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鐵兄!你看這怎么辦?”李凡問道,把眼睛停到了不肯吃食物的烏金雞身上,這可急壞了李凡,這關(guān)乎著他的前途他自然不會馬虎?!白屛铱纯?!”白鐵走過來道。
舉起草籠,仔細的看了看烏金雞,這烏金雞看上去沒有絲毫的生靈氣息,白鐵仔細的觀察著草籠內(nèi)烏金雞的一舉一動,烏金雞除了偶爾揚揚頭外,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白鐵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病了吧?”白鐵猜測道。
“什么?病了!這出去時都還好好的能說病就病么?”李凡有些激動道。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李凡和白鐵依舊拿這烏金雞沒有辦法,這樣下去怎么能行,我一定要烏金雞吃東西,李凡心里想到。
“白鐵兄!是你給烏金雞喂食還是我來?”李凡突然道。
“你想給烏金雞喂食?不行,萬萬不行!烏金雞怎么能強迫喂食呢?”白鐵道。
“為什么不能?”李凡可不想自己的前途毀在一只烏金雞的身上。
“我們摩爾多的習(xí)俗不能強迫烏金雞!”白鐵道。
有這樣的習(xí)俗么?管他的,前途最重要!李凡想著手里卻不老實的伸到了草籠子里,迅速的拿起一條蟲子,就欲往烏金雞的嘴巴里放,這時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只寬大粗糙的手,那自然是白鐵的手。
“李凡兄弟!你不能這么做!”白鐵道。
“白鐵兄?。∧阍趺催@么固執(zhí)呢?是我們的性命重要還是習(xí)俗重要,再者說了,我們這也是挽救烏金雞的性命不是?……”李凡就像演講一般弄出一大段話來,白鐵在這途中也把手松了回去,聽著李凡說的他也覺得似乎很有道理,但似乎又覺得自己被騙,可李凡就沒他這么老實了,在說話的時候不斷的往烏金雞里塞蟲子,被李凡死死卡住嘴巴的烏金雞根本連叫喊聲也不能發(fā)出。
“可是……”白鐵還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了一樣讓他后悔莫及的事。
“什么?”李凡喂食完烏金雞道。
“你……你……哎!”白鐵嘆道,見李凡已經(jīng)喂食完了烏金雞也無話可說了,轉(zhuǎn)身看著漫漫無盡的草叢,似乎在發(fā)泄著自己的郁悶,又或者在自責(zé),但這一切李凡卻絲毫不關(guān)心,他看著烏金雞在草籠里依舊無精打采的樣子就有些心焦。
遠處的雜草叢,突兀的出現(xiàn)了一絲異動,李凡和白鐵卻絲毫沒有注意到這處異動,依舊專心的做著自己的事情,異動消失了仿佛那里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一般,片刻之后,就在那處出現(xiàn)異動的不遠處,草叢再次出現(xiàn)了異動,似乎有東西在接近這里。這時恰巧被看向遠處的白鐵給發(fā)現(xiàn)了,白鐵立馬轉(zhuǎn)過身來對一旁的李凡道:“李凡兄弟!有危險!”
“在哪?”李凡提起烏金雞籠,迅速看向白鐵道。
白鐵迅速的把手指向異動的方向,但這時異動卻已經(jīng)消失在了漫漫的草叢之中,李凡看去時那處已經(jīng)安靜了下來。但在不遠處異動再次出現(xiàn)了,這時李凡正好看見了那處異動,快速的計算著異動到這里的時間,大約是五分鐘內(nèi),李凡得出了結(jié)論,但那東西究竟是什么呢?來不及多想,李凡和白鐵就跳下了巨石,在周圍一處隱蔽的草叢中埋伏了起來。
“一會兒如果怪物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我們就別去招惹那怪物,免得弄的一聲騷。不過我們現(xiàn)在得做好準備,去多結(jié)幾個草疙瘩,方便一會兒逃跑!”李凡顯然沒有想過要出去和怪物來個一一對決,性命比什么都重要,能悶聲發(fā)大財不被人知道那才是最聰明的選擇,李凡心里想到。
隱蔽的草叢中兩個人影依稀的在不斷忙活著什么,這時那處異動也越來越近,不過李凡和白鐵卻不能知道那怪物或者其他的東西什么時候會來,依然不斷的忙碌著,響聲越來越大,李凡和白鐵相互對視了一眼,隱蔽了起來。
“噢噢噢……”一個興奮的不行手上提著棒槌,被毛發(fā)遮掩住全身的野人沖向了這片草叢,這是李凡心里的想法,屏住呼吸隱蔽的草叢為他們提供了安全的處所,沒有被這個“野人”及時發(fā)現(xiàn),“野人”依舊興奮的奔跑著,像是印第安人在舉行什么特殊的儀式。
“白鐵兄弟!這是什么怪人???這片大陸的獸人?”李凡好奇的小聲說道。
“噓!那是食人族!專門吃人的,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白鐵小聲道生怕驚動了這個食人族。李凡也是大氣也不敢出一口,看著這情況似乎這個食人族的野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的行蹤,李凡心里想到。可就在李凡想要看著食人族野人離去之時,突然這個食人族野人卻雙眼發(fā)光,眼睛盯著的方向儼然是白鐵編制的那個精美草籠,他要干什么?難道說要奪走烏金雞么?不行!我要阻止那野蠻的食人族野人,什么我都能忍,這可是關(guān)乎我的未來!拼了!李凡想到這里就欲沖上去把那個食人族野人暴打一頓,可就在這時那個食人族野人卻站在草籠邊停了下來,讓后蹲下了身子。媽的他要干什么?搶我的東西?李凡憤怒的想著,這時一旁的白鐵也注意到了李凡的不對勁。
“李凡兄弟!你不要沖動?。 卑阻F小聲道,眼睛死死的盯著李凡,防止這家伙沖出去和食人族野人決斗。
李凡沒有說話,只是眼睛卻死死的盯住那個草籠,他心里有些后悔自己把草籠放在了那么明顯的地方,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話真不假,就連野人也知道好東西要拿走李凡心里抱怨道。這時原本不動的食人族野人居然動了,你只要敢碰那籠子,看我不沖出去和你決斗,你倒是碰??!碰啊!李凡心里有些期待,不過他卻忽略了自己不是食人族野人的對手。
食人族野人向四周看了看,除了偶爾被風(fēng)吹動的雜草外并沒有一絲異樣的響動,它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但卻沒有瞧見任何東西除了雜草外。為了確保自己沒看錯,又看向了四周,這時李凡和白鐵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食人族野人見四周并沒有異樣的動靜似乎放心了下來,迅速的把草籠抱起,閃入了漫漫的草叢中,這時的李凡反應(yīng)過來,但食人族野人卻已經(jīng)跑遠了,仿佛它知道李凡和自己隱藏著似的,又或許是做賊心虛?這可能性不大,白鐵無聊的想著。
“我繞不了那野人!居然敢偷我的雞,不,烏金雞!”李凡氣憤道,心里卻早已把那野人祖宗十八代罵了不知多少遍。
“李凡兄弟消消火!我們看那野人在哪里跟上去,我們?nèi)ネ祷貋?!”白鐵提議道。
“你說什么?偷回來?好主意!”說罷李凡便迅速的爬到了巨石上,在巨石上要找尋剛離去不遠的野人還是十分容易的,不多時,李凡就在南邊的一處草叢發(fā)現(xiàn)了異動,想跑?沒那么容易敢偷我的東西!不!這種行為完全是搶匪!李凡心里謾罵道。
“走!白鐵兄弟!我知道那食人族野人在哪里了,我們快跟上去!”李凡心里暗暗下定決心絕對不能輕易放過這個可惡的食人族野人。連我的烏金雞也不放過,各種各樣的想法都在這時冒了出來。
“嗯!”白鐵點頭應(yīng)答道。
李凡和白鐵迅速的向著食人族野人逃離的方向追蹤而去,他們可不是傻子知道自己打不過還出去硬拼,這時那個食人族的野人拿著裝著烏金雞的草籠不斷的歡呼著,這可讓李凡擔(dān)心不已,媽的要是烏金雞蛋被你弄壞一個,那還得了。上帝!你看在烏金雞蛋也是一條生命的份上放過那可伶的生命吧!阿門李凡暗暗祈禱著。
“噢噢噢……”食人族野人一邊向前奔跑一邊把玩這這新獲得的玩具,而后面的李凡和白鐵卻苦苦的追蹤著,既不能跟的太緊又不能跟丟了,這對于李凡這種頭一次的愣頭青來說,無疑又是一件不易的事情。
“白鐵兄弟!你對食人族熟悉,你知道這野人要去哪里?”李凡問著旁邊的白鐵道。
“應(yīng)該是它的部落吧?”白鐵道。
“部落?”李凡自言自語道,這還得了,一個食人族就不是我所能對付的了,還整一個部落來,這下沒戲了,李凡有些失望的想到。
“那有沒有可能不是部落呢?”李凡抱著僥幸的心理問道。
“或許那個食人族野人只是玩玩那個草籠而已,玩累了就會丟掉也說不定!”白鐵道。
“看那食人族野人的樣子是不指望它能把我的烏金雞丟掉了,可萬一要是它真去了什么部落,那可就麻煩了!”李凡道。前方的食人族野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李凡和白鐵的蹤跡,這樣的草叢要想跟蹤一個人應(yīng)該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在距離李凡們的不遠處,許多由雜草簡易搭建而成的低矮房屋坐落在這里,沒有人會想到在無盡的雜草叢中會有這樣的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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