動到,那么現(xiàn)在那名血衣壇徒去了哪里?現(xiàn)在這名躺在地上的血衣壇徒是否還活著?
雖然有這個懷疑,但是江賢立即肯定了下來,現(xiàn)在眼前的這名血衣壇徒的確已經(jīng)死去,現(xiàn)在要在意的是另一名沒有死的血衣壇徒,他現(xiàn)在在哪里?
“他也是一名引導者,而且上了一定的年齡,經(jīng)驗很豐富,絕對要小心,他上次被雷劈是因為他自大,他也沒有想到我并不好對付。”
“不過他們的絲線我已經(jīng)回收了,手段有限?!?br/>
江賢也不傻,在他們暈闕的時候江賢肯定要把對方的威脅給全部拿取,給他們的身體留下一件衣服是對他們的尊重,不像一些沒有素養(yǎng)的引導者和生物人,打敗了對方后,就連對方的衣服都扒掉,還把對方的尸體吊了起來。
“陷阱都沒有觸動,也許他已經(jīng)退出了年華會。”
看著遠處那名血衣壇徒的尸體,江賢突然覺得哪里不對:“...他明明就不是我們這個年齡段的...怎么他就可以活著被傳送過來呢?!”
“也就是說,這兩名血衣壇徒被傳送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那...拿走了他的尸體的人是誰?目的又是什么?”
江賢把“組成”變成了一把榴彈發(fā)射器,把榴彈裝了上去,對準其中樓房的其中一道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