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之城,城區(qū)。
“下車吧,沒油了,等過幾天出去找點油,這輛車還能用?!迸肿訜o奈地說著,走出了駕駛室,蘇雅一腳把方霧寒踢了下去,嘴里還惡狠狠地說著“以后再拿隊友性命開玩笑你等著!”
方霧寒一屁股坐到地上,疼的他哼哼唧唧的叫著,像只撒嬌的小奶狗。
“嘿嘿,挨打啦?”胖子湊過來,看著坐在地上一臉委屈的方霧寒,臉上全是壞笑。
“我救了你命,你還這樣對我?!狈届F寒嘀咕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你到底跟誰一伙?”
“他跟我一伙。”蘇雅不知道什么時候溜到了方霧寒后面,她這一說話,嚇得方霧寒立即打了個激靈,又原地坐了回去。
胖子“嘿嘿”地傻笑著跟在蘇雅身后,兩人順著腳下的城市主干道向前走著。
“你倆不要我啦……”方霧寒在后面像個被遺棄了的寶寶一樣帶著哭腔大叫,隨后兩只喪尸從一旁的黑暗里露出頭來,嚇得方霧寒立即警覺起來。
他咽了口唾沫,坐在地上跟那兩只喪尸“六目相對”,但奇怪的是,那兩只喪尸竟然沒有立即朝他發(fā)起進攻,而是像是在“觀察敵情”一樣躲在一個垃圾回收站后面看著他。
方霧寒爬了起來,朝著蘇雅和胖子跑去。
直到他已經(jīng)跑出去了好幾米,那兩只喪尸才徹底地從垃圾回收站后面走了出來,吼叫著追了過去。
“救命吖……喪尸來啦……”方霧寒喊叫著跑向蘇雅和胖子。
“你是覺得你又能血戰(zhàn)整個喪尸群了還是怎么,聲音這么大,不殺幾只喪尸你難受?”蘇雅嚴厲地訓斥道。
那兩只喪尸朝著方霧寒跑了過來,被他輕易地揮爪擊殺,他們的前邊就是小區(qū)的門口,但黑暗中似乎隱約有什么東西在小區(qū)門口等著他們。
方霧寒的“夜視”忍術在這種環(huán)境下也發(fā)揮不出什么作用,因為“夜視”只有在微弱的光線下才能有所發(fā)揮,但現(xiàn)在這種沒有任何光源的情況下,“夜視”也沒有什么用。
蘇雅和胖子也被他這一突如其來的“認真”嚇了一跳,他倆跟著方霧寒瞧瞧地溜到了小區(qū)對面,看到那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東西,
整個小區(qū)大門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地獄門一樣,方霧寒也立即反應過來,那并不是什么在小區(qū)門口等待他們的怪物,而是他們在這里布設的機關。
這是方霧寒他們最最引以為傲的機關,那一人粗的鐵鏈鏈接著兩個人合抱都抱不過來的破碎錘,當初他們費了幾天的時間才把那幾噸重的破碎錘抬到了五樓,只是為了抵御那種巨型的變異喪尸怪物入侵庇護所,他們都沒想到,這“最終機關”這么快就被觸發(fā)了。
當時方霧寒他們設置的觸發(fā)杠桿大約有三米半的高度,也就是說,有一個足有三米半的怪物試圖進入小區(qū),然后碰到了觸發(fā)杠桿,但讓方霧寒感到不安的是,那條拴著破碎錘的鐵鏈到底是怎么斷的。
“都小心點,小區(qū)里邊可能進了大家伙了,你倆在這里等我會,一定不要亂走,我過去看看?!狈届F寒說完,就一個沖刺跑到了馬路對面。
小區(qū)門口的那排矮樓他幾乎都爬出習慣來了,每次他感覺到小區(qū)里面可能會有危險的時候,都會從那排矮樓的窗戶和空調(diào)機上爬到樓頂上,那樣就可以看到小區(qū)兩條主干道上的情況了。
這么黑的夜幕下他們的可視范圍頂多只有二十米,方霧寒跑過馬路后蘇雅和胖子就再也看不到他了,方霧寒也不敢走遠,生怕他倆遇到什么危險后自己不能及時趕過來。
方霧寒在矮樓的樓頂上盯了足有三四分鐘,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要按常理來說,一個高達三米半甚至更高的怪物,走起路來應該會像一頭大象一樣那么沉重有力,但為什么他在這里盯了這么久,都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難道是機關壞掉了,破碎錘自己落下來的?還是那個怪物正好被破碎錘擊中,然后被打飛出去不敢回來了?
他的腦子里把能想到的情況都過了一遍,小區(qū)里頭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胖子和蘇雅那邊已經(jīng)被那些從門頭房里出來的喪尸圍了一圈,其實在平時來說小區(qū)附近的街道上是看不到這么多喪尸的,但無奈這次胖子身上的血實在是太多,他的衣服幾乎就已經(jīng)變成了純粹的“血衣”,揮手間就能從袖子里甩出一灘血來的那種。
胖子把蘇雅擋在身后,揮舞著啞鈴替她擋下喪尸群,這次他倆都沒敢出聲,畢竟這些喪尸里還沒發(fā)現(xiàn)什么棘手的目標,方霧寒在危險的前線,如果他倆貿(mào)然大叫的話,很可能會給方霧寒帶來危險。
胖子同時揮舞兩個啞鈴,直接將最后一只喪尸的腦袋夾爆,方霧寒那邊偵查未果,也從那邊跑了回來。
“奇了怪了……我什么都沒找到?!狈届F寒喘著粗氣小跑過來,看到了地上的喪尸尸體,“哇哦,戰(zhàn)斗力相當可觀,怎么做到的,我一點都沒聽見。”
胖子傻笑起來,“這就是滿血復活的力量?!?br/>
“怎么樣,我們可以回家了嗎?”蘇雅問道。
“走吧,路上走的輕點,我沒發(fā)現(xiàn)異常不代表小區(qū)里絕對安全。”方霧寒說著,扣了扣耳朵,“胖子殺了這么多喪尸我都沒聽到,不會是我耳朵壞掉了吧……”
他嘟囔著,帶著蘇雅和胖子走進小區(q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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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空間。
那三個奇形怪狀的家伙湊在了一起,像是街頭賣藝的藝人一樣在那風起云涌的巨大幕景下討論著什么。
“我們必須得做點什么了,必須……”巨大的寒冰十字架飄在空中低語,“他破除了我的幻境,還從里面救出來了兩個凡人。”
一旁的金甲翼神跟青灰色皮膚的巨人緊皺著眉頭,一臉嚴肅。
“哦……親愛的菲茨,您引以為傲的幻境竟然在這種時候被破除……那渺小的小人兒到底有著怎樣的力量……”那個青灰色皮膚的巨人唏噓道。
“我到底在想那人到底是誰,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們,把我們玩弄于股掌之間?”金甲翼神一改之前桀驁不馴的風格,嚴肅地說。
“他在幻境里用了幾十分鐘的時間,就取得了圣君的絕對信任,他是在圣君的幫助下才逃走的,那幻境的時間取自于我們的時代,圣君根本不會認識他,除非……”冰十字架陰森森地說。
“除非……他就是邪神……”金甲翼神顫抖著說。
“不然圣君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只認識了幾分鐘的小人兒輕易放棄一切,宮殿倒塌的時候,圣君還在施法給他使用時間滯留,然后那個小人兒就輕而易舉地在我們眼皮子地下開啟傳送門溜走了!”冰十字架說。
“哦……天吶……邪神大人還活著,還在我們的領地里把我們教育了一番……”青灰色皮膚的巨人絕望地說。
“不不不……他的身上太多謎團了,你們看到了,他召喚出來的那把巨劍,銀藍色的那把,它的材質(zhì)是跟圣君魔能一樣的材質(zhì),那宇宙間絕無僅有的材質(zhì)?!北旨苷f。
“這能說明什么?完全解釋不通……就好像是他在幻境里把拉第翼神做成了牙簽然后當著拉第翼神本人的面剔牙一樣。”青灰色皮膚的巨人說。
“除非說明在過去的某個時間點里他拿到了圣君的魔能,然后用強于圣君的力量對其進行了改造,把那個威力無邊的魔法球變成了一把巨劍。”冰十字架說。
“可誰有那樣的力量?”金甲翼神嘀咕道。
“邪神,掌控空間之力,無限之力?!北旨苷f著,全身顫抖起來。
“對……對……對……圣君是永恒之力,而邪神是無限之力,他倆完全能夠制造出無數(shù)個宇宙級別的超級武器來,或許他闖進菲茨的幻境只是為了給我們點顏色看看……”青灰色皮膚的巨人說。
“現(xiàn)在地球上荒滅很快就要成型了,它即將以混沌之身對宇宙進行改造,如果邪神真的還活著的話,肯定會阻止荒滅的,真正的好戲快要開場了?!北旨苷f。
“邪神現(xiàn)在一定充滿了仇恨,我們殺死了他的親弟弟,他要鏟除荒滅這是必然的結果,現(xiàn)在他也知道了我們還活著,我們是他路上的絆腳石,我們是死是活全靠他的心情……”金甲翼神哭著說道。
“太悲慘了……”青灰色皮膚的巨人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樣癱了下去。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邪神并非莽夫之流,他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是不會來找我們的,他的心臟還在我們手上,我們一定要先利用他殺死荒滅,不然誰都活不了,他們的任何一方都能殺死我們!”金甲翼神說著,一臉驚恐地看向冰十字架。
“他的心臟?王之意志在你們這?”冰十字架震怒,“你們兩個到底瞞了我多少事情……”
風起云涌的空間里寒氣逼人,那些翻騰的灰黑色烏云在那極致的低溫下凍結,幾秒鐘前這里還像是一個風暴翻涌的大海,眨眼間就變成了冰刺擎天的冰海。
“聽我說!不要動手,聽我說!”金甲翼神驚慌失措,在地上連滾帶爬地躲開了幾支從地底下憑空刺出的冰刺,那些冰刺形成了一個籠子,把金甲翼神跟那青灰色皮膚的巨人關在了籠子里。
“菲茨你聽我說,我們并非無路可走,我們還有一點主動權,我留著他的心臟就是為了避免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們同甘共苦這么多年……你一定要相信我啊……”金甲翼神說著,施法幻化出一個玩具城堡般的東西。
“它、它的心臟就在這里面,我們?yōu)樗诘膲災梗瑐髡f中的幻天帝陵……”金甲翼神說著,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