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因?yàn)橐郧皼]留意過,肌肉男也看不出這貓究竟是不是之前那只。他看了幾眼就有點(diǎn)不耐煩,“那貓不早死透了,是不是你眼睛被抓了一回,現(xiàn)在看東西還眼花???”
錢三恨聲道:“我怎么可能會看錯這只貓?”
他伸手指過去:“你看它尾巴根那,有個正圓形的圈, 我剝皮的時候就是從那開始剝的, 絕對不可能認(rèn)錯?!?br/>
肌肉男一看, 果然在那錢三說的位置看到了一個正圓形的花紋。
不過豹貓身上的花紋本就是圈狀,即使如此,他也不信這會是同一只貓。
“行了,咱們這豹貓這么多,不可能沒長得像的。那玩意都被你親手剝了皮, 還能活過來不成?!?br/>
肌肉男不耐地擺了擺手。
“趕緊的, 找東西把這玩意逮回去?!?br/>
雖然錢三記得清清楚楚,聽肌肉男這么一說, 也覺得有了點(diǎn)虛泛的安慰。那只貓的確是死得不能再死了,他一邊想著, 一邊背過身, 準(zhǔn)備去旁邊拿網(wǎng)兜。
哪知他剛轉(zhuǎn)身走了一步, 背后就傳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啊、啊啊——!?。 ?br/>
zj;
錢三猛地回頭, 就見那只原本蹲在角落里的貓竟然跳到了肌肉男臉上。它的后腿蹬在肌肉男肩膀, 一只露出爪尖的前爪沾著明晃晃的血跡。
肌肉男捂著右眼,大叫著要把貓甩飛出去,只是這只貓的身形太小,動作又靈活,竟是穩(wěn)穩(wěn)地扒在他頭上,又伸出另一只前爪,狠狠一撓——
錢三的眼睛都下意識地跟著一疼。
他又驚又怒,網(wǎng)兜也不找了,直接抄起一旁的電|棍就想去打貓。
可錢三剛把電|棍開關(guān)打開,整個人就僵住了。
他面前哪還有什么剛滿月的小貓,只有,只有一只身形巨大、站起來幾乎要比他還高的黑金色豹子!
肌肉男趴在豹子身后不遠(yuǎn)處的地方,一動不動,生死不明。錢三看著那只緊盯著他的巨大獵豹,喉嚨里咕嚕一下,兩只腿都已經(jīng)嚇軟了。
這里、這里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東西??!
錢三慌張地后退了幾步,慢了好一拍才想起自己還拿著一只電|棍。他握著電|棍胡亂揮舞著,試圖用這種方式嚇退對方,給自己一點(diǎn)勇氣。
但那兇獸靠近的速度比錢三最可怕的想象還要快。
幾乎只是一眨眼,那黑金色的巨大身影已經(jīng)躍到了面前。錢三甚至沒有看清它的動作,手臂就猛地一涼。
電|棍滾出去的時候,他才感受到了手上鉆心的痛楚。
痛叫聲還沒出口,錢三已經(jīng)被按倒在了地上。他的后腦磕在堅硬的水泥地,眼前不到半掌的地方,就是兇獸張開的血盆大口。
那張嘴離得太近,錢三都聞到了一股腥味。
還有一陣他沒能聞到,卻從雙|腿之間感覺到的熱流。
黑豹并沒有立即下口。它把一只前爪踩在了錢三胸口,沉重的壓力讓錢三差點(diǎn)沒立時吐出來。眼前的金星散去之后,錢三就看見了眼前赫然出現(xiàn)的爪尖。
那鋒銳無比、如同彎鉤般強(qiáng)而有力的爪尖,甚至讓他想象出了自己的眼珠被挖出來的模樣。
最令錢三驚恐的是,那爪尖居然在他眼球上方虛虛地畫了一個十字。
他之前刺瞎小豹貓的眼睛時,就用針尖這么比劃過。
當(dāng)時的場景,錢三記得清清楚楚。他把豹貓的四肢用鐵絲捆住,撐開貓的眼皮,用手中鐵針對準(zhǔn)那金色的貓眼,一下、一下、一下……
而現(xiàn)在,所有動作分毫無異。
全數(shù)奉還。
——————
肌肉男離開前臺后不久,坐了一夜的小|胡子舒展了一下酸疼的身體,他正打算去倒杯水,就聽見了從門口傳來的敲門聲。
現(xiàn)在還這么早,誰回來敲門?
小|胡子心生警惕,他正想過去,就看見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女人從樓上下來,走到了門邊。
女人從貓眼向外看去,表情很是凝重。
她朝小|胡子示意了一下,便伸手打開了房門。房門一開,女人瞬間換了臉色,笑得千嬌百媚。
“呦,這么一大清早的,誰呀?”
門口是幾個穿著警服的人,為首那人三十歲左右,看起來很是沉穩(wěn)。
他把警官證一亮:“你好,有人舉報你們這里私自窩藏國家保護(hù)動物,請配合我們的調(diào)查?!?br/>
“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