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
碧空如洗的藍天,云卷云舒,空氣中彌漫著大海的味道,遠處,偶爾能看到有海鳥飛翔,時而蜻蜓點水,時而沖入云霄。
忽地,一道尖銳的破空聲,撕裂天地間的寧靜,出現(xiàn)在這片大海之上,光影散去,露出其中金毛猴子的身影。
“整整一個月,沒有找到絲毫有關(guān)愚公的線索。”
這金毛猴子,赫然就是武空,此刻的他凌空而立,放眼四顧,目中有著些許無奈。
數(shù)月之前,武空從女媧口中得知,想要將南贍大地的窟窿補上,環(huán)顧三界,唯有一人可以做到,此人名喚愚公,常住西海。
愚公有兩件厲害法寶,分別是太行山和王屋山,這兩件法寶乃是由大地之心所化,可大可小,別說是百丈大小的窟窿,就算是千丈、萬丈,這兩件法寶也能輕易將其填滿。
對于愚公這個人,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武空,自然也聽說過,最著名的就是愚公移山,傳聞在愚公家門前,橫亙著太行、王屋兩座大山,愚公發(fā)下宏愿,子子孫孫,誓要將這兩座山移走。
然而,太行、王屋兩座山,乃是由大地之心所化,具有自動修復(fù)的功能,愚公每挖走一鏟土,就會有新的土塊出現(xiàn)彌補空缺。
在媧皇宮時,武空曾向女媧問過愚公的詳細地址,女媧似存心戲弄武空,對此緘默不言,只說在西海,讓武空自己去尋找。
“女媧這個圣母婊,活該當(dāng)寡婦!”
澄澈的海面上,武空咒罵一聲,眼看黃昏降臨,他身形一動,化作虹光,飛臨至最近的海灘,在沙灘邊的叢林中,找到棵大樹歇腳。
“要是金蟬子在就好了,有他導(dǎo)航,俺老孫也不至于像只無頭蒼蠅似的亂撞?!?br/>
躺在巨大的樹枝中間,武空翹著二郎腿,嘴里含著一根狗尾巴草,嘴里嘟囔著含糊不清的話語,漸漸的,他睡著了。
不遠處的枝干上,還有一道身影,那是個機關(guān)木偶,個子不高,小短腿,雙手持著格林機關(guān)槍,警惕地看向四周,似在站崗放哨。
赫然是……魯班七號。
月光如雪,灑落天際,似給大地披上乳白的輕紗,波光粼粼的海面,倒映著一輪巨大的銀月,萬籟俱寂的夜空下,不時有陣陣低吼自叢林深處響起。
武空做了個很美的夢,在夢里,他與紫霞光著腳丫在海灘上奔跑,如自由自在的精靈般,無憂無慮,臉上洋溢著發(fā)自心底的爛漫笑容。
然后,他們攜手跑進淺水中,挽起褲腿,在水里嬉戲,互相朝彼此的身上潑水,笑聲如同撥浪鼓般悅耳,二人玩得不亦樂乎。
漸漸的,海水浸濕武空的衣衫,將他強健的體魄露出來,迷人的肌肉線條,散發(fā)出濃郁的雄性氣息。
看到這一幕,紫霞竟看得癡了,癡迷地怔在原地,渾然不知自己也濕透了全身,將她曼妙的嬌軀凸顯得淋漓盡致,如柔弱楊柳的纖纖細腰,豐滿的散發(fā)著火熱誘惑,冰肌玉骨的肌膚,仿佛是沐浴在牛奶中的羊脂玉。
他們彼此看著對方的身體,目中均露出癡迷,情不自禁地靠近彼此,然后兩具火熱的身軀,在冰冷的海水中纏綿婉轉(zhuǎn),拍擊著海水浪花,發(fā)出啪啪啪的脆響。
轟!
突然,一聲晴空霹靂的巨響,一道閃電張牙舞爪地沖進海面,頓時滋滋聲音響起,絲絲電芒順著海水,滲進二者的體內(nèi)。
“??!”
千鈞一發(fā),就在炮彈即將發(fā)射的剎那,電芒躥進武空的體內(nèi),武空打了個激靈,瞬間從夢中醒來。
“我擦,舉炮齊發(fā)的關(guān)鍵時刻,是誰打攪俺老孫!”
猛地蹦起身來,武空低頭看向自己的褲襠,那里濕漉漉一片,俗話說,一場春夢了無痕,現(xiàn)在看來,此話不對,應(yīng)該是春夢過后必留痕。
“是哪個王八蛋打擾老子!”
也不覺得尷尬,武空將自己脫得光溜溜的,然后從小千世界中取出一套嶄新的衣衫換上,旋即他看向放哨的魯班七號。
“尊敬的召喚師大人,距離此地百里外,正在發(fā)生戰(zhàn)斗?!濒敯嗥咛栂蛭淇展硎┒Y,目光在其褲襠上偷瞄了一眼,然后看向西方。
“俺老孫倒要去看看是哪個王八蛋,他奶奶的,就差那么一點?。 ?br/>
咬牙切齒中,武空起身離開棲身的樹枝,身形一晃,仿佛化作黑暗中的貓頭鷹,迅速朝著戰(zhàn)斗波動傳來的方向飛去。
漆黑的蒼穹下,大海如同潑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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