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增肥?!笔Y真真一手托腮,有些惆悵,“特效化妝,國內(nèi)的水平不夠,而且特效化妝很假。”
增肥?洛晴一是女人,愛美是天性,心里難免有些猶豫,但是看到導(dǎo)演堅定的眼神,心里莫名安定下來,點點頭道:“我可以的?!钡覆灰獪p不下來,嚶嚶嚶。
蔣真真被洛晴一的爽快弄得一愣:“呃,你不要跟經(jīng)紀(jì)人商量下?”
洛晴一也愣了下:“???這樣嗎?那我跟金原姐商量下。”
蔣真真忍不住噴笑,洛晴一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道:“還不太習(xí)慣有經(jīng)紀(jì)人?!?br/>
金原對洛晴一的指示非常簡單有力的表示:聽導(dǎo)演的,如果不是不壞好意、太大尺度的丑化,都o(jì)k。
另外,影片中出現(xiàn)暴露戲和激情*戲一定要記得和她商量。
洛晴一表示沒問題。
三天后,《分手快樂》在b市開機,洛晴一正式進(jìn)組。
第一次在b市拍戲,洛晴一感覺很新奇,她最后拿到的劇本是時空交錯的愛情故事,把一對情侶從一見鐘情到老死不相往來的過程全都表現(xiàn)出來。
洛晴一承擔(dān)的是后半段歇斯底里,據(jù)蔣導(dǎo)演說,女性通常把刻骨銘心的記憶停留在最后的猙獰對抗中,但在男性記憶中,閃光的更多是水乳*交融的過程。
“放心吧,你跟張域沒有直接的對手戲。”蔣真真摸著下巴道,“我想試試看,不一樣的視角會不會有趣?!?br/>
洛晴一點點頭,蔣真真滿腦子的奇思妙想,跟著導(dǎo)演的大方向走不會錯,她只要埋頭把劇本吃透就好。
在洛晴一趴在酒店沙發(fā)上研究劇本的時候,《分手快樂》的男主角也慌慌張張的進(jìn)了b市一家高檔酒店的套房。
等在房間里的是一位身姿曼妙的女性。
b市,歐氏集團辦公室,歐皇野靜靜的站在落地窗前,他已經(jīng)站了6、7個小時了,沒有人敢敲門打擾,也沒有人進(jìn)來匯報工作,之前進(jìn)來的幾個人都被他趕出去了。
歐皇野誰也不想看到,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迷惑狂亂?! ∞k公桌上放著幾張紙,那幾張紙上寫著小洛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是他的兒子,歐皇野當(dāng)時還傻乎乎的問,百分之零點一是什么意思?對方笑得很善良,“是為了科學(xué),從醫(yī)學(xué)上來說,就是百分百確定兩人
的父子關(guān)系了?!?br/>
自此,歐皇野再也聽不見別的話,他的耳邊似乎響過一陣又一陣的嘈雜聲。他有點想哭又有點想喊叫,或許是因為之前多少有些預(yù)感,震驚的感覺不太多,心里也沒有喜悅。這個事實讓他梗在那。
為什么?歐皇野想問洛晴一一句為什么?魂不守舍的把電話打過去,夢游似的看到電話很快被接通,聽到她熟悉的嬌軟的聲音,歐皇野卻感覺如此陌生,甚至心生懼意。
她怎么能那么狠心?歐皇野一想到小洛那么小,又想到他說起爸爸時全然麻木的神情,只覺得心如刀割。
洛晴一,你怎么能如此殘忍? 另一邊的洛晴一大概是遭了報應(yīng),進(jìn)組之后諸多不順,于姐每天處理著莫名巧妙出現(xiàn)的問題,比如戲服破損等等,而洛晴一則要面對著化妝師不怕死的刁難,如果洛晴一還不知道自己被整了,她也白
活二十多年了。
對方的手段非常小兒科,就是我打不過你,但我要惡心惡心你;雖然你被惡心了,但你不能說,你一說就驕橫傲氣耍大牌。洛晴一對此想呵呵兩聲笑,她入行之后,最不怕就是被人說耍大牌。
耍大牌也是側(cè)面說明有大牌可耍,是承認(rèn)她的人氣和實力呢。 洛晴一在化妝師給她再次上妝的時候,淡淡的制止了她,非常禮貌的交來了服飾組的負(fù)責(zé)人,告訴他不滿意這位化妝師,要立即換人?;瘖y師是二十多歲的小姑娘,聞言眼睛積滿了水光,樣子好不可
憐。
可惜,洛晴一并沒有這個同情心,在她看來,耽誤她工作時間的人都要被調(diào)開,跟不上節(jié)奏就請你離開的步伐快一點。 鬧了這一出,洛晴一在劇組的風(fēng)評變得不太好。之后于姐那邊的事被劇組拖了又拖,洛晴一直接問了制片主任怎么回事,制片主任被她問得滿頭大汗,連連道歉。蔣真真也很快收到了信息,趕到了洛
晴一的化妝間。
“怎么了?我聽他們說,你在鬧事?”導(dǎo)演大人吸著酸奶,很有興趣道,“誰在黑你,你得罪誰了?”終于看到女明星的相互傾軋,莫名緊張起來呢。
洛晴一一看到她這幅樣子,有什么不知道的,便懶懶道:“我不知道,你想知道自己去問吧?!薄 ∈Y真真聞言也不惱,笑瞇瞇道:“根本不用問。圈里有誰敢主動惹你呢?除非歐總跟你翻臉了,或者跟歐氏實力差不多的投資人想整你。這兩點都不對,只能是有人狗急跳墻!”說著自我肯定的點點頭
。
狗急跳墻?洛晴一把《分手快樂》的制作組自上而下理了一遍,她看不出誰有異常。
蔣真真見她仍是迷迷糊糊,忍不住道:“你名聲差了,誰有好處???當(dāng)然是何乃文啊。何乃文背后是誰你知道嗎?江氏!何乃文跟江海冰,就你前男友的族叔有關(guān)系。懂了吧?”
何乃文會做這事?洛晴一搖搖頭,表示不懂?! 澳阍趺淳椭粫輵虬??!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唉,反正你也不用懂,江氏現(xiàn)在就是只瘟雞,要死不活的?!笔Y真真舔下酸奶蓋,見洛晴一不太贊成的看著自己,立馬推卸責(zé)任道,“不是我說的,是老
周說的。老周打算把江氏的幾個攤子接過來?!?br/>
沒想到江氏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洛晴一心里擔(dān)心江宸,臉色越加難看。
蔣真真咬著勺子,打算給自家老公也挽回點形象,便道:“也不止老周,歐氏也要吃的,誰吃不是吃啊,哈哈哈?!薄 ÷迩缫坏哪樕緛磉€是陰暗不明,這下全黑了。歐皇野當(dāng)時還信誓旦旦的保證要保江氏,結(jié)果一轉(zhuǎn)頭就要對人吃干抹凈。洛晴一重重嘆了口氣,她也不小了,該懂的事也懂了,至少分寸是知道了。有
些事洛晴一可以對歐皇野開口,比如她想找經(jīng)紀(jì)人,依賴也好、信任也罷,都無所謂?! 〉牵行┦?,尤其商場上的事,洛晴一不能亂插嘴,如果她影響了歐皇野的決定,傷害的不僅是歐皇野和歐氏幾代人打拼下來的江山,還有很多無辜受難的歐氏員工,在歐氏經(jīng)濟體系內(nèi)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