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佳人被我的回復(fù)噎的啞口無言,從她的表情上來看,她的確是不知道這些包包是宋子文送來的,至于其他同事,向來喜歡跟風(fēng),看到這幅場景后,紛紛表示了沉默。
“好啊,正巧我今晚要跟子文一起吃飯,順便把東西帶過去就是。”隔了片刻,韓佳人勉強(qiáng)的擠出這句話來,連臉上的笑容,都是僵硬的。
“那謝謝了。”這樣正好解決了我的難題,至少,不必再看到宋子文那張討厭的嘴臉了。
原本我還慶幸韓佳人幫我解決了一個難題,誰料下班前卻將接到了宋子文的電話,我心虛的按了接聽,聽到他說:“溫木楠,你現(xiàn)在是長本事了是吧?”
“宋總,我是哪里做的不對嗎?”
“哼,你到底是有多忙,還個東西還要別人轉(zhuǎn)交,你不是口口聲聲跟我說做人要知恩圖報嗎?怎么,嘴上說的那么動聽,行動上反而不夠利索了?”
被宋子文這么一提醒,我立即想到了讓韓佳人轉(zhuǎn)交的事情,這才解釋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
“既然不是這個意思,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辦了吧?”
沒等我回應(yīng),宋子文就掐斷了線,我盯著屏幕看了兩眼,有種搬著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這樣一來,宋子文等于是拒絕了韓佳人的“幫助”,按照韓佳人的性格,還能給我好果子吃?
果然,宋子文的電話沒掛斷一會,韓佳人就把我叫了過去,我聽到她說:“木楠,包包我已經(jīng)讓人放在車上了,不過子文的意思是讓你親自還回去,晚一點(diǎn)你跟我一起去車庫走一趟如何?”
韓佳人居然沒發(fā)火,這真是罕見。
“好的。”
原本以為韓佳人會在下班時間就帶我下去,誰知道她今天居然加班了,我坐在一旁,也不好意思提醒她,直到忙到晚上八點(diǎn)鐘,韓佳人才開始收拾東西,見我還站在原位,笑了笑,說:“不好意思啊木楠,讓你等了這么久?!?br/>
“沒事?!?br/>
“那,你跟著我去車庫吧?!?br/>
韓佳人讓我跟去車庫的時候我并沒有多想,只是天真的以為她真的是陪我過去拿東西,誰知剛到了地點(diǎn),韓佳人就回過頭來,猛地甩給我一巴掌,我連躲避的時間都沒有,就狠狠地挨了一耳光。
這一巴掌又狠又準(zhǔn),片刻之后,我的臉上就火辣辣的疼,我憤怒的看著韓佳人,說:“韓佳人,你什么意思?”
韓佳人得意的看著我,說:“溫木楠,我跟你說過吧,不要靠近宋子文,你把我的話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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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br/>
“你說什么?”
“我說你可笑!”我站直身體,說:“沒想到啊,原來我們韓大小姐也有被人不屑一顧的時候,怎么,被宋子文拒絕了,就拿我出氣?你韓佳人就這么點(diǎn)本事了嗎?”
“你!”韓佳人指著我,瞪大雙眼,說:“溫木楠,原本我無心與你為敵,但是今天我把話撂在這里了,你若是再敢勾搭宋子文,我,韓佳人,絕對讓你在fashion混不下去!”
“你以為我怕你嗎?”挨了一巴掌的我火氣也竄了出來,說:“韓佳人,其實(shí)我應(yīng)該謝謝你,要不是你千方百計的找我麻煩,把原本我定好的包包款式給買了,我又怎么會有機(jī)會向宋子文求救呢?這可是你,給我的機(jī)會呀?!?br/>
韓佳人驚愕的看著我,說:“你……”
“這一巴掌,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你也記住,我溫木楠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你若是再跟我過不去,你信不信,宋子文連跟你吃飯的機(jī)會都不會給你,不信,咱們走著瞧?!?br/>
說完這句話之后我便轉(zhuǎn)過身去,誰知剛走兩步,就聽到了韓佳人的怒吼聲,等我轉(zhuǎn)過頭去時,卻看到她拎著包包就朝我砸了過來,驚恐之余,我竟然忘記阻擋,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一直手臂擋在了我的面前。
“咚”的一聲響起,我驚恐的縮了縮脖子,卻被人摟在了身前,等我反應(yīng)過來時,我這才慌張的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趙大川吃痛的表情。
“韓佳人!”
韓佳人也沒想到趙大川會忽然出現(xiàn),她看看我,又看看趙大川,急忙抓起包包上了車,我看著她要走,立即上前去追,卻被趙大川給制止了,“轟隆”一聲響起,韓佳人踩著油門就沖了出去,徹底消失在我們的視線里。
我惱火的跺了跺腳,聽到耳旁響起了一聲疼痛的呻。吟聲,這才抬起頭來,一眼就看到了趙大川手上那道長長的劃痕,劃痕上還泛著血跡。
“川哥,你流血了?”
趙大川扯了扯嘴角,說:“沒有的事,不用擔(dān)心?!?br/>
“我看看。”我知道趙大川不想讓我擔(dān)心才故意這么說的,急忙抓住了他的手,仔細(xì)一瞧,果然看到了絲絲血跡,這才開口說:“怎么辦,得去醫(yī)院?!?br/>
“我沒事,”趙大川見我一臉緊張,笑了笑,說:“這點(diǎn)小傷隨便處理一下就好了。”
我惱火的看著趙大川,說:“你是模特啊,身上是不能留疤的,你怎么一點(diǎn)都不擔(dān)心呢?”
趙大川笑著看著我,目光深邃,說:“你這是擔(dān)心我失業(yè)嗎?”
我知道趙大川又在跟我開玩笑,避開了他的眼神,說:“川哥,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很著急?!?br/>
“那得麻煩你幫我包扎一下咯,”趙大川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可以嗎?”
離開大廈我便去了附近的藥店買了消毒水和棉簽,上車之后,就開始幫趙大川處理傷口,原本以為他會疼的齜牙咧嘴的,沒想到整個包扎結(jié)束后,他愣是一句疼痛都沒說,這一點(diǎn)倒是讓我十分佩服。
很明顯,這條傷口是包包上的金屬劃得,假如趙大川沒有替我擋著,現(xiàn)在受傷的人肯定是我,沒想到,韓佳人居然這么歹毒。
“木楠,現(xiàn)在你能告訴我,你和那個韓……韓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我郁悶的低下頭,試圖轉(zhuǎn)移話題,說:“川哥,你怎么會忽然出現(xiàn)在車庫???”
“明早我們會趕行程,我怕時間來不及,所以我想,要不今天把你接到我那去,”趙大川看著我,說:“原本是想等你下班的,沒想到你居然加班了。”
原來如此。
“等等,川哥,你的意思是,今晚……我住你家?”
我的表情成功的逗樂了趙大川,他無奈的瞥了我一眼,說:“你想什么呢,阿木也在,而且,只是為了方便行程。”
我這才尷尬的收回眼神,小聲的說:“這樣啊。”
還好不是孤男寡女。
“你的問題我解決了,現(xiàn)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趙大川見我沉默,說:“韓佳人為什么對你動手?”
“女人之間的恩怨,你不懂?!?br/>
“據(jù)我所知,她可是韓總的千金,”趙大川接了話,說:“木楠,你連boss的掌上明珠都敢得罪,膽子還挺大啊?!?br/>
見趙大川笑了,我立即投去一個白眼,說:“你以為我想嗎?從我進(jìn)公司的第一天開始她就處處針對我?!?br/>
“原因呢?”
“我問過她,但是她沒說,”提到韓佳人,我又是一肚子的火氣,說:“我聽同事說,主編把我的入職作品拿出來跟她某次的專題比較過,不過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br/>
“這樣?!壁w大川應(yīng)了一句,笑著說:“好了,我知道了,不過木楠你也別怕,以后川哥罩著你,不會讓她欺負(fù)你的?!?br/>
“?。俊?br/>
“怎么,覺得川哥沒這個能力嗎?”
“不是不是,我們的事你還是別摻和了,我自己能解決?!?br/>
“也行,那現(xiàn)在,我們回去拿行李?”
“恩?!?br/>
趙大川說著話,就啟動著車子,我偷偷瞥了他一眼,忽然間覺得心口一暖,要知道,在這座城市里,除了小嬋,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對我說這么暖心的話呢。
十點(diǎn)半,我拎著行李正式踏進(jìn)了國際名模的家中,那感覺,簡直就跟做夢似的,一進(jìn)門,我就被這里的氛圍給吸引住了,和某些人家中那種黑白分明的裝修風(fēng)格相比,趙大川的住處則更偏向于后現(xiàn)代的風(fēng)格,大到沙發(fā)吊燈,小到玄關(guān)處的擺件,款式新潮,顏色豐富,而這些五顏六色的單品擺放在一起,卻一點(diǎn)違和感都沒有。
果然,這才是一線超模的時尚品味吧,與眾不同,卻又讓人覺得溫馨舒適。
“客房給你準(zhǔn)備好了,”趙大川指了指右側(cè)的房間,說:“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說,我去給阿木打個電話?!?br/>
我應(yīng)了一聲,拖著行李箱就去了客房,剛剛坐下,包里的手機(jī)就響了,掏出來一看,打電話過來的,竟然是宋子文。
一定是還包的事情。
“宋總?”
“你人呢?”宋子文語調(diào)嚴(yán)厲,說:“為什么現(xiàn)在還沒到?”
“宋總,包包,你看能不能晚幾天再給你送去?”今天我已經(jīng)是精疲力盡了。
“不行,就今晚?!彼巫游恼Z氣堅持,說:“現(xiàn)在就送來,馬上!”
“宋總,我……木楠,阿木說他……”
我的話還沒說完,趙大川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我抬頭看去,他立即做了一個“抱歉”的動作,這才轉(zhuǎn)過身去,電話那頭,宋子文的聲音再一次的傳了過來,我聽到他說:“你現(xiàn)在在哪里?說話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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