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沁也不如之前那般不情愿,反而是熱烈的回應著,似乎極力想要在沈淵身上索取一絲安慰。
沈淵輕輕的咬住她的耳垂,一個小小的動作充滿了誘惑與甜蜜。孟沁略有羞澀同時亦敏感得發(fā)抖,在躲避中又不由自主向他靠近。
車內(nèi)溫度節(jié)節(jié)攀升,他們之中誰也沒想過在這狹小的空間里,他們竟也能瘋狂至此。
沈淵的手按在女人的腰肢上,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凌亂的睡裙。
“膽子大了,不穿好衣服就下樓?!?br/>
他眼底含笑,唇邊漾起一個邪魅的笑容。
“怕什么,又不是去哪里?!?br/>
孟沁被沈淵一說,這才想起剛才急著下樓,都沒注意到自己真空的狀態(tài),但語氣中依舊倔強不肯認錯。
“就不怕我?”
沈淵伸手輕捏了一把腰側(cè)的肉,讓孟沁不自覺的從喉底發(fā)出悶哼聲。
反正都那么熟了,也沒什么丟不丟臉的顧忌。
孟沁跨腿雙手摟住男人的頸脖,停在大門口的車子隱約可見節(jié)奏型的搖晃。
直到遠處不知道是哪家人養(yǎng)的狗叫了好幾聲,車子才終于停了下來。
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半了。
擔心父母看出端倪,孟沁這才重新整理好上了樓。
她回房后第一件事便是回到窗邊,看到沈淵的車依舊停在樓下,沈淵也已經(jīng)下了車,跟之前一樣背部倚靠在車后鏡的位置抬頭正看著她。
孟沁打開窗戶,沖樓下?lián)]了揮手。
沈淵現(xiàn)在樓下,看著樓上女人的動作,低笑出聲,從褲兜里掏出手機。
叮咚,微信提示音響起。
“我回去洗漱一下就來,你去瞇會兒吧?!?br/>
沈淵抬頭便看到女人正拿著手機,他將手機揣回兜里,上了車。
孟沁站在窗邊上看著沈淵開車離開,嘴角的笑意幾乎沒有消失過。
誰說戀愛就一定是甜中帶酸,還會夾著一抹澀。
她的愛情,是甜的。
她拉上窗簾,將自己整個人埋進被子里,還不時地踢了踢腳。
這該死的男人,該死的上頭。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那么會撩。
沈淵七點準時提著一大袋早餐出現(xiàn)在海琴灣。
許雯歌和孟鶴堂他們早起習慣了,看到沈淵立刻要去叫孟沁起床。
“阿姨,讓我去叫沁沁吧?!?br/>
見沈淵在他們面前連裝都懶得裝,沒有半點未來女婿見岳父母的不自在,許雯歌索性擺了擺手,讓他去。
也是,都同居的關(guān)系了,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該發(fā)生的怕不是早就發(fā)生了。
孟沁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自己睡了,以前她睡覺都屬于豪邁派的,自從身邊有了個沈淵,經(jīng)常被控制住,現(xiàn)在倒也習慣了。
沈淵一進門就看到床上規(guī)規(guī)矩矩側(cè)躺著的女人,雙手抱著一側(cè)的被褥。
只不過嘴角的口水要掉不掉的,那模樣在沈淵眼里,怎么看怎么可愛。
他毫不在意孟沁那算不上雅觀的睡顏,湊上去便對著她微微張開的嘴唇親了下去。
孟沁才剛睡著沒一兩個小時,被擾了清夢有些不耐煩,抬手便推開沈淵的臉。
“沈淵,別鬧?!?br/>
她迷迷糊糊的嘀咕著,顯然嘴巴比腦子更為靈敏。
很快,腦子似乎終于歸位,猛地睜開眼睛,看著坐在床上低頭看著她淺笑的男人。
嘴巴再一次被驚訝得張開,一條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
沈淵這下憋不住了,笑出聲。
孟沁尷尬的想一頭撞在被子里永遠不出來。
沈淵伸手將她從床上撈起來。
“起來了,要去醫(yī)院了?!?br/>
孟沁神志逐漸回籠,立馬清醒了,推開沈淵,下床迅速換了身衣服。
沈淵帶著他們到華強醫(yī)院的時候,池陌白已經(jīng)在辦公室里面等他們了。
走進院長辦公室,孟沁就看到坐在里頭的傅云庭和盛雨玥。
“玥玥,你怎么在這?”
盛雨玥起身走到孟父孟母面前,態(tài)度謙卑有禮。
“叔叔,阿姨。我是沁沁和沈淵的好朋友,盛雨玥。”
“那位是我的丈夫,傅云庭?!?br/>
她轉(zhuǎn)身用手指了指坐在一側(cè)沙發(fā)上的男人,不忘向長輩介紹一下他的身份。
“好好,好孩子。沁沁在這里多得你們的照顧。”
許雯歌握著盛雨玥一只手,輕輕的拍了拍,臉上更是堆滿了慈愛的笑容。
幾人在池陌白辦公室里聊了一會,沈淵才讓孟沁把許雯歌在縣里醫(yī)院檢查的資料拿出來給池陌白看。
池陌白翻看了一會兒,用桌上的座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過來一趟?!?br/>
不久,血液科的主任韓醫(yī)生就過來敲門了。
池陌白讓把資料交給韓醫(yī)生,讓韓醫(yī)生全程跟著許雯歌的病情,全部重新檢查一次。
朝中有人好辦事,孟沁和沈淵帶著許雯歌一路跟著韓醫(yī)生做了各種檢查。
孟鶴堂看著沈淵跟著忙前忙后的樣子,在心里又給他加了不少分。
孟沁始終是個女人,一向來又不大擔事,遇見事情還是一個傻乎乎的模樣,幸虧是有沈淵在一旁幫忙,否則憑著他們那傻乎乎的女兒和他們兩個沒見過什么大世面的鄉(xiāng)下人,怎么可能在市里這么大的醫(yī)院里順利的看病。
報告很快出來了,只不過結(jié)果卻跟縣里醫(yī)院檢查的一樣,確診是白血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