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猛的一個掃身,避開了忽然從遠處投過來的閃電球?;仡^一望。遠處的五個帳篷里,五個身影同時出現(xiàn)。碩大的光芒刺激了在場眾人的眼睛?,F(xiàn)場忽然陷入了一片寂靜。
定定的望著出現(xiàn)的五個不速之客,李易謹慎的做出防御手勢,危機感迫近使他不能不分出全部的jing神來應付他們。這五個驟然出現(xiàn)的人絕非泛泛之輩,饒是躲在暗處中的石老,也不由得替李易捏了一把汗。
“廢話少說?!崩钜着庖宦?,秉著先下手為強的道理,雙手驀地騰出來齊齊發(fā)力,猛烈的光波朝著他們五個人分成五部分沖擊過去。
“異教中人,難道就只有這種程度的廢物嗎?”他的光波還未到達他們的面前,一個藍se的身影模糊不清的飄蕩到眼前一腳踢飛了李易she過去的光波,藍衣飄蕩,僅僅是幾個翻身的時間,就把全部的異能光波輕而易舉的反彈回來。
“這也行?”眼看著自己千辛萬苦才聚集的異能光波被對方三兩下就解決了,李易心里的震撼不言而喻。正想使出“木降”,一個黃se身影如鬼魅般的閃到他背后。
“小心!”石老的提醒顯然是晚了,在李易發(fā)覺身后的敵人時,對方已經(jīng)出手,藍se的烈焰從他的掌心里迸發(fā)出來,對準李易的后背毫不留情的激she過去。
“嘭”爆炸的巨響瞬間在這空蕩蕩的場地響起來,現(xiàn)場頓時一陣寂靜,所有人都瞳孔收縮,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爆炸聲響起的方向。濃煙盡處,兩個人影互相對峙著,面對面的兩個人均是面無表情,一絲一毫都不給對方機會。
黃衣人沉默了片刻,終于微微啟齒:“想不到你竟然能在短短的時間里避開我的攻擊,看來異教的廢物也不是真的廢柴到無可救藥!”
李易暗自加強勁氣。嘴上依舊不慍不火的笑道:“補左一句異教廢物,右一句異教廢物,你哪只眼睛看到了。跟你實話實說,雖然我在異教中的實力也不差,但是比我強的家伙多得是,而且我也不一定會輸給你?!?br/>
說話的同時,他背后的左手已經(jīng)凝聚了火焰,趁著對方?jīng)]注意到的時候,猛的手掌一推,熊烈的火焰如毒蛇般的吞噬過去。
“又來這招?異教的人看來不止廢柴,甚至還比我們這些魔道異能者yin險狡詐。不愧是出了名的偽君子教會。”他的火焰she到半空中,就被一道綠se的屏障擋住了,綠se光芒發(fā)出刺眼的綠光,火焰瞬間就被反彈回來,而且反彈回來的力道還是原來的三倍。李易身形急退,險險的避開反彈回來的“火之炎”,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自己的招式上,那也死的太冤了。
狂傲霸道的攻擊還在繼續(xù)。就在他退后的當兒,左右兩方配合十分的默契的包抄過來。其中一人灼熱如火,還沒近身,李易便已經(jīng)感受到了來自敵方的強猛的灼熱感,饒是自己擁有著火屬xing的異能力,兩者相較之下,自己的能力明顯遜se了許多。
石老像是看穿了他內心的想法,趁機提醒他道:“你左手邊的是火屬xing的超能者,不僅排名在你之前,甚至他的火屬xing能量也絕非是現(xiàn)在的你可以打敗的,你要知道異能者和超能者之間的區(qū)別是有多大的天壤之別?!?br/>
李易細細斟酌了石老的話,心里大叫不妙。趁著他失神的當兒,右手邊另一股極寒的能量向他洶涌而來。他背后汗毛直豎,倒不是見到了什么詭異的東西。而是迎面撲來的極寒極冷的勁氣,直直的侵蝕了他的汗毛。每一絲在鼻尖劃過的空氣,都像是在千年冰窖里用寒冰煉制過的,端的是奇寒無比。他生生的打了個冷戰(zhàn)。連忙運用氣功保護好身體免受寒冷的侵襲。
不用說,這肯定是水屬xing德超能者了。并且這個超能者還是水屬xing中的極品——寒冰屬xing。
前有狼后有虎,再加上左右夾擊。李易只覺得命不久矣。
紫se的氣流盤旋在上空,在李易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由紫se異能力組成的網(wǎng)布忽然從半空中撒下來。巨大的能量網(wǎng)李易的整個人都包圍了起來。
“木降——”眼看著網(wǎng)布將要牢牢的困住他,李易大吼一聲,趁著網(wǎng)布還未完成的時候,忽然朝著半空中使用了木降。這個聽起來似乎很沒用,但是實際上卻是發(fā)揮能量最大的招式,李易一直不看好他。但是,用久了之后才會知道,這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累贅,反而屢屢在他戰(zhàn)敗的時候,就是“木降”救的命。
木降所到之處,均是暗涌的勁道。當兩者相互撞擊在一起的時候,一陣強烈的暴風從中間爆發(fā)出來。李易一個不小心,狠狠的摔了幾個跟頭?;剡^神來。他的面前已經(jīng)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高高在上的五個人,惡毒的斜睨著他,眼中的嘲諷和不屑完全清清楚楚的寫在了臉上。
借著微弱的火光,李易總算看清楚那五個把他耍得團團轉的“綠魔兵”干部長得什么鳥樣。
藍衣大叔,綠衣大叔,紫衣大叔,黃衣大叔
還有一個同樣穿著火紅se鎧甲的女人?
咋一看到她的裝束,李易立即想起了安曼,尤其是那個女人不屑的瞪著他的時候,那神韻真的像極了安曼。李易在心里默念道:“不過安曼可比這個丑八怪好看多了,而且脾氣也還算不錯。
唯一不同的是,眼前高高在上的女子,雖然在氣勢上絕對不遜se于其他人。但是,在她光潔的臉上,卻從額頭到下巴處,多了一道猙獰的紫se疤痕。
好端端的女兒家,竟然被人傷成這般模樣,想必平時缺德事沒少做。
“說,你想怎么死?“就在李易對著紅衣女子浮想聯(lián)翩的時候,紫衣人忽然面se一變,殘忍的眸子里溢出一抹jing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