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謝,酸棗這里交給你了?!?br/>
半個月后,滎陽全境九成都已經(jīng)落到了楊妙君的手中,包括左天成鎮(zhèn)守的汜水關,楊妙君的任務進度也完成了一半,只剩下了李元霸、宇文成D、裴元慶、雄闊海、伍云召、伍天錫、羅成這前七名,以及雙槍將定延平和還沒有出山為將的尉遲恭這九個人了。
“放心交給我吧,沒有秦瓊、羅士信和裴元慶的瓦崗,不值一提。”
老謝笑著點頭。
真不是他看不起瓦崗。
雖然瓦崗也有十幾萬兵馬,其中十萬還是當年昌平王邱瑞被坑了之后,帶著一起上瓦崗山的十萬大隋精兵,但是沒有頂尖武將坐鎮(zhèn),還沒有足夠的后勤保障,別說精良的裝備了,就算是吃飽都要悠著點,那什么和他們打?
不說別的,裴元慶的大軍從瓦崗撤走之后,可沒有人再圍剿瓦崗了,從裴元慶率軍離開瓦崗到南陽,再到土豆成熟,羅松正式下定決心起兵,再到如今楊國占據(jù)大小十一個郡,前后半年多的時間,坐擁十幾萬大軍的瓦崗直到前些天,楊妙君都率軍占領了酸棗這曾經(jīng)十八路諸侯會盟的地方,瓦崗軍才剛打下酸棗東邊的靈昌,勉強算是占據(jù)了瓦崗所在的東郡。
而且現(xiàn)在陳重兵在靈昌和酸棗的楊妙軍對峙,想打不敢打,想調(diào)撥兵馬往東去攻占東邊相鄰的東平、濟陰二郡,又擔心楊妙君揮軍東進,侵占靈昌等他們剛打下來的東郡諸縣。
總之,就算徐懋功算是計謀百出之輩,但是手中沒有能鎮(zhèn)場子的武將,再有計謀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根本沒得辦法施展計謀。
特別是……
“行,你穩(wěn)住就行?!?br/>
楊妙君對于老謝是非常放心的,然后他看向被他留下輔佐老謝的王黑熊等除了藍御景和杜犀外六個八大金剛:“你們一定要聽老謝的,在我解決洛陽那邊回來之前,無論瓦崗那邊多跳多欠揍,都別管?!?br/>
楊妙君說著翻身上馬,最后留下一句話:“等到我干掉楊廣,干掉宇文成D甚至李元霸回來之后,直接橫推瓦崗,然后去鳳鳴王李子通那兒拿個三連殺,之后就把你們放出去,獨自領兵把黃河以南的地盤全都攻占下來!”
隨后,楊妙君帶著八大金剛中最強的兩個,也是麾下轉化者中戰(zhàn)斗力最強的兩個,然后帶上最對于攻城最有用的弩炮、排車弩和霹靂車三大軍團,以最精銳的玄甲重騎,以及最擅長攀登城墻攻城戰(zhàn)的先登死士,足足四萬五千兵馬離開了酸棗,一路準備橫穿滎陽郡前往洛陽城下,與另外兩路大軍的主力匯合,攻破雒陽、干掉楊光,擁立羅松正式登基!
至于他,則準備定個小目標,保底宇文成D,展望李元霸!
為此,楊妙君準備到時候表演一個紫霄神雷的神通。
嗯,就是用93毫米口徑的97單兵云爆火箭筒直接炸開洛陽的城門。
或者弄輛主戰(zhàn)坦克出來,對著洛陽的城門來上兩炮。
這樣雖然有欺負人的嫌疑,但是至少可以讓剛剛修建好的東都雒陽城,少受一點戰(zhàn)火的波及、毀壞,讓守衛(wèi)雒陽城的隋軍和進攻的楊國兵馬都在攻城守城的拉鋸戰(zhàn)、血肉磨坊中少死一些。
直接一戰(zhàn)定乾坤,該投降的投降、該收編的收編。
多好!
“勸什么降勸降?”
雒陽城外,當楊妙君帶著右路軍的兵馬趕到雒陽城外,三路大軍的主力精銳匯合,十萬兵馬圍困洛陽的時候,羅松正在按照常規(guī)慣例,攻城之前先象征的開口勸說守城兵馬投降,楊妙君在邊上就不耐煩的一揮手:“有那時間,都殺進雒陽城了?!?br/>
隨后楊妙君站頭看向了藍御景:“讓玄甲重騎熱身運動起來,一會兒跟著我直接沖進去?!?br/>
藍御景雖然暫時還不明白楊妙君的打算,大師且還是什么都沒問,直接而結果五千玄甲重騎的指揮權,開始披甲執(zhí)銳,并且緩緩地讓戰(zhàn)馬跑動起來熱身,為等下的全速沖鋒做好準備。
“你這是?”
羅松和裴元慶都楞了,不直到楊妙君這是要干什么。
就算不勸降,直接就攻城,那也得是調(diào)動弓箭手火力掩護,然后派輕裝刀盾兵架設云梯攀爬城墻啊。
怎么還調(diào)動起重騎兵了?
“你倆也讓騎兵都調(diào)動起來吧?!?br/>
楊妙君沒給倆人解釋,畢竟沒有親眼看到之前,再解釋,他倆也不不可能理解坦克是什么東西。
一揮手,一輛老毛子的T90主戰(zhàn)坦克就憑空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中。
“……這是純欺負人?。 ?br/>
看到這坦克,羅松和裴元慶等人不認識,但是藍御景和杜犀等轉化者哪還能不認識?
“你管我欺不欺負人,簡單快速有效就行了唄!”
楊妙君翻著白眼回了一句,從全員轉化者組成的玄甲重騎中,喊了幾個會開坦克的轉化者,讓他們下馬進入坦克:“看到那城門了么?給勞資炸!”
窮則戰(zhàn)術穿插,富則——給勞資炸!
作為嚴重火力不足恐懼癥的我兔PLA出身的楊妙君,這句話絕對是已經(jīng)刻在了骨子里的。
特別是楊妙君,更是火力不足恐懼癥的嚴重患者,堪稱是火力不足恐懼癌晚期。
反正雒陽的城門炸爛之后又不用他修。
更何況重修整座雒陽城和只是重修幾扇城門,哪個更核算是無需多言的。
再者說,攻打雒陽也好,弄死楊廣也罷,覆滅大隋建立新的朝廷,這些都只是楊妙君的個人愛好,跟任務無關,不需要受到任何制約束縛。
又特N的不是沒有,當然是怎么爽快怎么來了!
“那是什么怪物?”
同樣的話語、同樣的問題,在城門被坦克一炮轟開之后,幾乎同時從羅松、裴元慶,以及統(tǒng)領城內(nèi)所有兵馬守衛(wèi)雒陽的大隋橫勇無敵天寶大將軍宇文成都D的嘴里問出。
“你們可以當做是天庭的重騎兵?!?br/>
楊妙君想了想,給了羅松和裴元慶這么一個回答,順便說了一句:“讓虎豹騎和平襄騎快點跟上?!?br/>
然后翻身上馬,從得勝鉤上摘下自己的暴風戰(zhàn)斧高高舉起:“玄甲重騎,沖鋒!”
“沖鋒!”
楊妙君的身后,藍御景和杜犀也高居手中的大錘,緊跟在楊妙君那身后,率領著剛剛已經(jīng)完成熱身的玄甲重騎,以坦克為開路先鋒,直沖雒陽的城門而去。
“不管其他的,給勞資一路直接炸進皇宮,先把皇宮占領,弄死楊廣,以免這王8蛋學習董卓來個火燒雒陽!”
楊妙君的命令,直接傳到坦克中的那幾個轉化者耳朵里。
以楊廣的昏庸激進,還有董卓那頭死肥豬的前例在,不是沒有可能發(fā)生這種事情。
所以,就算宇文成D這隋唐第二條好漢的人頭,就會這么近在咫尺的向他招手,楊妙君也選擇先攻占下皇宮、弄死楊廣,再配合隨后殺進城中的大軍來個中心開花,占據(jù)雒陽這目前實際上的京師神都。
至于宇文成D,那么明顯的兵器,和十八條好漢第二名的戰(zhàn)斗力,就算是雒陽城馬上就會變成幾十萬大軍混戰(zhàn)廝殺的龐大戰(zhàn)場,也依舊會是無比的奪目,隨便派兩個鳥類就能盯死他。
只要宇文成D沒有提前碰上裴元慶和羅松就行。
前者容易被巔峰滿狀態(tài)的宇文成D打死,后者容易槍挑宇文成D搶楊妙君預定的人頭。
“楊廣,配合我寫三封詔書,我給你帝王該有的待遇,可以體面的死去,并且保證你的妻女不會受到戰(zhàn)禍凌辱?!?br/>
坦克開路,所有的防守都是那么可笑,無論城墻上是多少兵馬在防守,又是哪員大將在鎮(zhèn)守,又或者城墻多么高大、承蒙您多么厚重,在T90那125毫米口徑的主炮下都是一炮的問題。
所以,楊妙君很快就率領玄甲重騎,以及憑借比重騎快不少速度追上來的羅松和其麾下直屬平襄騎,一路轟開所有的城門、宮門,直接殺進了皇宮之中,抓住了還沒有得到城門被攻破消息的楊廣。
報信的士兵不說反映的快不快,反正跑的肯定沒有全速飚起來的坦克以及騎兵快。
“什么招數(shù)?”
看著身前的護衛(wèi)和幾員鎮(zhèn)殿將軍,沒用楊妙君和羅松動手,就被藍御景和杜犀一錘一個全都砸碎了腦袋,陽光之道,他現(xiàn)在要做的只有兩件事情。
一是認命等死,而是虛與委蛇土偶延時間,等待他的天寶大將軍趕回來救駕。
所以,無論是哪種選擇,現(xiàn)在他要做的都是配合楊妙君。
“第一封詔書,禪位永年兄,大隋從此正式成為大楊,并且我可以做主,不殺你的兒女妃嬪一人,并封你的一個字為郡王。雖世代終生不顆為官為將,但是只要不謀逆造反,便可世襲罔替與國同休,不絕你這一脈子嗣延續(xù)!”
楊廣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這帶有,千古未聞的優(yōu)厚!
別說這種毀滅一個朝代的,就算是正常繼位的,不還有他和胡亥這種把所有的兄弟和侄子都弄死,以免有一絲絲可能威脅到自己皇位的狠人么?
“第二封詔書,傳令給天下所有的兵馬守將,命他們立刻投降楊國,以此減少中原漢人的內(nèi)斗死傷?!?br/>
楊妙君看著楊廣豎起第二根手指:“我可以保證你的皇后不用改嫁委身給任何人以求活路,只要不妄圖富國謀反,就可以守住你的兒子一生平安?!?br/>
一個男人,最在乎的,無非就是那么幾樣,特別是楊廣:“當然,如果你不放心,或者舍不得,我也可以安排她與你殉葬,并且一起合葬。如果你選擇這樣的話,我可以額外答應你,給你的女兒留一個四大貴妃的尊位,讓你的子女可以成為新的皇親國戚,來保證榮華富貴和一生平安?!?br/>
楊妙君給楊廣的待遇可謂是千古未有的優(yōu)惠,除了楊廣必須死這一點之外,比起號稱唯一善終的末代皇帝劉協(xié)來說,都要豐厚許多。
特別是對于子女親眷的安排。
“第三封詔書,傳令唐國公李淵,命他攜帶長子李建成、次子李世民、三子李元霸克日啟程前來救駕,不得延誤?!?br/>
嗯?
這第三封詔書的內(nèi)容,讓楊廣和羅松都愣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