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這里就是我吃飯的地方,我們先去吃飯、給你吃雞蛋!可是我還不知道能不能帶你進去呢!沒關系,先進去再說!”一人一馬就要進餐廳,快到門口的時候,就被迎面走出來的杰菲爾給擋了出去。
“就知道你會帶它進來,所以我們都準備好了,回簡齋去吃,快走吧!”
“??!……嗯!”一邊答應、一邊往后退,“你怎么知道小黑和我在一起?。俊?br/>
“這還用猜嗎?弗爾學院僅有的申請人閣下,再加上您這副燈草似的身材,一上午你風頭出大了,整個馬場被你鬧了個人仰馬翻,至少有1/3的人馬術不合格!”
“怎么會有那么多人不合格啊?”
“怎么會有?虧你還問得出來!先說西側的馬廄發(fā)生了什么事兒?東邊的馬廄又妯了什么事兒?你不清楚嗎?”
“這也不能怪我?。∈枪ぷ魅藛T硬推我進去的!本來我是不想進去的。”辛迪覺得自己好委屈!
“就是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那些馬看到你為什么會有那么強烈的反應?這個、這個小黑是怎么回事兒?”
“其實我也說不清楚,大概是……”
“先別說,等回了簡齋,對著大伙兒說吧!”
“好吧!”說話間就回到簡齋,屋外的空地上早擺好了桌椅,一些食物也都陸續(xù)從公共休息室里飛了出來、穩(wěn)穩(wěn)地落在桌子上。
“哇!真是太妙了!我也要學兩手兒魔法!這樣我就不用拿著東西到處走啦!只要讓他們跟著就好!……”
“不行!你在參加拉力賽之前不能學魔法!梅爾那家伙總是誘惑你!”杰菲爾有點兒急了。
“又在說我什么呢?”梅爾手里拿著一把餐具走了出來。
“你又在弄那些讓人眼花繚亂的東西,辛迪又要想學魔法啦!他要是不能去參賽,我可要找你算賬!我們學園太過于注重魔法的研究,已經(jīng)有幾十年沒在大賽上拿到過成績啦!如今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了一個種子選手,你就不能有一點兒集體榮譽感嗎?!”
“別激動!我不會去慫恿他的!”
“哼!你不會?你們那個院長可是虎視眈眈呢!今天派心腹全程陪同,半步都不曾離開過!要不是小黑跑得快,這會子說不定已經(jīng)在你們院長書房里傾心長談啦!”
“什么小黑?怎么又來個小黑?小黑是誰啊?”特西急沖沖地趕回來,正好聽到兩人斗口,便打斷了他倆的話題。
“喏!就是那匹馬!那就是小黑!”杰菲爾重重的道。
“哇!這就是傳聞中的、碩果僅存的天馬的后代啊!喂!它不是很兇嗎?怎么這么溫馴?。 碧匚鞯某橙侣暟褞讉€工讀生都吸引了過來,只有本還沒回來。不過誰都沒打算靠近了去端詳,畢竟傳聞不能小覷。
辛迪很高興大家都喜歡小黑,便對小黑道:“哪!我介紹他們給你認識噢!這只手是我的室友肯的,”拉著肯等人的手,一個個地放在小黑的鼻子下面?!坝执笥趾?、象個小蒲扇似的;這只手是杰菲爾的,滿是老繭,是握劍磨的;這只手是特西的,瘦瘦長長的;這個是梅爾的,他的手總是涼涼的;這個是西蒙的,他的手毛茸茸的,好玩吧!還有就是上午見到的那個是本,這個地方能住八個人,如今只有七個,你要是不嫌棄就算第八個吧!”
“喂!你不是讓它和我住在一起吧?”杰菲爾有點兒緊張。
“有什么不好?駿馬配騎士!不是剛剛好嘛!”
杰菲爾差點暈過去。
“對了,我回來的時候聽到個消息,那些巫師快來了,可能就是沖著小黑來的!”特西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感到很意外。
辛迪反應最快,在大家還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回房間取了件東西出來,又伸手從桌上拿了個剝好的雞蛋,“來!小黑!先吃個雞蛋,一會兒他們來的時候,你要看我的手勢,不可浮燥!知道嗎?來!再吃一個!”聲音很小,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就在這個當口,一批人來到簡齋,當先一人身穿灰色長袍,手持魔棒,身后跟著的幾個人,全都穿黑袍,手中全都拿著魔棒,有十幾個人,氣勢洶洶來到工讀生們面前。
“大家嚴守自己的位置,都準備好了嗎?預備――”
“請問尼爾森老師,您這是要做什么呢?”梅爾軟吞吞地問道。
“你們都走開,這不關你們的事兒!大家預備――”
工讀生們面面相覷,正要再問,幾個黑袍人走過來,連拉帶扯把幾個工讀生帶到一邊兒去了,而沒有理睬站在神風旁邊的辛迪。
“預備――”尼爾森再次舉起魔棒。
“等一等!尼爾森老師,辛迪還在那里站著呢!”肯急了,一邊喊、一邊欲掙脫黑袍人的掌控。
“哼!哪管得那許多,先制伏那個禍害才是正經(jīng),一并把那個小害人精也制伏正好!一舉兩得!”
“不要――!尼爾森老師!他還是個孩子!”杰菲爾和西蒙大叫。
“哼!預備――”所有人都把魔棒指向小黑。
“請問我有害過你嗎?”聲音威嚴而又陰冷,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個寒噤?!跋M銈儾灰獙裉焖龅氖潞蠡?!”辛迪站在馬前。“小黑,臥下!”神風聽話地伏在辛迪腳邊,本人則左手背于身后,右手端放在胸前。
“住手!”幾個白衣人趕了過來,遠遠地還有人在往這邊趕,最先到達的白衣人一邊說、一邊從后面將尼爾森手中的魔杖奪了過來。“尼爾森!怎么能對手無寸鐵、無意抵抗的人使用魔法?”
“他、他、……”
“那個還是個孩子!那馬不是也很馴服嗎?一直以來,我們不就是希望那馬能安靜下來、不再惹事生非嗎?如今它安靜了,你怎么倒浮燥起來了?”這才看清楚說話的人,原來是首席執(zhí)行官克拉利斯。
“他、……,它、……”
“好啦!工讀生們下午還有工作要做,那孩子還要繼續(xù)參加考核,有什么問題我們先到我的辦公室去說吧!然后再找解決的辦法也不遲?。 边呎f邊對其他幾個白衣人使眼色,那幾個人便迅速將其他人的魔棒奪了下來,遠處的幾個人這個時候也到了簡齋,居然是幾位院長大人!弗爾學院的阿爾方索氣得胡子都飛了起來!
“弗爾學院的事兒什么時候委托你啦?!”
“那個、……那個、……都是他的錯!”尼爾森用手指著辛迪?!拔抑蹲颖皇荏@的馬給踢傷了,如今還躺在醫(yī)務大樓,接下來的考核眼見是不能參加啦!我、……,我、……”尼爾森說不下去啦。
“那你是來給你侄子報仇的?好啊!那就去調查清楚原委再做定論也不遲啊!再說,他有問題,也該你找我說事兒才對!怎么自己帶著一大幫子人打著制伏神風的旗號,來對付人呢?”
尼爾森一張臉紅了白、白了紅,說不出話來。
哥斯特學院院長斯皮爾特則拉過梅爾,到一邊談話去了;弗朗斯更干脆、直接站在辛迪的前面,手中法杖頓地,甚有威嚴!那些巫師見此情景,也就見臺階趕緊下,乖乖地跟著克拉利斯走了。
阿爾方索走到辛迪近前道:“上午的成績雖然不錯,但也鬧得太厲害啦!下午能去實戰(zhàn)演習嗎?”
辛迪點點頭,“可以!”
“那就好!時間不多啦!看樣子還沒吃午飯吧?!快吃點兒,也崩休息了,準備一下就去吧!還有這套衣服是哪兒來的?咱們學院有這種衣服嗎?”
“是工作人員給的!就是太大了點兒!”辛迪扯了扯褲子,“院長閣下,小黑下午要是跟我一起去可以嗎?”
“那可不行!孩子!這馬甚有靈性,你帶了它去參加實戰(zhàn)演習,那這個項目對你來說就沒什么意義啦!它不能和你一起去!不但今天下午不行,就是之后的幾天也不行!”
“那他們要是趁我不在,欺負它怎么辦?再把關起來怎么辦?”
“不會的!現(xiàn)在你是它的所有人,只有你有權安置它!不過如果你還是不放心,我們弗爾學院還有一處花園,平時沒有人去,不妨把它送到那兒去住些日子,等你所有的考核項目結束后,再去接它也不遲!”
“那個花園為什么會沒有人去呢?”
“你知道我們院有各種各樣的塔,每一座塔的塔門只有塔主才能打開,而那個花園是某座塔的塔中花園,剛好我就是那座塔的塔主,我不開門,又有誰能進來呢?而我公事繁忙,根本就沒時間去,所以就空在那里了!”
“嗯!好!小黑!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院長,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在他那里住些日子,我考核結束就去接你!如果這期間誰找你的麻煩,你就先忍一下兒,待我回來給你加倍找回來!”最后一句話連阿爾方索都覺得不好受。
神風用頭蹭了蹭辛迪,大概是表示同意吧!
“來!再吃兩個雞蛋,你就跟著院長走吧!其他的等我回來再給你改善!”神風非常聽話的在辛迪手上吃了兩個雞蛋,然后踱到阿爾方索身邊,阿爾方索還要再說點什么,到底還是忍住了,領著神風走了。
看著自己的院長走了,辛迪才發(fā)現(xiàn)來到簡齋的院長、老師們都已經(jīng)離開了。而隨著阿爾方索的離開,簡齋又恢復了生氣!
“哎呀!真是好險!你知道嗎?那個尼爾森的巫術堪稱一流!本人也是個鐵腕人物,但為人卻是偏心護短,雖說門下人才濟濟,但敗類居多!”西蒙有點兒憤憤不平。
“怕他?動起手來還指不定誰遭殃呢!對不對,辛迪?”杰菲爾很不服氣。
“那你斗得過他嗎?”西蒙問道。
“這個……、我們學的不一樣!巫術我不如他,但劍術他可不行!”
“那你能在他使出巫術之關將他制服嗎?”
杰菲爾撓了撓頭,誠實地說:“不能!”
“那有什么!我就算不懂劍術,也管叫他有來無回!”辛迪的口氣異常堅定。
“哎、哎!別斗了!飯菜可都快涼了,還不趕緊湊合一下,下午的實戰(zhàn)演習可就要空著肚子參加啦!”特西從旁打哈哈。
大家也就不再爭執(zhí),開始圍坐在一起吃午餐,“本怎么還沒回來?”辛迪問道。
“他回不來了!如果我猜得沒錯,克拉利斯一準兒是他通知的!連那幾個院長都是有可能的,不信我們晚上問他!”西蒙道。
“我說那些老頭子怎么這么快就趕來了!”杰菲爾感嘆?!皩α耍恋犀F(xiàn)在你說說看,那些馬見了你怎么會有那么大的……、那么大的……”
“是啊!我也聽說了,是真的嗎?”肯問道
“是真的!”
“你是不是身上帶了什么東西?才讓那些馬受驚的?”
“我什么都沒帶,他們不是讓我去洗澡了嘛!還給我換了這么件衣服,其實我如果多穿點兒,露在外面的皮膚越少,離他們再遠點兒,馬才能更安靜呢!”
“那是為什么呢?”
“嗯――,”辛迪偏著頭想了想,“會不會是因為我吃過毒蛇之類的,所以才怕我呢?”
“那怎么可能!我們也全都吃過,可沒有哪匹馬怕我們!”特西不相信。
“那也許是我曾在狼群里生活一段時間,身上的狼味還沒散盡吧!”
“嗯!有這個可能!那個、你說什么?你在狼群里生活?什么意思?你是狼人嗎?你們那邊也有狼人嗎?”西蒙好奇極了。
“狼人是什么?也是人嗎?”
“狼人也可以說是人、也可以說不是人,這個說起來話就長啦!還是等你試煉結束后,我們再談也不遲!現(xiàn)在你說一下你怎么會在狼群里生活呢?”特西緊追不舍。
“那年在大沙漠與同伴兒們走散了,還迷了路,沒有食物、也沒有水,快要不行了的時候遇到了幾只狼,然后就跟著它們回它們的家,在那里遇到了它們的頭狼,就與它交了個朋友,一起生活了幾個月,后來他們還幫我找到了我的同伴兒,再后來我就與它們分手,和同伴兒走了,至今再沒有見過它們,也不知它們過得好不好!”言語之間頗有一種懷念之意。
工讀生們嘴上沒說什么,但心里沒一個相信的。人與狼群成為朋友?也太不現(xiàn)實了一點兒!
說著說著,突然從辛迪的手上跳出一只小彩蛋,把辛迪給嚇了一跳,有點不知所措。“別急這是實戰(zhàn)演習的要求,你打開看看吧!”梅爾柔聲道。
“噢!那上午給我的這個小冊子不是說明書嗎?”一邊說、一邊拿起彩蛋輕輕一捏,蛋殼就開了,里面有一張紙條,上寫:與你的朋友結盟!將其他人逐出戰(zhàn)場!
“小冊子上面是一些要求,無非是不得使用魔法、不得攜帶武器之類的,其實就是不寫,任誰也不能在那個演習場上使用魔法!那是個無魔之地,至于攜帶武器就更不可能啦,你還能穿著衣服去,就已經(jīng)是萬幸啦!”杰菲爾從旁說明。
“這上面只有一句話,我怎么到那里去呢?”辛迪問道。
“不用急,你把飯先吃了,大約再過一刻鐘的時間,你手上的戒指就會發(fā)熱、變紅,這時你就要準備上戰(zhàn)場啦!”肯安慰道。
“那需要帶什么東西嗎?”
“剛才不是跟你講了嗎?你就穿著衣服去就可以啦!所有的東西都要到戰(zhàn)場上去獲取!”杰菲爾又做了進一步的說明。
“再多吃點兒,時間不多啦!”梅爾催促道。
辛迪把最后一口湯放到嘴里的時候,手上的戒指發(fā)生了變化,很快整個人便籠在一團霧中,然后就聽“當!”的一聲,什么東西掉了下來,特西離得近,撿起來一看,居然是一個銅盤子?!鞍ィ亢闷婀职。∷勉~盤子做什么?”
梅爾的心中現(xiàn)了一個大大的問號,暗想:這孩子行事兒讓人捉摸不透,說話又是顛三倒四的、講的故事出是漏洞百出,本人居然沒有自覺!再回想剛才院長的那一番話,不由得心生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