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房子外面,陳默此刻還真不知道該進還是不該進,想到老頭信里說的東西,他就感覺到頭痛,不由嘆了一口氣!
“老不死有什么交代?用得這么唉聲嘆氣的嗎?”嘴上罵老不死的,心里卻十分想念,要說怪老頭在大牙的心里,比父母還要親近一些。
“老頭說要我們倆其中一個,搞定這個鬼蝶!”陳默一臉苦澀,也不知道這老頭到底要干什么!
“哈哈,搞定一個女人不是很簡單嘛,你上還是我上!論拳頭,我們還會輸給一個女人嗎?只不過打女人是不是有些不好,沒紳士風(fēng)度呀???”打架不怕,怎么搞定都可以,對方是個女人,這好像還真有點下不了手。
從老頭交代陳默來找這個鬼蝶來看,不但給了聯(lián)系方式,還約好了,這鬼蝶肯定不是敵人。
“虎牙,這個任務(wù)就交給你了!我以隊長的身份命令你!”陳默突然嚴肅說道。
“奶奶的,多大的事情還要用隊長的身份命令說,說吧,老不死的要我們怎么搞定???”什么大不了的問題,居然要用命令的口吻說話!?
“老頭要我們其中一個把她給泡上!”陳默皺著眉頭說道。
“什么???我不干!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蘇婉婷可是母中之虎,動不動就要拿剪刀閹了我,你說我哪敢啊!”大牙往后退了幾步,好像想要逃一樣。
“反正她們又不知道,我也不會告密,這是為了國家,為了人民,你小小的犧牲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俊标惸哺肆藥撞?。
“那你為什沒犧牲?你家梁洛瑗知情達理,絕對不會怪你的!你放心吧!”大牙腳一蹬,就退出了幾米,這任務(wù)他死活不干!
兩人一邊互相勸說,一邊退,退了一條街后,兩人做下了一個約定,用硬幣來決定,正面就是陳默,反面就是大牙。
大牙拿著一個硬幣往上一扔,兩人死死盯著硬幣祈禱不是屬于自己的這面。
硬幣高高的落下,在地上彈跳了幾下后,轉(zhuǎn)了一個圈停了下來。
“我的天啊!居然是正面!”陳默捂著頭慘叫道。
“哈哈,這是天意,其實一開始就應(yīng)該你去,你叫鬼默,她叫鬼蝶,這不是天生一對嘛!”大牙撿起那顆硬幣使勁的親了幾下。
“這件事如果讓梁洛瑗知道了,虎牙!別怪兄弟我翻臉不認人!”陳默兇狠的眼神射出兩道精光!
“反正我只字不提,如果是從我這泄露出去的,我把我的頭砍下來給你當(dāng)?shù)首幼∑渌奈夜懿恢?”大牙摟著鼻屎,一副幸災(zāi)樂禍,落井下石的表情。
“好!”
.............
任務(wù)落實到陳默的身上,大牙離開找個酒店休息休息,順便等待著陳平和劉猛聯(lián)絡(luò)。
陳默則一個人走到了鬼蝶的門口,輕輕的敲了下門!
門沒有開,卻從門上面的縫隙中掉出了一張紙條,紙條上用中文寫道:“鬼默先生,我現(xiàn)在不在家,如果你先到了的話,可以先進屋子休息一下,或者是來xxx酒店3018號房間找我,我有點緊急的事情要處理!”
瑟琳離開賭場的時候回了趟家,打了一個電話給以前的兩個手下,這兩個手下就是那兩個黑鬼了,當(dāng)初鬼蝶是他們的頭,而且他們的性取向也傾向于男人,對于這樣的事情,又能爽快,還能還鬼蝶人情,兩個黑鬼是立馬就趕了過來。
瑟琳給陳默留了一張紙條,本來約定好今天晚上十一點見面的,可偏偏洛基那小子打了殺手女王一個耳光。這下可好!
陳默把手里的紙條撕碎,這鬼蝶是老頭制定要他搞定,保護的女人,沒辦法,既然是緊急的事情,那就過去看看吧!免得出了什么問題,不好向老頭交代。
打了一架出租車,陳默朝xxx酒店趕了過去!
..........
洛基洗干凈身子,哼著小調(diào)從浴室中走了出來,一看等都光了,上被子已經(jīng)隆起,看來已經(jīng)等他了。
洛基把圍在腰間的浴巾一扯,就跳上了:“,大爺我讓你好好的享受享受!”
洛基一撲,正好撲在兩個黑鬼中間,兩個黑鬼把被子一掀,黑暗中只能看見兩排雪白的牙齒。
“放心,我們會讓你爽的!”兩個黑鬼狂笑起來。
兩個黑鬼速度極快,一個人抓住洛基的雙手,一個人抓住洛基的雙腳,讓洛基趴著睡成了一個大字!
“你們是什么人???怎么會在我房間里,你們.....你們這是想要干什么!?.....不要?。?!啊?。。 ?br/>
洛基叫得很是凄慘,壓著他手的黑鬼,全身,那赤條條的下體的橫在他的腦袋上讓他感到十分的惡心。
而身后抓著他兩條腿的黑鬼,雙手用力一撐,洛基就變成了狗爬式,菊花一涼!
緊跟著一個的物體在他菊花口磨了幾下,一陣涼颼颼,好像是人的口水就吐在了他的菊花上,那的東西一下就搗碎了菊花蕊,插進了洛基的體內(nèi),那聲慘叫正是那一瞬間發(fā)出來的!
而在另外一個房間里,瑟琳正盯著屏幕上的畫面笑個不停!原來她乘洛基洗澡的時候居然在墻壁上裝了一個夜視攝像頭,而且還是無線接收的。
看來瑟琳還留著不少好東西。
一看就是半個多小時,其中一個黑鬼全身一抖,從洛基的后面滑了下來,看樣子有些累了。
而洛基五官緊緊的皺在一起,這是受了莫大的屈辱,菊花如同撒了辣椒一樣痛,心更是滴著血。
“到我了,你來壓著他的手!”壓著洛基手的黑鬼對剛剛發(fā)泄完畢的黑鬼喊道,情緒很激動。
“太緊了,有點痛!早知道就讓你先來了!”
兩個黑鬼互相換了位置,洛基這會都哭了出來:“你們不要這樣對待我了,你們是要錢嗎?不管多少我都可以給你們,求求你們不要折磨我了!”
鐵打的漢子最怕爆菊花,洛基從十六歲開始玩女人,不說一千個,幾百個是有的,可從來就沒有爆過別人的菊花,這會還真是菊花殘,滿腚傷!
兩個黑鬼完全不理會洛基的苦苦哀求,一跟烏黑大棒子又一次頂破了殘敗不堪的句話,洛基這會想咬舌自盡的心都有了。
“死女人,如果老子找到你,老子一定也讓你嘗一嘗爆菊花的滋味!”慘叫連連的洛基把身體的傷,和心里的氣憤,全部都歸到瑟琳的身上。
瑟琳裝的攝像頭不但能夠看到畫面,還能夠聽到聲音,這下洛基的狠話讓她聽到,想起洛基的那一個無情的耳光,瑟琳拿出一個微型的通話器說道:“龐克,吉斯!你們給我狠狠的招呼他,不到天亮不許停下來!”
兩個黑鬼的耳朵都帶著微型耳機,瑟琳的命令傳了過來,兩個黑鬼眼睛一亮!
“是!我們本來打算一天的干!自從不跟你混了,我們很久沒有這樣享受過了!頭,能不能讓我們干到明天中午!”壓著洛基手的黑鬼懇求著。
瑟琳額頭飄過一絲黑線,原來她還是算仁慈的!“隨便你們,只要讓我能夠高興,能夠解恨就行了,別干死了,留一個口,我要親自要了他的命!”
看了一會,瑟琳已經(jīng)沒有興趣了,因為洛基已經(jīng)暈了過去,沒有慘叫,沒有掙扎,這樣的戲份,瑟琳已經(jīng)沒有了興趣!
這時候,瑟琳房間的門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咚
瑟琳一聽,笑了,等的人果然來了。
敲門聲對了,瑟琳還是隔著門輕聲說道:“鬼是鬼,人是人,你屬于哪種!”
“我是鬼,帶著蝴蝶的翅膀,但是我飛翔的時候是無聲的!”陳默在門口外面回應(yīng)著與鬼蝶的暗號。
雖然對上了暗號,瑟琳還是小心翼翼在貓眼看了一下,清楚的看見陳默后,瑟琳也沒有馬上開門。
她不敢保證陳默是不是被人挾持而來!這是她一貫的作風(fēng),任何時候都只是相信自己,不然也不可能得到殺手女王的稱號,也活到不今天!
“蝴蝶飛,蜜蜂追,可有花蜜!?”瑟琳又說了一段和陳默約好的暗號!
“花蜜沒有,巧克力有很多,您要嗎?”陳默說出這話的時候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女人設(shè)定的暗號還真是很有趣!
瑟琳輕輕的把門打開一下就把陳默給拉了進來,馬上就把門關(guān)上了。
剛才瑟琳拉陳默進房間的時候,陳默清楚的看見瑟琳的手上拿著一把非常精致的小刀!
有點像李使用的飛刀一樣!
瑟琳的房間也是一片漆黑,只有一臺小小的顯示器亮著!陳默好奇湊過頭一看,這被把他惡心死!
兩個黑鬼正對一個男人進行前后夾攻,這場面實在是不堪入目。
“你...你紙條上說的緊急事件,就是在這里看這種片?”陳默此刻胃里是翻江倒海,要不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話,這會恐怕已經(jīng)是吐了出來。
“咯咯,這可是現(xiàn)場直播喲,你不覺得很有趣嗎?”瑟琳笑著說道。
兩人的對話也很奇怪,陳默是用正宗的美式英語問瑟琳,瑟琳則是用純正的普通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