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生拍拍徐笙的腦袋,嘴角揚起一抹清風朗月般的笑容肆意灑脫?!咀钚抡鹿?jié)閱讀.】
“三哥哥走了你多保重!”
徐笙點點頭便見徐長生翻身上馬,帶著兩個仆從絕塵而去。清晨的十里長亭,寒氣襲人,徐笙攏緊身上的大氅,眼睛瞇在一起。
待徐長生的身影消彌在薄薄的霧氣中后,她才迎著初升的旭陽扭頭道:“回吧!”
回往王府的路上她的心竟然有些控制不住的跳起來,迫不及待的想見到虞臻。
于是馬車進城后,信都城內(nèi)的百姓都已經(jīng)從家中出來,坊市里一片熱鬧喧嘩。徐笙掀開少許簾子對護送提前的護衛(wèi)長道:“先不回王府,去衙署!”
“是。”
馬車在衙署門口停下來徐笙拋下身后的婢女,快步往里面走去。她早前便來過虞臻辦公的地方故而也不需要護衛(wèi)帶路,一個人徑直的尋了過去。
她的腳步越來越大,走的越來越快甚至在最后的時候,忍不住提起裙擺,小跑了起來。寒風呼嘯將她的裙擺掀起,恍若神仙妃子。
虞臻本在批閱文書,忽然聽的流殤來報,王妃來了衙署。正在執(zhí)筆的手便輕輕一顫,一滴朱紅色墨水便落到了文書上。
“她怎么來了?”他心中一動,控制不住思緒紛飛。
“屬下也不知。”流殤剛搖搖頭,便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倆人還未反應過來,緊閉的房門便嘭的一聲被推開了。
便見徐笙身著一身紅衣,臉蛋通紅,眼睛亮晶晶的,靠在門口看著他。
虞臻就這樣看著她,然后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下去吧!”
流殤便見自家王爺眼睛眨也不眨,好像八百年沒有見過王妃一樣,揮揮手就將他往外趕。
“”會心一擊。
流殤摸摸鼻子,經(jīng)過徐笙身邊時,恭敬的行禮后,徐笙也向他點點頭。
這下,他們終于不用面對王爺那張冷冰冰的臉了。
和王妃恩愛的王爺,雖然還是一副冷淡的模樣,但是至少不是喪盡天良的樣子。要知道,和王妃鬧矛盾的后的王爺,那可是刺骨寒霜啊!
“虞小臻?!绷鳉懗鋈ズ?,便見徐笙忽然沖虞臻擠出一抹大大的微笑。
“恩?”虞臻很想糾正她的叫法,但是他再白目,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提這些的好時機。
“虞小臻。”她反手關上門,又重復了一遍。然后提著裙子一步一步,慢慢走了過來,素白的長衫迤邐在地上,搖曳生姿。
“咳,有什么事情嗎?”虞臻受到蠱惑,眼神有些怔愣。
今日的她,眼神熠熠生輝,亮的嚇人。
“你在緊張嗎?”她跪坐到他的身側,握住了他的手,歪頭笑起來。
虞臻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可隨后便被壓抑下去,抿著薄唇道:“你有話便直說,不要逗弄我。”
“那好,我就說了,你聽清楚。”
“恩?!庇菡橛行┳蛔?。
“咳”她清了嗓子道:“我心悅你,虞小臻?!?br/>
“你呢?是不是如我一樣?我現(xiàn)在說這些,晚不晚?”
虞臻坐在那里沒有說話,他回想起徐笙和徐長生的話。
那日他剛從兗州趕回來,便迫不及待的拋下大軍,帶著人趕回了信都。誰知回到清芷園沒見到他朝思暮想的人,一問之下,才知道她去了桃李園,結果興沖沖的趕過去,卻被一盆冷水從頭潑到腳。
“我嫁他,是想著他家世不顯,若要靠著咱們徐家,就不敢欺負我。左右是權衡利弊,哪里是真的目光如炬,一眼相出了他的不凡?”他止住推門而入的動作,怔怔的聽著屋內(nèi)女子清麗的聲音,一時間竟然不敢相信那便是他朝思暮想的皎皎所說。
“我還以為你慧眼識珠,看出了常伏的英武不凡,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高估了你這丫頭!”徐長生在那里哈哈大笑,他卻如墜冰窖。
“我怎知曉,我準備一直壓制住的人,如今居然當上了冀北之主?幸好那時候我沒有狠狠欺負他,否則風水輪流轉,就該我受欺負了?!?br/>
“不過他待我極好,要說我也算得上是慧眼識珠了?!?br/>
虞臻很想沖進去問她,一切是否真的如她所說。她并不喜歡自己,嫁給自己僅僅是因為權衡利弊,那時候她都在騙他!
可他遲遲邁不開腳步,他怕聽到她承認,所以他膽小如鼠的匆匆離去。
他忽然閉上眼睛,將眼底翻涌的情緒掩藏起來,聲音干啞道:“我不喜歡別人欺騙我?!?br/>
“你已經(jīng)騙我一次了,還想再騙我一次嗎?”
徐笙沉默了下來,她知道自己的行為很不對,但如今說什么也晚了。
身畔的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沒了聲音。
虞臻嘴角揚起了一抹自嘲,他還在期待什么?
“從前是我對不起你,我與你認錯。我也不求你能原諒我,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保證全心全意愛著你,好不好?”他感覺到她摟住自己的胳膊,傾身在自己眼皮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是我不好,我的虞小臻公主,你愿意嗎?”
虞臻心底一顫,拳頭緊握。
徐笙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回應,便故作失望道:“看來我是真的惹了我們的小公主生氣,都不愿意理我了,那我還是先走吧!眼不見為凈,省的小公主看到我生氣?!?br/>
然而,她還沒有完全起身,便被一只鐵臂拉住,未等她反應過來,便感覺一股大力襲來,一陣天暈地轉,自己便落入了虞臻的懷抱。
“一點誠意也沒有,壞東西!”
他抵著她的額頭,眸如點漆。
隨即,不等她說話,便低下頭封住了她的唇。
男子身材高大,女人嬌小可人,被禁錮在他的懷里,顯得更加柔美。朱紅色的裙擺散落開來,與冷硬的玄色衣衫交錯,女子一頭青絲散落在裙擺上,屋內(nèi)響起曖昧的水嘖聲。
過了許久之后,他才叼著她的唇廝磨到:“小公主,是誰?”
徐笙靠在他的懷里低喘著,低笑不說話。
“恩?”他在她圓潤挺翹的屁股上輕輕一拍道:“說說,是誰?”
“還有虞小臻,誰教給你的?”
“自然是你,虞小臻公主?”豈料徐笙沒有半點悔改的意思,捧著他的臉吻了一下,又喚了一聲。
“”
作者有話要說:接下來進度就要加快了^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