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云汐誠懇地向霍昊辰道謝。
霍昊辰愣了愣,而后點了點頭,“你打算下面怎么辦?”雖然霍昊辰很想去陸家把陸培順揪出來湊一頓,但是說到底這還是云汐的家事,他不太方便插手。
云汐自然是要把唐悠悠受的這份傷害還回去,所以她這次絕對不會就這么輕易地放過陸家。云汐想到上次去陸家偷錢的事情到現(xiàn)在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所以她想設計一下陸明珠,讓陸明珠嘗嘗她曾經(jīng)遭遇過的苦頭。
“下面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少帥,您可以離開了?!痹葡蜌獾卣f道。
霍昊辰滿頭黑線,這女人真的是過河拆橋,瞬間就翻臉不認人啊。
“好好保護自己。”霍昊辰靜靜地看著云汐說道。
云汐的眼睫輕輕一抖,她微微地點了點頭,而后便低下頭不愿意再看向霍昊辰。
霍昊辰也不愿意再強求云汐,他囑咐了守衛(wèi)幾句話,而后便離開了云汐的家里。
云汐想讓陸家人注意到她上次去陸家偷錢的事情,于是她一直在陸家門口監(jiān)視著他們。云汐等了兩天,才等到陸太太和陸明珠一起出去逛街。云汐急忙偷偷地跟了上去。陸明珠和陸太太一起去逛珠寶店,這正好中了云汐的下懷。云汐蒙上了面紗,偷偷地跟著她們倆來到了珠寶店。陸明珠正在和珠寶店的員工說這話,云汐悄悄地將一個貴重的花瓶推到了陸明珠的手邊,這樣陸明珠只要一動那花瓶就會碎掉。
結果不出云汐所料,只聽見一個響亮的聲音,那花瓶應聲落地,碎成了好幾塊。隨后云汐就聽見驚叫一聲,迅速騷動了起來。云汐趁這個空兒偷偷地跑了出去。
陸明珠不可思議地看著花瓶落地,剛才明明花瓶在她的正前方,怎么忽然這個花瓶就移到了她的胳膊處。
“小姐,你恐怕要賠償?!钡陠T淡淡地看著陸明珠。
陸明珠看了陸太太一眼,陸太太也覺得有些奇怪。
陸太太看著店員說道:“我們照價賠償就好了?!?br/>
店員點了點頭,然后從柜臺里拿出資料盒,把花瓶的價格告訴了母女倆。
陸太太拿出了錢包,發(fā)現(xiàn)錢包里面的錢還不夠賠償這個花瓶,于是陸太太只好讓陸云汐留在店里,然后她回家去拿錢。
陸太太回去后,發(fā)現(xiàn)柜子里的錢竟然不翼而飛了,她立刻找來負責看管這邊庫房的下人,質(zhì)問他錢到哪里去了。
那下人見錢丟失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害怕得不得了,他覺得一直隱瞞著也不是辦法,便支支吾吾地說道:“這個錢小的也不知道,似乎被什么小偷偷去了。”
“什么小偷!你怎么不早點說?”陸太太怒道。
那下人連忙搖著頭,“小的不知道,小的第二天早上來就見到錢少了。”
“不是你拿的嗎?”陸太太狠狠地盯著那個下人。
陸太太的目光猶如細蛇,那下人嚇得直哆嗦。“小的真的不知道,小的真的不知道,請?zhí)鞑??!?br/>
陸太太使勁地拍了一下桌子,這個下人她很熟悉,他是陸培順帶過來的,跟著陸太太好多年了,陸太太知道以他的人品不會把金錢占為己有。
“立刻下去查,一定要抓到誰是小偷!”陸太太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下人連忙磕頭感謝,而后便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陸太太想著陸明珠還在那個珠寶店里等著她,陸太太想到自己手上沒有錢,只好去找陸培順要些錢。說來巧,陸培順正好從外面進來了。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見那個下人似乎被你嚇的不清。
陸太太從鼻子里冷哼一聲,“他自己不負責任能怪誰呢?”
陸培順詫異地看著陸太太,“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陸太太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陸培順,想到如果不告訴陸培順的話,可能陸明珠就會被留在珠寶店。
“這里面的錢全部不見了?!标懱噶酥改莻€拉出來的抽屜。
“什么?!”陸培順驚訝地站了起來,他走到那個抽屜旁邊,翻了一遭,發(fā)現(xiàn)藏在抽屜里的錢全部沒有了!
“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陸培順不解地看著陸太太。
陸太太皺了皺眉頭,“我怎么知道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找出兇手是誰了嗎?”陸培順焦急地問道。
陸太太搖了搖頭,“我才剛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找到兇手。”
“看守的下人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嗎?”陸培順又問。
陸太太拍了一下桌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她擔心被我發(fā)現(xiàn)后會被罵,所以一直隱瞞著不上報。
陸太太在陸家調(diào)查了好幾天,關于誰是兇手,她一點兒線索也沒有。陸太太越來越覺得這個事情玄乎得很,于是陸太太就讓陸培順找些警局的朋友調(diào)查一下。陸培順因為在生意上搞灰色收入,所以這些年都避著警察,陸太太知道后也沒有辦法。
“你不覺得這個錢消失得特別玄乎嗎?”陸太太皺了皺眉頭。
“這句話怎么說?”陸培順不解地看著陸太太。
“錢怎么可能憑空消失,怎么到現(xiàn)在一點兒線索也沒有。”陸太太焦頭爛額地說道。
陸培順忽然想起那天夜里他遇到的事情,第二天醒來時,他以為那只是個夢,但是后來他越發(fā)覺得這個夢真實得可怕,那個女鬼的聲音確確實實在他的耳邊流淌著。
“有一天晚上,我也遇到一件特別詭異的事情?!标懪囗樕衩氐卣f道。
“什么事情?”陸太太疑惑地問道。
“我那天晚上朦朦朧朧中起床,看到一個女鬼在我床邊和我說話。”陸培順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陸太太白了陸培順一眼,“你莫不是在做春夢吧。”
陸培順嚇得擺了擺手,“怎么可能?”
“那哪里來的女鬼?”陸太太好笑地看著陸培順。
陸培順正色道:“一開始我也當是女鬼,后來我清醒過來后也覺得怎么可能會有女鬼,可是那天夜里的感覺是真真切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