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國的守關大將軍,麾下十萬人馬皆是驍勇善戰(zhàn)之輩,在溯北這一帶可算是精銳之軍了……就不知道他們這是打算去哪里?”
“你們跟他有過節(jié)?”凌深邊讓大貓仔兒站好了,邊問道。
“……嗯……”那人還有些猶豫,畢竟不知道眼前這人究竟知道多少。
“別支支吾吾的,爺們點不行么?!绷枭顢Q眉瞥了他一眼,知道他在顧慮什么,便又說道,“你們將軍都跟我說了,好了,快說說是你們欺負別人還是別人欺負你們的?!?br/>
“自然是我們欺負別人的?!蹦侨怂闪丝跉猓Z氣明顯輕快了不少,“當年將軍可是打得這人哭爹喊娘的好不狼狽啊,你剛瞧見沒,那人臉上那條橫貫了半張臉的疤,就是將軍砍的?!?br/>
“那他該恨死了。”凌深應和了一聲,然后繼續(xù)等下文。
“那是自然,不過他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和我們打了數(shù)十場,沒一場是讓他占到便宜的,所以他至今也只能守在這漢陵關。”
“既然他都輸成這樣了,為什么還讓他守在漢陵關?”讓凌深來說,這種人該早早的撤掉,留在這里豈不是邊關不保。
“那是因為……”那人忽得感慨起來,嘆了口氣。
正逢需進城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凌深也讓人收拾東西準備過關。
等進了城,凌深抄著雙手繼續(xù)問他:“快說說是怎么回事?”
“唉,那是因為他的黑字軍還是很厲害的,又因常年鎮(zhèn)守漢陵關,對這一帶地勢熟悉,貿(mào)然撤換反倒對大局不利……吧……”
“為什么用這么猶豫的口氣,實際上是什么原因你也不清楚吧?!绷枭钚表怂谎?,用“我就知道”的語氣說道。
那人一時竟無言以對,默默地點了點頭。
“那時候你們在干嘛?”凌深問道。
“我軍大獲全勝后,自然是班師回朝了。”
聽到這個,凌深有點兒印象了,記得他們當家的出事就出事在那會兒了,可既然大獲全勝,那沒道理轉個身就被降罪啊。
“來,跟我說說那時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凌深對這個好奇死了,又見天色不早,索性找了家客棧住了下來。
等一切都收拾妥當了,凌深要了一桌子菜,然后拖著這小伙子進了自個房間。
凌深拖著那人的場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卻沒人說話,但他們的眼神中滿滿都是“我們要去告密、我們要去告密、我們要去告密”。不過大當家的壓根不在意,將那人按在椅子上后,自顧自就坐到了對面。
那小伙渾身僵硬地坐在屋子里,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精彩了,這一刻他尤其想沖出去解釋一句,他跟這位大當家的真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