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公公們將銀針扎入兩人的手指事,沈憐冰嬌氣的“哎呦”尖叫了一聲,容侍君向他遞了個眼色示意他注意自己的形象,沈憐冰才識趣的不敢作聲,在一旁自憐。沈憐雪倒是乖巧得很,他知道獨孤琦之所以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只見兩人的幾滴血滴在兩個盛了半碗水的碗里,那血積聚在一起。管事的公公在容侍君的示意下,一手執(zhí)一只筷子,放進碗中輕輕攪拌,須臾之后便發(fā)生了驚人的一幕!盛有沈憐冰鮮血的碗里的血再攪拌之后,血變成立粘稠狀,被打散在水中,再也無法聚合;而盛有沈憐雪鮮血的碗里的血再攪拌之后,過了一會兒,那血又重新聚集在一塊。
在場的人除了獨孤琦都驚訝的瞪大了雙眼,獨孤琦冷笑了一下也裝作不可思議,沈憐雪的心更是從嗓子眼里咽回肚里,卻不知怎么回事。這邊沈憐冰早就驚愕的不行,搖著頭不相信的囈語著:“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可能!”聲音越喊越大,知道屋里的所有人都聽見,他自己更是不知所措的癱坐在地上。
“你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容侍君說先開口打破沉寂,“我好心好意的給你找了個好歸宿,你反而丟盡了我的臉!你讓我和琦兒如何交代!”
“舅舅,冤枉??!憐冰也不知道怎么會變成這樣!憐冰的守宮砂還在,求您驗我的守宮砂,以示貞潔!求您驗我的守宮砂!求您驗我的守宮砂!”
“夠了!如果不是琦兒提驗血的事,我還不知道要被你蒙騙到何時!你從小就自以為是,我只當(dāng)你小,凡事都寵著你,竟沒想到你會做出這樣傷風(fēng)敗俗的事!絲毫不顧及禮義廉恥!”容侍君氣的聲淚俱下,“來人,將沈憐冰鎖在后院的房里,讓上夜的人看著!沈憐冰,你給我記??!從現(xiàn)在開始,我再沒有你這個侄兒!”
獨孤琦滿意的看著這一老一小,這一切全在她的事先意料之中,或者可以說這一切全部被她所導(dǎo)演。身為現(xiàn)代人的獨孤琦怎么會不知道這所謂的“滴血驗身”簡直是無稽之談,毫無科學(xué)依據(jù)!雖然獨孤琦理科是個大白癡,化學(xué)更是一竅不通,但隱約記得小時候看《尋秦記》里有關(guān)于這樣的情節(jié),于是便事先做了試驗,確認無誤后方買通了下人,將自己事先準(zhǔn)備好的,一只正常,一只涂了厚厚一層蜂蜜的兩只樣式相同,只是稍有區(qū)別的筷子交給了管事公公,千叮萬囑千萬別出錯。那管事公公在獨孤琦的重金賄賂和威逼利誘下怎敢不從,況且他跟本想不到這其中的貓膩。涂了厚厚一層蜂蜜的筷子在攪到水中之后,那水立馬變得渾稠,那血怎么可能再重新聚集在一起!
看著這一老一小,一個氣得半死,一個百口莫辯,自己坐山觀虎斗也有一定時候了,算了!自己做個和事老來打開局面吧。
“爹爹,算了!您的心意琦兒早就心領(lǐng)了!琦兒知道這是一定是您也被蒙在鼓里,琦兒真的不怪您!”獨孤琦誠懇的道。
“好孩子,委屈你了!是爹爹疏忽!是爹爹疏忽!”容侍君感激的道,“爹爹再給你找更好的?!?br/>
“算了爹爹,將就將就吧。相信沈二公子也有他的無奈之處,既然失身了,這側(cè)夫只怕是不行了。但是如果把沈二公子就這樣被退回去,恐怕以后就完了,爹爹您臉上也無光。不如這樣,讓他做個小侍吧!我不會虧待他的。”
“好孩子,這樣的委屈,讓你承受可怎么得了!”容侍君感激的用哽咽的嗓音對獨孤琦說。
“爹爹,不礙的!”獨孤琦誠懇的道,“您就放心吧,沈二公子到我府上,我一定會善待他的。”說著看向沈憐冰,詭異的笑著。
其實獨孤琦對沈憐冰的恨,是恨到骨子里的,但是不把他弄到手里又怎么好對他下手。以前把沈憐冰娶來家作側(cè)夫,又礙著容侍君的面子,自己怎么也要有所顧忌。如今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沈憐冰已經(jīng)成了殘花敗柳,破鞋糟糠,地位一落千丈,再也不會有人插手敢管他,萬事俱備,就欠自己這股東風(fēng)了!不過報仇是小事,眼下大婚才是自己最迫不及待的。
終于迎來了大婚,如今的沈憐冰從側(cè)夫淪為卑賤的小侍,在沈憐雪大婚的前一天就被抬進了獨孤琦的府上,獨孤琦現(xiàn)在哪有功夫管沈憐冰,只叫下人把他帶到柴房里鎖起來,十二個時辰看著,便不再去管他。
獨孤琦早早的就來到宮里迎娶沈憐雪,因為只是娶側(cè)夫,雖然是容侍君保媒,但婚禮還是要辦在獨孤琦府上,這倒讓獨孤琦輕松了不少,畢竟她不喜歡太多的繁文縟節(jié)。
獨孤琦在戶部如今混的已是如魚得水,加上刑部有很多她的人,吏部又是被獨孤胤所掌管,再加上其他各部與獨孤琦交好的官員,整個十三皇女府濟濟一堂、車水馬龍,好不熱鬧。
沈憐雪將一切都看在眼里,對獨孤琦佩服的簡直五體投地,他不知道獨孤琦究竟用了什么辦法,但是他對于獨孤琦除了付出全心全意的愛,別無報答。他是明白事理的人,雖然他知道自己失了身,一萬個自己也配不上獨孤琦,但眼下再多的羞愧、內(nèi)疚、不安都不是獨孤琦所希望的,她要的是自己的心,要的是自己的愛,要的是自己振作起來和她共度另一段人生。他也知道以獨孤琦對自己的愛和她嫉惡如仇的性格,沈憐冰這次恐怕是萬劫不復(fù),他雖然記恨沈憐冰,但眼下倒是對他有了一絲厭惡的同情。沈憐雪心地善良,然而他知道如果這時候說些不讓獨孤琦泄憤的話,只能使這恨越結(jié)越深。一切都是沈憐冰罪有應(yīng)得,自己只能對他聽天由命吧。
拜完天地后,獨孤琦就被同僚們拉去灌酒。獨孤琦左推右推,還是被同僚們灌了個遍,直看得站在一旁的楚云空心疼不已,這樣的灌法自己的主子可怎么受得了?好在古代的酒度數(shù)低,雖然獨孤琦沒有千杯不醉的本事,但還不至于腳軟的走不動道。
在楚云空的攙扶下,獨孤琦終于被送進了洞房,隱約見到床上坐著一個婉約的身影,穿著大紅的新郎禮服,頭上蒙著同樣鮮紅的蓋頭,安靜的坐著。
獨孤琦蹣跚的走上前去,示意一旁的公公、小侍退下,借著醉意一把拉下沈憐雪鮮紅的蓋頭,微瞇著雙眼,對上沈憐雪的雙眼,激動的說:“憐雪,你終于是我的人了!你終于是我的人了!”
沈憐雪感到自己頭上的蓋頭被抽走,下意識的抬起頭,剛剛對上獨孤琦好看的眼睛,忙羞澀的低下頭去。
獨孤琦用她那白皙的右手,溫柔的托起沈憐雪白嫩的下巴,懷著無限的愛意道:“憐雪,忘掉一切!從今以后,我再也不會容許任何人欺負你,我會時時刻刻保護你,愛護你,呵護你!”
“主子,您的大恩大德叫憐雪怎么承受得起!”沈憐雪感動的熱淚盈眶,用一只手輕輕支開獨孤琦拖著自己下巴的手,輕柔的彎下身子跪在獨孤琦腳下,“憐雪今生今世都是你的人,只要您不嫌棄臣侍,臣侍便會盡心盡力服侍主子您。”
“憐雪”獨孤琦彎下腰扶起沈憐雪,“憐雪,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要的是你的愛,我要你全心全意的愛我,而不是出于感激來用這種方式報答我,我不需要你的報答!愛一個人就是包容他的缺點,我不可能只愛他的一部分,這些不還是你教給我的嗎?”
“主子,憐雪愛您,憐雪全心全意的愛您!您真的可以放心,憐雪對您的感情絕對不是單純的感激”說著將獨孤琦的右手執(zhí)在自己的胸口上,“這里跳動的一顆心,早已屬于您,而且這輩子永遠永遠都是屬于您的!如果有那一天您懷疑臣侍,就請您拋開臣侍的心看看,這可心是為愛你而跳動的!”
“憐雪我相信,我相信!”獨孤琦深情款款的看著沈憐雪,用自己的左手撫摸著他細嫩的臉夾,一用力便將他拉到自己身旁,兩個人近的仿佛互相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獨孤琦將自己溫?zé)岬拇綄ι仙驊z雪的櫻桃小口,那涂了厚厚胭脂的嘴,像新摘得櫻桃,嬌艷欲滴,直引得獨孤琦貪婪的吮吸,獨孤琦的舌在沈憐雪的唇齒間“輕攏慢捻抹復(fù)挑”,譜寫著自己愛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