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人和親密的親朋好友都比較長壽,有人說是有錢人會保養(yǎng),有錢人說是心情好不顯老,而長壽的人自己也是這么以的,他們確實沒有得到過什么比較神奇的東西,不過吃的卻是山清水秀的地方產(chǎn)出的。大概好山出好物,更大的原因也許是不斷的慈善讓他們心靈變美了?誰又說的準(zhǔn)呢!
在蘇諾音夫妻去世后,蘇家人也沉痛了許久。隨著時間的推移,和子孫的不斷打諢,蘇家人才慢慢的放開了,人這一生,從出生就在向死亡一點點的靠近,誰又能擺脫呢,不過是時間早晚而已,沒有差別,都是自然規(guī)律罷了。
這天蘇子冰夫妻睡前聊了一會天,就相繼進入了夢鄉(xiāng),也許是這段時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蘇子冰就夢到了很久以前??烧f是從前,卻與過去發(fā)生的事情都不同。在自己的夢里蘇子冰就仿佛只是個旁觀的群眾,對于發(fā)生的事情只能旁觀。他看著蘇父蘇母年輕的時候,蘇母心比天高的為此努力著,蘇父卻樂享其成,沒有絲毫的進取心,不爭不搶樂于藏在蘇母一個瘦弱女子的背后,沒有貢獻只有馬后炮的不斷否認蘇母的付出。蘇子冰看的火起,恨不得上去敲醒蘇父,也是恨不得做什么卻什么都做不了,才讓蘇子冰明白這只是在夢里。冷靜下來就開始繼續(xù)旁觀這個與記憶截然不同的過去。
與現(xiàn)實相同的就是蘇父這邊的親戚的丑惡的嘴臉,也是在蘇父成家之后凈身出戶沒有絲毫的幫助,而在蘇諾音出生的時候,一家三口還是在破舊的房屋里面生活,直到房子實在修不好的情況下,才在蘇母娘家的幫助下蓋了新房。隨著時間的推移,在蘇諾音三歲的時候,蘇母懷孕了,“想必這就是二哥了?!碧K子冰一面高興的期待自家二哥的出生,一面卻也如蘇母一樣的擔(dān)憂。政策下來了,少生優(yōu)生奔小康,在這個不斷喊著口號的時候,沒到規(guī)定年限就來了二胎的蘇母簡直就是頂風(fēng)作案,可是蘇母也沒有注意到這個孩子的到來,發(fā)現(xiàn)的是已經(jīng)過了打胎的好時間,而對于自己的骨肉,又哪是說舍棄就舍棄的。為此蘇母也是害怕的恨不得有個坑讓她安穩(wěn)的呆到孩子出生。
“怎么辦呀,武子,要不然咱們出去躲一躲吧?!奔依餂]有錢交罰款,孩子這么大了,再堅持幾個月就好了。
“說的容易,咱們?nèi)ツ陌?,要不然明天我去我爸媽那跟他們借點,”蘇武也是沒有辦法,向來有什么事都是蘇母扛著的,結(jié)果現(xiàn)在看到蘇母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蘇父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蘇子冰看的焦急萬分卻也知道蘇父去了也是白去。蘇父在自己父母的眼里那真的是一點水花的痕跡都沒有。蘇母雖然著急可也知道希望不大。但是再不大,看在下一輩的份上,或許呢?
可是第二天蘇父的無功而返,多日的隱忍的平靜竟還被朱蘭打破了,當(dāng)蘇母被迫打胎的時候,蘇子冰看著母親絕望的眼神,恨的牙癢癢,即便因此,蘇父蘇母跟婆家類似斷絕往來也沒有絲毫減弱。
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二哥沒了,后幾年自己出生,上學(xué),姥姥姥爺被幾個兒子棄養(yǎng),被父母接到家中,又因為迫于底線,養(yǎng)了被子女推三阻四的朱蘭,7口人住在一起,朱蘭又是個不愛干凈的,還要尖,吵吵鬧鬧的生活直到朱蘭去世。朱蘭是病逝的,最后一個月里,甚至只靠營養(yǎng)針維持生命。都是善惡到頭終有報,被朱蘭偏愛的三個孩子,在朱蘭最后的時光里也是受盡了來自母親的愛的折磨。蘇子冰無動于衷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幕,沒有什么解氣,只覺得朱蘭的一生可嘆又可悲。其實朱蘭和自己的孩子都是一樣的性子,自私自利的很。最愛的永遠是自己。想享受卻又耽于勞累。所以眼高手低的很。在聯(lián)想現(xiàn)實中他們的生活,都是一樣的。甚至在朱蘭的后事,都是蘇父一力承擔(dān)的。被棄養(yǎng)乃至后事都無人愿意操辦,真是悲哀。
以至于看到后來的一切,蘇子冰也沒什么太大的感觸了,這可能就是小孫女常說的平行空間吧。蘇子冰不愿意去深究不存在的另一面。過好當(dāng)下才是最主要的。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蘇子冰已經(jīng)記不得夢里的一切了,只是覺得更加珍惜眼前的一切,乃至于花花草草都透露著無線的生機盎然。真可愛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