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有個女人說喜歡自己,王森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懵逼,大姐你誰啊,喜歡我哪一點你倒是說明白啊,我改還不行么?
“我是吉祥居新聘的大堂經(jīng)理,我叫周玉緹,早聞王先生的風采,一直仰慕不已,今日一見,果然英姿颯爽,令小女子分外傾心?!敝苡窬煁傻蔚蔚恼f道,伸出白皙的手腕,放在王森的肩頭,櫻桃小口中徐徐吹著氣,吹得王森的耳朵直癢癢。
“不如我們找個幽靜點的地方,坐下來慢慢談心如何?”周玉緹輕聲說道,王森聽著那儂儂軟語,讓人從頭到腳趾頭都酥了。
陸蕓萱看著這不知從哪個耗子洞冒出來的野女人,上來就搞溫柔攻勢,聲音嗲得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貨是怡紅院出來的么,聲音怎么這么勾人?
再看王森一動不動,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周玉緹的胸部,還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陸蕓萱都要哭了,不帶這么欺負人的!
不行,不能讓這個妖冶小賤*人搶了風頭!
她本是剛烈女子,絕非那些遇事就哭哭啼啼的受氣包所能比,陸蕓萱咳嗽一聲,走到周玉緹面前,推了她一把。
“喂,丑八怪,你踩到我的腳了?!标懯|萱的高跟鞋冷不防在周玉緹的腳面狠狠剁一下,痛得她一聲尖叫,險些摔倒在地。
“你,你這潑婦,你踩我的腳干什么?你走路不帶眼睛??!”周玉緹本想發(fā)飆,一看王森在前,急忙手里按了下自己的脾氣,紅唇輕啟,摸著王森的下巴,“不要理這個瘋女人,我們?nèi)フ覀€地方深入探討一下廚藝如何?”
王森撥開她的手,笑道,“她說得對,丑八怪,我不認識你,我也沒興趣理你,蕓萱,咱們走?!?br/>
“你,你說誰是丑八怪?”周玉緹一聽這個詞,那股嗲嗲的嬌氣頓時化作柳眉倒立,指著王森的鼻尖斥問道。
王森推了她一把,“拜托化妝時粉不要擦得太濃,你照照鏡子看看,這一說話臉上直掉渣。”
“對了,晚上千萬別出來走夜路,嚇到小朋友就不好了!”王森走出兩步,還回頭故意叮囑道。
“快走吧和這種女人有什么好廢話的……”陸蕓萱扭著王森的耳朵,把他連拖帶拽的給拉走了。
“你,你們兩個混蛋!”周玉緹臊得滿臉通紅,伸手一摸,果然沾了一手的粉。
“你們給我等著……”她看著兩人勾肩搭背的背影,咬牙切齒的說道。
陸蕓萱有些不高興,剛才王森分明看了那個女人有十五秒之多,太過分了,分明是把我當空氣嘛!
她懊惱的抓抓頭發(fā),本來醞釀好好的氣氛,眼看就差最后一步了,卻偏偏跑出個什么周玉緹的,把事情全攪亂了。
“來來來,咱們回憶一下剛才,你盯著人家的胸部看了足足有十五秒……不對,十六秒,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丑八怪了?”陸蕓萱語帶不虞的問道。
“你沒發(fā)現(xiàn)那個周玉緹胸部一邊大一邊小嗎?”王森正視陸蕓萱,振振有詞的說道,“蕓萱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做事要認真,觀察要仔細,你剛才沒有發(fā)現(xiàn)吧,所以說唉……現(xiàn)在的姑娘看問題總是流于表面……”
陸蕓萱歪著頭回想了一下,好像,大概有那么一點點吧!
“你觀察還真仔細……”她撲哧一笑,叭嗒叭嗒嘴,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人家胸部一邊大一邊小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好啊,又被你帶坑里了,你給我站住,你個色*狼……”陸蕓萱終于想明白,再去找人,王森早就跑了。
“等等我!”陸蕓萱剛要去追,從遠處走來陸媽媽和幾個老街坊,陸媽媽大包小裹的弄了不少好吃的,拎了滿滿一塑料袋。
“蕓萱你給我站?。 标憢寢寯r住她,“怎么又想追那個窮小子,我告訴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我追男人,關(guān)你什么事!”陸蕓萱從來不給陸媽媽面子,這讓陸媽媽很是下不來臺。
“你三嬸說了,她有個遠房侄子,在北平工作,剛剛回來,人家有房有車,不比這個窮鬼強?”
“現(xiàn)在你去給我相親,走!”陸媽媽聲色俱厲,看來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拆散她們倆了。
“要去你去!”陸蕓萱瞅個空跑了出去,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老姐姐,我看這丫頭有點不太樂意,你看這……”三嬸也是多年的老街坊,看著陸蕓萱長大的,從小就喜歡這丫頭,開朗、樂觀、善良,至于漂亮,那是整個拖拉機廠都出名的。
“不管她,我把她花店的地址給你,你讓你侄子直接去,我就不信了拆不散這對小冤家!”
陸媽媽雙眼噴出火來,姓王的,你給我閨女灌了什么迷魂湯,非要一門心思跟著你往火坑里跳?
要是老娘手里有槍,非槍斃你八回不可!
王森直到深夜才回到家,到家之后馬上給陸蕓萱打了個電話,要不然她會擔心的。
“其實今天我一直有句話想和你說,我想了很久了……”陸蕓萱壓低了聲音說道,王森一聽來了精神,什么話快點告訴我,我等不及了。
“你是個呆瓜!”陸蕓萱有些氣惱的說道,難道你是木頭人嗎,看不出我對你的感情嗎?再說這種事一般都是男的說比較好吧,今天我多虧沒說,上趕不是買賣,要是說了這混蛋估計會看輕我。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萱萱晚安。”王森掛斷了電話,他也不是傻子,陸蕓萱表現(xiàn)得已經(jīng)夠明顯了,可話又說回來,現(xiàn)在我有什么,能保證她的幸福嗎?
而且她家里人根本不同意。
王森轉(zhuǎn)念一想,農(nóng)村老話說得好,聽拉拉蛄叫還不種地了!
去他奶奶的!你攔著我們還不結(jié)婚了?
你算老幾?
王森是闖關(guān)東人的后代,骨子里天生就有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什么恭謙信敏惠仁義禮智信,在終身大事面前,都算個屁!
我先準備一下,這幾天就行動!
王森看看窗外皎潔的月亮,深吸一口氣,各位叔叔大爺列位宗親老祖宗們,我要給你們找孫媳婦了!
夜深了,王森還在工作。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掌握了黃色液體的功能,這是一種性能穩(wěn)定液,對于用綠色變異液變異出來的品種,只要連續(xù)使用黃色穩(wěn)定液,便能將自己想要的功能基因穩(wěn)定下來,并保證順利的遺傳到下一代。
紅色催化液,可以快速催熟植物,縮短生長日期;
黃色穩(wěn)定液,穩(wěn)定植物的新特性,并保持遺傳性能;
綠色變異液,將植物進行變異,改變其基因組程序,產(chǎn)生新的特性和功能。
也許還會有其他顏色其他功能的液體,但是王森現(xiàn)在只要將這三種液體搞清楚就萬事大吉了。
他將綠色變異液點在了一株玫瑰上,希望能產(chǎn)生一種最新的變化,作為送給陸蕓萱的禮物。
可當綠色變異液灑在玫瑰花上的時候,一股很怪異的味道慢慢揮發(fā)出來,王森聞了一下,腦子一暈,倒在地上。
人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