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陽光透過那老式的落地窗撒入整潔溫馨的室內,淡淡的咖啡香味在空氣中快速的傳播著,很是活潑。
坐在辦公桌前,右手里握著的是一只很特別的鋼筆,在桌面上的文件中沙沙的留下不知多少的清秀文字。
與以前的形象有些不同,顧南風高挺精致的鼻梁上架上一副金絲邊眼鏡,增添了一種知性美。
她現在是一家公司的翻譯。
那雙黑色的眼眸里此刻全是認真,用棕色眉筆作為修飾的眉毛微微皺起。
這樣的動作不知道保持了分針轉了幾圈,期中唯一變換過的就是那些文件。
“咚咚!”房間的門敲響了,隨后被人推開。
同時也打斷了顧南風的持續(xù)性動作。
輕輕的揉了揉有些發(fā)漲的太陽穴,抬首看向前來的人。
“啊,戴維思,有什么事情嗎?”
“南,你在房間呆了一天了,好不容易有周末,陪我出去玩玩吧!”
白皙的手指很配合的指向了那掛在室內的大掛鐘。用著‘你不去我就鬧’的架勢,戴維思可憐巴巴的望著顧南風。
顧南風瞬間察覺到,原來在不知不覺間,一天又要這么的結束了。
“好?!?br/>
很快的給出了回復,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桌子,沒有任何停頓的起身穿外套,挽住戴維思的胳膊。
只是在離開房間的前一秒,撇了一眼掛在墻上的日歷。
——今天,是她離開他第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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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戴維思,兩人結伴來到市中心的一家pub。
穿過嘈雜過道,兩人上了二樓包廂。
包間隔音效果極好,門一關上便阻隔了外界紛亂。
戴維思在一旁唱歌,音響在旁邊,震得顧南風耳朵有些發(fā)疼。
她換了個位置,漫不經心喝著面前果汁,甜甜非常好入口。
唱完歌,戴維思搖晃著頭坐在她身邊,“南,難得出來酒吧high一次,你居然就喝果汁?”
說完,她端起面前的花茶很優(yōu)雅地抿了一口。
“……”
顧南風有些郁結地看向好友。
吐槽她在酒吧喝果汁,她自己在酒吧喝花茶才是奇怪吧!
顧南風頭疼地看著戴維思這個損友,“戴維思,咱們能正常一點嗎?”
“好好,我盡量,我盡量正常。”戴維思笑著聳了聳肩,拿起一杯花茶遞給她,“喏,喝茶?!?br/>
顧南風接過茶杯,茶里透著一股濃烈的茶味,讓她不舒服地皺了眉。
“你這花茶怎么泡……”
話還沒說完,一股反胃就突然地涌上來,直沖破喉嚨。
嘔——
奇怪的聲音就這樣的響起。
戴維思看到自家舍友此刻已經停止了喝茶的動作,轉而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臉色難看的要命。
“oh,my god!南!你這是……”話從中斷。
因為對方已經快速的起身飛奔去了盥洗室。
顧南風忙放下茶杯,逃命似地沖進洗手間里狂吐,把一天下來吃的全吐了出來,卻還是想吐,整個胃都快被倒空了一樣……
難受得要命。
將嘔吐物沖掉,顧南風臉色難看地回到包廂。
戴維思坐在椅子上一臉神秘兮兮地看著她,最后目光停在她平坦的肚子上,有些神神叨叨地問道,“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