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書白冷然一笑,迅速地伸出手,握住吉盛的衣領(lǐng),慢慢地收緊手腕,中斷對方的氧氣供給。
“你在試圖傷害她的時候,就該料到我會有什么行動。為什么你的腦子就跟你的手下一樣簡單,沒有想到傷害她的下場?”
他猛地松開手,在對方還沒軟倒在地上前,掄起拳頭重擊吉盛。
“住手,住手!”吉盛哭喊著,用手抱住頭部,勉強避開鹿書白的攻擊。
眼前的男人簡直可怕到極點,那拳頭每一擊都十分有力,簡直把他當(dāng)成了練習(xí)拳擊用的沙包,不停地攻擊著。
過多的疼痛讓吉盛感到昏眩,他想要躲避,卻一路被鹿書白的拳頭逼到墻角。
他的眼睛已經(jīng)撞得幾乎看不見了,但是仍舊可以感受到鹿書白身上輻射出的驚人怒氣,像是非把他打得喪命不可。
“不要殺我,我不想死啊!”他狂喊著,躲在墻角發(fā)抖,淚流滿面地喊疼,完沒有先前持刀威脅弱小的狠毒模樣。
然而,鹿書白沒有停手的打算,仍舊握緊雙拳,給予吉盛痛擊。
他的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吳瑾被人用刀威脅的情況,無法想像要是來得遲一些,她會遭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眼看已經(jīng)快要出人命了,吳瑾連忙上前,從后方抱住鹿書白的腰,用盡力要將他拉離墻角。
“書白,別再打下去了,你會打死他的?!彼蠛爸瑠^力地想要拉開他。
他的嘴角浮現(xiàn)一抹冷笑,冷聲說,“那正是我的打算。”
他掄起拳頭,不留情地準備繼續(xù)攻擊,但是背后傳來的力量,讓他只能停下動作。
“不要替他求情,他剛剛還準備要殺害你呢!”
“我不是為他求情,我只是不希望你殺人啊!”吳瑾激動地說道。
他的動作凝在半空中,有瞬間的僵硬,半晌之后才慢慢地轉(zhuǎn)過頭來。
“原來你是在心痛我嗎?”他容笑里原先的冷酷消褪,取而代之的是溫柔的笑意,在看向她的時候,他的黑眸里總是有著溫柔的情緒。
吳瑾的臉紅了,但還是鼓起勇氣看著他,輕聲說,“書白,我不希望你的手沾了他的血,那不值得的?!?br/>
她不愿意看見他殺人,雖然醉心于他表現(xiàn)出的深切關(guān)懷,知道他是因為吉盛傷害她而憤怒,但是她不愿意他承受那些血腥。
“那么,答應(yīng)嫁給我,我就勉為其難地看在你的面上,饒他一條狗命?!彼麩o賴地提出要求。
她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竟會在如此荒謬的情況下求婚。
“這太荒謬了!”她直覺地說道。
鹿書白聳聳肩,轉(zhuǎn)過身去拉起吉盛的衣襟,冷聲說,“那么我只好繼續(xù)打這個倒霉鬼,或許等會兒把他打死了,警察會來把我?guī)ё?,而我的下半輩子就必須在牢里度過,到時候你要是想念我,可以到牢里來看我,我們可以隔著玻璃親吻。
唉!都是你不愿意答應(yīng)嫁給我,我的人生才會變得那么悲慘?!彼酚薪槭碌卣f道,堅硬的拳頭眼看又要朝吉盛的臉部打去。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吉盛大聲哀嚎著,那聲音比殺豬還難聽。
“嫁給他,我求求你,做做好事,答應(yīng)嫁給他吧!”他哀求著,知道自己的性命都維系在吳瑾的首肯上。
“你還是不答應(yīng)?”鹿書白挑起眉,嘆氣聲大得像是在打雷,作勢就要打下去
“住手,別打了,我答應(yīng)你就是了。”吳瑾沖動地喊著,搖動著他的身軀。
“小不點,你說話可要算話啊!”他的雙眼發(fā)亮,旋即迅速地將手中的吉盛丟得老遠,之后轉(zhuǎn)身擁抱著吳瑾。
她微微咬咬唇,一時之間也不太確定自己答應(yīng)了什么,只是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她心中沒有半點的后悔。
或許,不希望他殺人只是其中一個理由?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盛寵當(dāng)婚:男神別想跑》 我會保護你(8)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盛寵當(dāng)婚:男神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