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慕手中雖然翻著報紙,但是注意力卻在姜楚的身上。注意到她淡淡的眼神飄過,隨即便離開的動作,眉頭不由皺了皺。太過明顯的刻意躲避讓沉慕心中十分不悅,他不由抬眸,看向了那抹轉(zhuǎn)腳走向廚房的身影。
“洗手作羹湯?姜總這是準備作賢妻良母了?”沉慕將手中的報紙扔到一旁,好笑地看著姜楚,口中吐出一如既往地打趣。
可這次,姜楚卻絲毫沒有理會他,只不屑地輕笑了一聲,腳下步子不停,徑直走到了廚房中。
王媽在里面忙活,看到突然走進來的姜楚,不由愣了一下,口中急忙說道:“夫人您怎么來了,快出去快出去,哎呀,廚房都亂死了!”
姜楚定定地站在原處,并不動彈??蛷d中只有沉慕在,如果她出去的話,那么就只是兩個人的單獨相處了,而現(xiàn)在,她并不想。
愣愣的呆立在廚房門口,眼睛直直地盯著切了一半沒有用的西紅柿,腦海中卻一直回蕩著今天她與殷落對峙的時候說出的那番令她都難以相信的話。
“真是瘋了!”姜楚越想越覺得丟臉,不由地長嘆了一口氣,氣呼呼地說出了后悔的話。
王媽來回忙活,也聽不清姜楚說的什么,只當(dāng)她在念叨沉慕。將手放在自己的圍裙上擦了擦手,王媽端下來一碗類似于藥的黑乎乎的東西,放在了姜楚面前。
姜楚看著碗里奇奇怪怪的東西,不由得皺眉問道:“這是什么?”
王媽眸中帶著玩味地看著姜楚,那神色充滿了曖昧,讓姜楚不由得有些發(fā)毛:“這是太太讓我給沉總準備的?!?br/>
沉慕?姜楚不由皺了皺眉,眉間的疑惑更濃了。給沉慕的藥,為什么要端到自己面前,還用那種眼神,一看就是有意圖的。
“沉慕生病了?”姜楚抬眸,疑惑地問道。
王媽臉上的笑容更濃郁了,眸中的異樣也絲毫未見,那種神色讓姜楚不由地產(chǎn)生了一種被父母捉奸在床的感覺。
“這不是太太急著抱孫子嘛,找了一些藥給沉總和夫人補一補。今天早晨有點兒匆忙,先給沉總做了藥,明天給您做補藥?!蓖鯆尲毿牡亟忉屩裉熘挥谐聊蕉鴽]有姜楚的藥的理由,好似是怕姜楚心中失衡一般。
姜楚的臉上不由地顯露出尷尬的神色,僵硬地扯了扯自己的唇角,低眸看了看碗里面黑乎乎的東西,折身就想出去。
爐子上的鍋發(fā)出刺啦的聲音,王媽眸中閃過驚慌,口中“哎呦”一聲,急忙折身走到爐子前,掀開蓋子,拿勺子不停地撥弄著里面的食物。
“夫人,您幫我把補藥端給沉總吧,趁熱喝,我這兒有點兒騰不開手了。”王媽一邊手忙腳亂地撥弄著東西,一面說道。
姜楚此刻正極力地躲避著沉慕,聽到王媽的吩咐,也并沒有立即動手,反倒是一臉震驚地愣住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王媽來來回回地忙著,根本無暇顧及姜楚的情緒變化,看到她一動也不動,心中不由著了急,騰出一個空隙,快速走到了姜楚的面前,將補藥一把塞到了她的手中,口中不停地叮囑道:“藥都有些涼了,再不喝藥效就不好了?!?br/>
姜楚無奈地看了看手中的藥碗,深吸了一口氣,咬咬牙,折身,臉上毫無神情的走到了客廳中。麻利地將手中的藥碗放下,姜楚面色平靜地說道:“這是王媽給你做的?!?br/>
沉慕抬眸輕輕掃了姜楚一眼,而后將目光放在了碗里黑乎乎的東西上。嘴角一扯,他將藥碗端起來,細細端詳了片刻,口中悠悠地問道:“這是什么藥?春藥?還是迷藥?”
姜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自動忽略了他的調(diào)戲話語和有些色情的眼眸,冷漠地說道:“這是媽媽特意叮囑王媽給你做的補藥,希望你能夠早日為你們沉家開枝散葉?!?br/>
沉慕聞聲,嘴角輕笑一聲,卻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碗,他微微后仰,身體斜靠在沙發(fā)上,眼眸卻悠悠地看著面前冷若冰霜的美人。
“要這些補藥做什么,沉太太肯配合,明天我就能讓沉家開枝散葉?!背聊綉蛑o的眸光在姜楚身上來回逡巡,嘴角扯出的那一抹笑容,意欲頗深。
姜楚心中猛地跳了一下,她不由地微微皺眉,只當(dāng)自己是厭惡這番說辭,于是便暗暗地說了一句“無聊”,便折身離開了。
從始至終,姜楚便對沉慕表現(xiàn)出了從未有過的冷漠,這讓沉慕不由放暗了眸光,腦海中暗自琢磨姜楚如此態(tài)度的緣由。
王媽將飯菜端在了桌子上,將湯都盛好,碗筷擺放整齊,就識趣地退到了一旁。姜楚率先拉開了椅子,隨意地拿起筷子挑著自己喜歡吃的菜就吃了起來,絲毫不管姍姍來遲的沉慕。
沉慕看著自顧自吃飯的姜楚,故意挑了一個與她面對面的位置,眸光從進門開始就一直牢牢地粘在了那抹纖細的身影。
王媽看著沉慕深情的目光,嘴角扯出一抹滿足的笑意。悄悄退了出去,走到了客廳,眼眸卻掃到了茶幾上放著的絲毫未動的補藥。
皺了皺眉頭,王媽將藥碗端起來,走向了餐廳,將它放在了沉慕的手邊,口中不由叮囑道:“這個藥可是太太找人花高價買來的,少爺您可不能浪費啊。夫人,您倒是勸一勸少爺呀!”
姜楚聞聲,筷子壓根就沒有停??焖俚靥Я艘幌骂^,眼眸輕飄飄地從藥碗上掃過,路經(jīng)沉慕的臉頰,而后收回自己的眸光,淡淡的回應(yīng)道:“為沉家傳宗接代,沉總可要加油啊。”
沉慕瞅了一眼藥碗,將自己的眸光放在了姜楚不停夾菜的動作上。他悠悠地夾起了一個蝦仁,緩緩地放入了姜楚的盤子中。
“我一個人加油可是沒有用的,畢竟這孩子還得兩個人一起生?!背聊娇桃夥诺土俗约旱穆曇簦判远鴾貪櫟厣ひ羲查g就傳入了姜楚的耳中。
身上瞬間就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姜楚頓了頓,努力咽下了口中咀嚼著的食物,而后將筷子放到了一側(cè),拿起一旁的紙巾擦了擦嘴角,悠悠起身,說了一句:“我吃飽了。”
沉慕的眸光因為姜楚的冷淡而瞬間就陰暗了下來,一旁的王媽也摸不清楚狀況,不知道兩人之間究竟發(fā)生了,因此也不好出聲,只得悄悄地退出了餐廳,自動隱身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免得讓沉慕難堪。
姜楚因為今天白天的異常反應(yīng),一直是有意無意地躲避著沉慕,不想和他有過多的接觸,因此連平日里她絕對不會輕易退步的斗嘴都懶得進行,只想著如何能一個人靜一靜。
姜楚的心思沉慕一概不知,他只將這種冷漠當(dāng)成是一種對他的忽視和不在乎,這也使得他心中不由萌發(fā)了一種姜楚外面有人的恐怖想法。
心中不甘,沉慕也無心吃飯,丟掉筷子便追上了姜楚的步伐,趁著她還沒有回過神來,一把將她拉到了臥室中,反手就將門鎖上了。
被突然壁咚在了墻壁上,姜楚不由皺了皺眉頭,口中責(zé)備的話還未說出口,便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瞬間就靠近了自己,將自己緊緊包裹在其中。
觸目可及的長睫毛在眼前不停地抖動,姜楚不由收緊了呼吸。她剛剛動了動嘴唇,想要讓沉慕放開自己,便覺得唇邊擦過一抹熟悉的,和她唇齒溫度相同的軟糯。
猛地睜大眼睛,停止自己的動作,姜楚難以置信自己方才竟然親了沉慕,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也足夠讓她震驚。
“夫人這么著急?看來是饑渴難耐了?!背聊阶旖浅冻鲆荒ㄐ镑鹊男σ?,聲音沙啞且溫柔,仿佛在勾取姜楚的魂魄一般。
姜楚猛地從迷蒙中清醒過來,雙手不由抬起,抵在了沉慕的胸前,臉頰為泛起了微紅。她克制著自己的心情,用盡量冷淡的語氣說道:“讓開,你這是侵犯知道嗎?”
沉慕好似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不由發(fā)出一陣陣輕蔑的笑意。身體不僅沒有撤退,反倒是又貼上去了幾分,直接讓姜楚不敢再動一分一毫。
“侵犯?你是我的妻子,履行夫妻義務(wù)怎么會是侵犯呢?再者說了,媽還等著抱孫子呢?!闭f著,沉慕的手便開始不安分了,悄悄摟上了姜楚的腰肢,并且在上面隨意滑動。
姜楚的身體僵硬地如同一個筆直的桿子,只有一雙眼睛在靈活地動作著。她猛地抬手,扣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眸中滿是警告的意味。
“沉總這是要白日宣淫了?霸王硬上弓這種戲碼,可不適合您這種溫文爾雅的公子人設(shè)。我建議您還是多學(xué)一學(xué),如何裝的像一些,免得漏了原形,可就慘了?!苯е荒ɡ湫?,言辭犀利地說道。
這話聽在沉慕的耳中卻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反倒是激起了男人與生俱來的征服欲。一只手被扣住,另外一只手卻是自由的,他猛地將手扣在了姜楚的肩頭,讓她動彈不得。
“在自己的妻子面前尚且紳士的話,那只能證明這個女人太沒有魅力,而我的太太,恰恰是魅力太大,讓我難以控制自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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