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怎么搞的,電話也不接,害得我大晚上趕過來?!绷罕屲噥淼綇堄兰议T前,卻發(fā)現(xiàn)門緊閉著,漆黑的夜晚,房內連燈都沒開。
忽然,手機鈴聲急急地響起來,是張永的姐姐張芳!
“冰冰,你快來!永永他…”顫抖的聲音。
“芳芳姐,怎么了?”
“永永出車禍了!嗚嗚…”
“什么?!”冰冰的心臟瞬間顫了一下。
“我們現(xiàn)在在第二人民醫(yī)院,你快來!”
“啪”的一聲把電話掛了,梁冰冰疾速扭轉方向盤,往醫(yī)院飛奔而去。
“晚間報道:大約兩小時前,一輛銀色長安福特在市新橋上與一輛藍色大卡車正面相撞,福特司機被彈出車窗,墜入河中。經(jīng)各方人員奮力救援,該司機已被送往醫(yī)院搶救。警方調查結果顯示,事故起因為該司機極速駕駛。相關人員證實,該司機為貿易公司,銷售部門副經(jīng)理,張永?!绷罕贿呁t(yī)院趕,一邊聽著這則驚心動魄的報道,手心已經(jīng)滲出了絲絲汗水,一連幾次差點與別人相撞,但她顧不了那么多了,心急如焚的她恨不能一步跨到張永面前,看看他此刻到底怎么樣了。
“張永,你千萬不能出事啊!我馬上就來了,你等著我!”
終于,她來到了醫(yī)院,這個兩天前告訴她她患了一種罕見腦癌并且活不過一星期的地方??墒牵瑸槭裁?,某人比她先躺進來了呢?
“芳芳姐,怎么樣了?”趕到搶救室門口,梁冰冰迫不及待地問張芳,這個正焦頭爛額、一臉擔憂的女人。
“我也不知道,都快一個小時了…冰冰,”張芳哽咽,“我該怎么辦?”緊緊握住了梁冰冰的手。
梁冰冰深深的看著張芳,心里也揪成了一團,但她強裝鎮(zhèn)定,反握住張芳的手,說著:“放心吧,芳芳姐,會沒事的。張永是個命硬的人?!?br/>
“我可憐的弟弟,為什么會這么傻!人家明明已經(jīng)回市里了,為什么還這么心急?!弟弟啊…”
“你說什么!芳芳姐?”
“冰冰,你知不知道,永永為了救你,跟我大吵一架,他執(zhí)意要去找你,我攔都攔不住…”
梁冰冰頓時呆若木雞,她感到全身一陣抽搐,胸口發(fā)悶。張永,你讓我情何以堪!她慢慢把視線移向手術室,大門緊閉,里面的情況不得而知。感動,悔恨,愧疚,焦慮…百感交集,只是百感交集!令她喘不過氣來!悄悄的,一滴眼淚落下。也許,此刻,只有眼淚,才能平緩復雜的心情。張永,為什么,你要如此待我?你讓我臨行都不得安心??!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終于打開?!霸趺礃恿?,醫(yī)生?你快告訴我,我的弟弟究竟怎么樣了?”
“張女士,你弟弟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一年之內,他恐怕醒不過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什,什么意思?!”張芳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弟弟由于頭部受到撞擊,加上溺水,大腦神經(jīng)重度受損,牽連了身體各個部位,而且,他在潛意識中似乎抵制清醒…張女士,他能不能盡快醒過來,就看你們怎么給他勇氣了。”醫(yī)生說完后離去。
張芳和梁冰冰都愣在原地。直到護士呼喚了幾遍,請她們辦理相關手續(xù)…
張永病床前。面對著被繃帶和氧氣罩纏住、緊閉雙眼的張永,梁冰冰心酸地說不出話來,只是靜靜站在一邊,看著張芳握住自己弟弟的手,無限悲傷,吐露姐姐的悔恨和哀愁。
張永,你快點醒過來吧,難道你不想見我最后一面嗎?你這個傻瓜,我就快走了,請求你馬上睜開眼睛,我,你不會忘了我吧?雖然我只把你當好同事、好朋友。等你醒來時,發(fā)現(xiàn)我不在了,你會哭嗎?
“冰冰,永永實在是對你專情啊。你告訴我,為什么你從來不肯接受他?我家永永到底哪里不好了?現(xiàn)在,事情弄到這步田地,真是,作孽啊。嗚嗚…”
“對不起,芳芳姐,真的對不起,我,”冰冰抽泣了一下,“他是個好男人,我配不上他。我已是將死之人,怎么可以拖累他?”
張芳聽到此話,頓時后悔剛才對冰冰的責備,嘆了一口氣:“唉,事到如今,我只希望他盡快好起來。這樣,能見你最…就能少些遺憾了。冰冰,你的病,真的沒辦法醫(yī)治了嗎?”
“…”
“對了,我有一個大學同學的舅舅在韓國做腦科醫(yī)生,聽說他已職至副院長,我馬上幫你聯(lián)系?!闭f著就要打電話,被冰冰攔住了。
“芳芳姐,我自己的病我很清楚。真的,沒用的?!?br/>
“唉,命,這就是命啊?!?br/>
醫(yī)院長長的走廊上,梁冰冰慢慢地走著,目光投向落地窗外,她回想起和張永的相遇、相識。
兩年前,憑著在大學時期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和優(yōu)秀表現(xiàn),她成功應聘了公司的招聘職位。工作兩個月后,拿到了比較滿意的薪水,所以請幾個同事一起吃飯。某中檔飯店內,她竟看見了自己三年前的男朋友鐘某,他正和一位美女坐著聊天,那種刺眼的甜蜜勾起了她的傷感,接著情緒一直低落。突然,一位男服務員從鐘跟前經(jīng)過時因沒端穩(wěn)盤子,將一碗湯面濺了鐘一身。鐘立即大怒,嚷嚷著要服務員賠償西裝費用一萬塊,否則起訴這家飯店,這個時侯老板并不在,他們的爭執(zhí)引來了很多客人詭異的目光。梁冰冰很為這名服務員抱不平,又覺得曾經(jīng)居然會愛上這樣的人,簡直是羞恥,于是氣憤地走過去,將服務員手里還剩的半碗面端起,“啪”地放在鐘面前。
“喏,這里還有,你要是覺得只幫你洗干凈對你不公平,就把這半碗面全部潑在他身上??煅?!”
“你,”鐘馬上認出了梁冰冰,又見她比往日更添了風姿,而且一身名牌,激動地有點說不出話來,“是你?”
“怎么,看見美女,你就是這反應?哼!這位先生,得饒人處且饒人,人家在這打工也很不容易的好不好,你這樣吵下去,萬一他被老板炒了怎么辦?看你穿得正兒八經(jīng),心胸不至于這么狹窄吧?”
“好,既然這位美女都這么說了,我就不再計較了。我把西裝脫下,麻煩服務員幫我洗好?!闭f著脫下外套,遞到服務員手里,服務員再三謝過,領著衣服去了。
“怎么樣,美女可以留個聯(lián)系方式嗎?”
梁冰冰看了一眼旁邊的美女,只見她面無表情,毫無反應,好像這根本不關她的事。難道是花錢雇來的三陪小姐?梁冰冰打了一個寒顫,白了鐘一眼,抬步就走。
沒想到竟被鐘抓住了手腕!梁冰冰反應迅速,轉身用另一只手給了他一記耳光,趁機甩開他的手,并罵道:“滾開!”
而此時梁冰冰的同事都上前來化解尷尬,帶著梁冰冰快速離開了飯店。
三天后,一位同事對正在工作的梁冰冰說有人找。
“你是?”梁冰冰看著眼前這個有點眼熟的帥哥,疑惑道。
“哈哈,你不記得我了?三天前,大飯店,你幫過誰?”
“哦,是你啊,那位呆頭呆腦的服務員?!?br/>
“你終于想起來了。那就好。我叫張永,這次是來應聘的,順便來看看你。謝謝你了,上次。”
“額,應聘?你,不在飯店工作了嗎?還有,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上班?”
張永解釋了一番后,梁冰冰驚得說不出話來。
原來,那家飯店是他自己家的。張永從復旦大學畢業(yè)已經(jīng)兩年了,由于姓名被盜,他失去了出國留學的機會,而在學校得知真相的同時,父母出車禍雙亡,留下一筆產(chǎn)業(yè),只剩姐弟倆幫忙經(jīng)營,于是張永放棄出國,決心幫助姐姐料理飯店。姐姐讓他做經(jīng)理,他卻以實戰(zhàn)經(jīng)驗不足為由,執(zhí)意當個小小的服務員。一年多來,他一直是飯店的小角色,也沒有其他人知道他是飯店的主人之一,他甚至愛上了這個角色,認為這樣可以更快更直接地認識形形色色的人,體驗生活。直到那天,梁冰冰帶著同事走進他的飯店,踏進門的那一刻,他就注意上了她,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會留意到她,只覺得她有一股與眾不同的吸引力。后來,他發(fā)現(xiàn)她一直在關注另一桌的客人,一位時髦的帥男,甚至從她的眼神里讀出了悲傷,就猜到了幾分原因,于是想出了一個辦法,故意將湯面濺到帥男身上,希望由此引起她的注意,也順便幫她解解氣,沒想到事情沒有如愿發(fā)展。他以為處理好西裝后她還在,不想回來時人已經(jīng)離開了。幸好飯店另一服務員認識她的同事,于是很快得知她在這里上班。他冥思苦想了三天,最終決定來公司…
“你別告訴我,你是為了我才來這里應聘上班的?!绷季?,冰冰回道。
“怎么,不行嗎?你太有意思了,居然會讓他拿面潑回我。說真的,如果那次你不幫我,我就不會信心十足地來這兒?!?br/>
“什么信心?”梁冰冰一陣迷惑。
“我沒有看錯你啊?!?br/>
后來,張永應聘成功,他們漸漸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無論在公司還是在別處,張永一直很照顧梁冰冰,冰冰不斷升職,也有他的功勞。只是,相處一年后,張永向冰冰提出要做終身伴侶,出于曾經(jīng)在感情上的傷害,她沒有勇氣接受他。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放著這么好一個男人,不敢去愛。
難道我還放不下以前的人?還是,張永并不是我命里的他?可是,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想到這里,梁冰冰眼角已經(jīng)濕了。我該怎么辦?該怎么辦?真的就這樣走了嗎?我,好不舍!
接下來的幾天,她和張芳一起守著張永。她幾乎沒有進過食,張芳勸她吃點,她只說沒胃口。她心里很明白,這是離去前的征兆。
“芳芳姐,我走后,請你代我告訴張永,不要難過,只要我活在他心里,就行了。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我不能和他在一起,就會有更適合的人和他牽手。我祝福他,祝福你們,幸福,快樂?!?br/>
“冰冰!”張芳看到梁冰冰的留言后,立刻奔向她的病房,可是,一切,已經(jīng)晚了,護士給冰冰蓋上了白色的床單。張芳呆了片刻,然后痛哭失聲…
迷迷糊糊中,梁冰冰感到有人在猛烈地搖晃著自己的身體:“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啊,你別嚇鈴兒,小姐啊,嗚嗚嗚,小姐快醒醒…”
梁冰冰感到暈暈乎乎,費了好大力氣睜開眼睛,竟看見一名水靈靈的古裝姑娘正抱著自己,哭得正傷心,忽然她眼前一亮:“小姐你醒了!”
“你,是誰?”
“小姐,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鈴兒啊。我的小姐啊,你別嚇我啊,這可怎么辦,小姐不認識我了?!?br/>
“鈴兒別急,”梁冰冰氣虛微弱地說,“我只是一時沒想起來。你先把我扶著坐起來?!彼坪跻庾R到了什么。
鈴兒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很聽話地照做。
梁冰冰馬上發(fā)現(xiàn)自己身著一身大紅的長裙。這是古裝?!難道,真的,穿越了?不是吧,太夸張了啊。
再觀察一下四周,額,怎么說呢,這地方也太特別了啊,沒桌沒椅不說,地上還滿是干枯的稻草,而自己和鈴兒就坐在地上;房梁不算高;沒有窗戶;墻壁和頂梁柱看起來都很陳舊;好像是,一座小寺廟。心中有了這個猜測,梁冰冰打了一個寒顫:就算是穿越,也不至于這么倒霉吧,難道這就是我的閨房?
梁冰冰慢慢站了起來,很快發(fā)現(xiàn)地上有一條白色的…三尺白綾!旁邊還有一張打翻的凳子!“這,是怎么一回事?”
“???小姐,你,”鈴兒早已被神情嚴肅的梁冰冰嚇到了,小姐不是傻子么,平時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而且呆頭呆腦,怎么現(xiàn)在…鈴兒疑惑起來,“你不記得了嗎?”
“鈴兒,你就別跟我打啞謎了,我剛醒過來,哪里能立刻想起來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快告訴我吧?!?br/>
“額!”這下,鈴兒完全嚇傻了,這,這真的是小姐嗎?
梁冰冰見她如此,抿抿嘴,白了她一眼:“你說還是不說?”
“哦,我說。”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只要小姐醒過來就好了,所以鈴兒一五一十把梁冰冰想要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然后,梁冰冰呆愣了足足十多分鐘。原來這里是史上沒有記載的王朝,大瀚王朝。而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梁冰冰,是當朝相爺梁青宇的第二個女兒。除了姐姐梁諾蘭,她還有一個妹妹梁如霜,并無兄弟。梁二小姐鐘情于當朝二皇子澹臺烈風,一個月前,澹臺烈風被害,皇上派人查出兇手,后來有人狀告兇手為梁相爺,皇上大怒,株連相爺九族,相府上上下下今天全被打入天牢,秋后問斬。而,昨日梁冰冰因為二皇子的死傷心欲絕,便偷偷跑來初見二皇子的地方,也就是這個破廟,傻乎乎地殉情。為什么鈴兒也在這兒呢?因為,鈴兒早就發(fā)現(xiàn)梁冰冰不在府上,在官兵來抓人時迅速逃離了相爺府,并一路奔到這兒,她知道,小姐一定在這兒?!?br/>
梁冰冰心想,其實這個二小姐昨夜就死了,唉,難為了鈴兒了。話說回來,這故事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什么亂七八糟的,還有,這二小姐比二十一世紀的自己還傻,竟然會為了別的男人去殉情!好吧,來都來了,聽天由命吧。不過這個梁相爺,現(xiàn)在也可以說是自己的父親,我是不是該做點什么?如果二皇子真是他所害,我該怎么辦?如果他是被冤的,我又該怎么辦?唉!啊,不對,我現(xiàn)在是朝廷命犯啊,上面一定派人在四處抓捕我,這可怎么辦?
雖然心里有點著急,但梁冰冰沒有表現(xiàn)出慌張,她很清楚,這種時候,更需要鎮(zhèn)定,至少不能讓身邊這個忠心的丫鬟感到害怕??墒恰?br/>
“小姐,怎么辦,我們已經(jīng)是在逃命犯了,京城現(xiàn)在恐怕布滿了官兵,我們,回不去了,小姐…”
“額…別急。這個地方不能多呆,我們趕緊離開?!绷罕f著,拉起鈴兒就走,豈料—
這時,一聲奸笑從頭頂傳來:“哈哈哈,這就想走?別忘了你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話畢,一個身影早已不知從哪兒竄到她倆面前,鈴兒嚇得尖叫一聲,躲到梁冰冰身后。
梁冰冰已然站定,快速打量一遍眼前的蒙面人人,然后冷冷問道:“你是誰?剛才說那話是什么意思?”
蒙面人有一瞬間的愣神,但他很快恢復過來,只是態(tài)度陡然一變,突地單膝下跪,俯首對梁冰冰說道:“我家主人請梁小姐到府上一聚,請梁小姐隨在下前往?!?br/>
“你家主人是誰?不會是想騙我進京去,抓住我向皇上邀功吧?”梁冰冰謹慎起來。
“這…梁小姐請放心,我家主人絕不是這種人?!?br/>
“那你倒是告訴我他是誰呀?!?br/>
“請恕在下不便透露。梁小姐到了之后就知道了?!?br/>
梁冰冰心想,如果他們真想抓我和鈴兒,早就動手了,哪用這么麻煩,不如就跟他走吧,或許能遇見可以幫自己的人。于是,對蒙面人說:“好吧,我們跟你走。”
“小姐!”鈴兒擔心地抓住梁冰冰的手臂,示意她不可輕易相信。
“沒事,放心吧?!绷罕参康馈?br/>
三人一起走出破廟。破廟外是一片茂密的樹林。蒙面人領她們來到一輛馬車跟前,讓她們上了馬車,然后揚鞭,驅趕馬兒,馬車載著人兒很快消失在樹林深處。
坐在馬車上的梁冰冰細細觀察著馬車內部,心下暗暗感嘆,這是怎樣一位富貴的主人,這馬車也實在是豪華的可以。她又馬上想到,自己居然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穿越過來了。不久前還躺在醫(yī)院的病房里給張芳發(fā)著短信,交代著臨走前的最后心愿,此刻居然已經(jīng)坐在了架空時代的富麗堂皇的馬車上,而且還頂著這么大的這么復雜的身世背景。如果不是清楚二十一世紀的自己已經(jīng)離世,這會兒肯定會懷疑這是某些人搞出來的整人節(jié)目??墒?,我確實已經(jīng)離開那里了,離開了那個人世,離開了爸爸他們…爸爸…
想到二十一世紀的親人們,朋友們,梁冰冰心底泛起一股濃濃的酸楚。也許,這就是命吧。獨自來到陌生的地方,我該怎么活下去?她縮了縮酸酸的鼻子。
鈴兒一邊觀察梁冰冰,疑惑小姐怎會突然變化那么大,一邊提心吊膽,害怕會被壞人騙了,心緒也是復雜地可以。突然又見小姐似有哀哭的模樣,嚇得趕緊安慰道:“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又想起二皇子了?你別傷心了,把他忘了吧,小姐,你一定會遇到另一個更愛你的男人的?!?br/>
梁冰冰聽她這么說,輕輕笑道:“不是,鈴兒,你搞錯了,我怎么可能會為了二皇子傷心垂淚呢,你呀,別瞎操心了,啊?!?br/>
“???那小姐,你剛才…”
“我只是,想起了父親他們,也不知道現(xiàn)在他們怎么樣了。”
鈴兒一聽,感同身受道:“唉,相爺平時待我們這些下人那么好,而且為官清廉,對待百姓仁愛有加,是大英出了名的好相爺,真不知道是誰這么狠心要陷害他?!?br/>
“你是說,二皇子澹臺烈風不是相…我爹,所害?”梁冰冰有點吃驚。
“當然啊。小姐,相爺那么疼你,你不會也不信任他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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