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車可以分為很多種,喜歡摩托車的朋友,熱愛程度,遠遠大于汽車。
摩托車就是他的生活,也是他的全部生命。
當然了,錢小寧現在騎的這輛比一般的代步工具要強一點,但是,要達到越野的程度,還遠遠不能。
不管傳統(tǒng)的摩托怎么改裝,終究還是敵不過馬力的優(yōu)勢,錢小寧現在已經慢慢的在靠近劫匪了。
明顯感覺到他們開始慌了,左沖右突,希望制造混亂,來阻止錢小寧的追擊。
就在這時,錢小寧身前的這輛車不停的按喇叭,在示意錢小寧。
錢小寧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她的了,居然在高架上碰見了那個女記者。
“哇——,好酷,不知道為什么,在你的身上總是能找到素材?!?br/>
錢小寧沒有說話,只是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讓她不要搗亂。
還真管用,石小美還真的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錢小寧一擰油門,摩托加速離去。
“我叫石小美,你可以叫我小美!”
石小美坐在車里,對著錢小寧離去的背影介紹著自己。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的到?!?br/>
石小美喊完之后在嘴里兀自嘟囔著。
前面有一個出口,是拐到山里面的一條路,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會走那條路,因為在這樣下去的話,遲早要被錢小寧趕上。
更何況,橋下已經響起了警報聲,如果不離開高架的話,那就等著人家甕中捉鱉吧。
不過錢小寧等的就是他們下高架,去山上,那里人煙稀少,有利于他的發(fā)揮,也不害怕會傷害到無辜的路人。
果然,一下高架,他們就拐上了堡子村的水泥路,警察是甩掉了,錢小寧還是遠遠的跟在身后,像是一塊棉花糖,怎么都甩不掉。
而在錢小寧的身后,還有一輛白色的捷達,不緊不慢的走著。
上山的路比較蜿蜒曲折,兩個人的重量明顯有些吃力,而錢小寧這個時候,瞅中了機會,一個猛沖,剎住了前剎車。
機車屁股翹起,把錢小寧高高的拋了起來。
錢小寧借助力道,雙腿一蹬,就朝那兩個劫匪的身上撲了過去。
撲過去之后,順勢就帶倒了摩托車,錢小寧就地翻滾,穩(wěn)穩(wěn)的落地,兩個劫匪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看上去受傷不輕。
錢小寧上前撿起了受害人的皮包,在每個劫匪的身上補了一腳,掏出電話報了警,告訴他們劫匪所在的位置。
正好,石小美趕到,下車就是一頓狂拍,然后飛也似的駕車逃離, 根本就不關錢小寧是不是能回得去。
走的時候,還不忘自我介紹一下。
十分鐘之后,警察趕到,第一時間就給錢小寧帶上了手銬。
錢小寧對于這個反轉還是沒有做好心里準備,因為他至少也應該是一個英雄才對,現在反倒成了劫匪。
“你有權利保持沉默,不過人家已經把你告下了,你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會成為呈堂證供,不要做無謂的反抗,反抗是沒有用的,有什么話直接告訴法官大人就好。”
他根本就沒有反抗,警察機械的背著臺詞,手下的動作一點都沒有停下的意思。
拷好了之后,直接塞到了警車的后面,拉著警笛就回去了。
而現場只留下了兩個警官,負責保護現場。
“他們才是劫匪!”
錢小寧有些激動,剛才一直沒有說出話來,上了車覺得自己很委屈。
“我知道?!?br/>
坐在副駕駛的是一個女警,圓臉,齊耳短發(fā),翹著二郎腿,手里拿著警棍,表情很冷漠,說話沒有一點兒人情味兒,簡單的一句話,就把錢小寧說的開始懷疑人生。
“既然知道,就趕緊把我放了,把他們兩個拷上,表揚信就不要寫了,旌旗也不要送了,只是做為良好市民,見義勇為而已。”
錢小寧現在還真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還在后面意淫受害者會給他送旌旗,說些感謝的話什么的。
“把自己的事情交代清楚就好,其他的我們會處理的,再說了,那兩個人躺在地上,根據人道主義精神,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把人家送到醫(yī)院才是啊?”
她說的似乎也是又道里的,那他自己有什么問題可以交代的呢?見義勇為而已,是好人好事,放在以前,還要在胸前戴上大紅花游街的。
“想的美,你搶了人家兩輛摩托車,車主現在已經到了公安局,非要和你對質,要是你說不清楚摩托車的用處,坐牢是一定的了?!?br/>
警花說的很嚴重,好像錢小寧這一下子回去,就要被槍斃了似的。
錢小寧理了一下前后關系,覺得人家說的在理,就算是不坐牢,損壞群眾財產也一定是要賠錢的。
在華夏,做好人好事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想通了,也就不鬧了,一屁股坐下,好像在思考著什么。
手里玩弄著手銬,饒有興致的轉了起來。
那警花看清楚了錢小寧手里的東西之后,嚇出了一身冷汗,馬上回過頭,憤怒的問道:“你是怎么打開手銬的?誰允許你打開的?給我停車!”
“是,隊長!”
噶——
車停在了路邊,警花拉開了后門,叫錢小寧出來,重新給他帶上了手銬,而這一次,警花竟然和錢小寧坐在了一起。
死死的盯著他,害怕他再出現打開手銬的情況。
“你看著我干什么,怪滲人的,我也沒打算逃跑,只是一時技癢難耐,忍不住就打開了,真的不是故意的?!?br/>
這說的是實話,像這樣的手銬,根本就關不住他,就像是小孩子手里的玩具一樣。
也許是警花見手銬對錢小寧沒有用,而且對這個人第一印象是不錯的,要不是他私自追擊劫匪,破壞了她們制定的計劃的話,她也不至于生氣成這樣。
伸手給他解開看手銬,嘆了一口氣,說道:“也不是我誠心要把你怎么樣,你的行為是對的,但是你的方式方法是錯的。
我們是法治社會,平時電影看多了吧,搶了人家的機車就走了,也不打聲招呼,那人家會以為你是干什么的?
還有,這些劫匪我們已經盯了很長時間了,已經找到了他們的老窩,被你一下子給破壞了,你說說,你究竟是拯救了那名被搶包的婦女,還是,放走了一窩子劫匪?”
說到生氣處,警花的聲音是越來越大。
“就是,我們隊長說的對,你確實該坐牢?!?br/>
“閉嘴,開車!”
“是!”
聽人家這么一說,錢小寧感覺怪不好意思的,都怪自己一時沖動,破壞了人家的計劃,現在只有兩個劫匪落網,而且還是受了傷的,肯定什么都不會說,等到傷好了,其他的劫匪換一個地方繼續(xù)危害一方。
所以說,抓賊也是一個技術活兒,隔行如隔山,今天的事情算是給錢小寧好好的上了一課。
“我能怎么彌補?”
他想彌補,這就是現在的想法。
“好好的坐你的牢就算是幫了我的大忙了,千萬不要出來搗亂才是?!?br/>
“你說的是真心話嗎?”
“怎么講?”
警花對這個人現在越來越有興趣了。
在警局里被人家壓著,老是發(fā)揮不出自己的專長,感覺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操縱著一切。
一拳出去打空的感覺,她已經嘗過很多次了,已經見怪不怪,和領導談過話,沒有什么結果,連領導都管不了的事情,自己一個小小的隊長,還能怎么樣?
今天遇到了這個愣頭青,好像有點腦子,不是那種莽撞的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好像專門在裝傻子似的。
最重要的是他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這些人就應該這樣懲罰,要不然今天抓,領導一個電話就放了,然后后天再抓,再放,循環(huán)往復,沒有任何的意義。
她本身流的就是俠女的血,一切極限挑戰(zhàn)都是他的最愛,看的出來,身邊的這個小伙子,身手應該不差,她有一個計劃,需要這樣的人配合,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先冷一段時間,過一段時間再去和他談,會收到不一樣的效果。
要是沒有底線的一見面就撲上去的話,那她的名聲可就真的毀了。
“你要是希望我坐牢,我現在就把你大打暈,襲警罪名就成立了,你要是希望我留在外面伸張正義的話,最好現在就把我放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工作,明天去報道,我不能丟了這份工作?!?br/>
“是什么工作?”
“保安!”
“保安?哈哈……”
警花指著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工作不分貴賤的,請你尊重我的工作?!?br/>
警花被錢小寧這么一說,也感到不好意思。
“那至少也要做個筆錄什么的,要是人家執(zhí)意要找你麻煩,你那個保安的工作八成是要丟了?!?br/>
“那可怎么辦?”
“我也沒有辦法?!?br/>
警花攤開了手,做出了一個無奈的樣子。
錢小寧真的是一個自來熟,轉眼之間就和警花打的火熱,而且聽話音人家還有想幫他的意思,難道他的人格魅力真的那么吸引人嗎?
正在不要臉的想著,公安局到了,果然,兩位車主都在,一起把手指頭指向了錢小寧——就是他!
這是有多恨啊,自己也就是用他們的車追擊歹徒而已,他們應該感到高興才是,怎么看,都不像是想要報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