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飯桌上吃著飯,聽著我爸的呼吸聲是越來越重。
我心里有些疑惑,更是有些著急,所以也是將他的房門推開了一條縫,看了一眼。
讓我很是意外的是,我爸的房間里是點燃了一根香,煙霧彌漫的。
我看著我爸的肚子來回起伏,從鼻腔里也是發(fā)出了濃重的呼吸聲。
看來沒啥事。
我這么想著,也是隨手將門給關(guān)上了。
只是我還沒剛剛關(guān)上門,那門卻是自己又開了。
此時我們家里的窗戶是緊緊關(guān)閉著的,也就是說沒有風(fēng)!
我爸又在床上躺著,那這門是怎么開的?
難道家里面還有第三個人不成?我大著膽子看了一眼我爸的房間,這里面壓根就沒人呀。
“爸?”
我喊了一聲,我爸仍舊是在繼續(xù)睡著。呼吸聲也是沒有斷過。
我又是將門給關(guān)上了。
只是這次,門那邊卻是來了一股子力量,止住了我的雙手的關(guān)門的動作。
“是誰?”我驚訝地說了一句。
這門怎么會關(guān)不上呢?
我心里彌漫著很大的恐慌。
白狐也是從飯桌上跳了下來,還用牙齒咬著我的褲腳,直接沖我搖頭。
我看它的意思,是想要讓我離開。
我深呼吸一口氣,沒有理會它的,又是加大了力氣,一把便是將門給拽上了。
只不過沒過兩秒,門又開了。
這一回我是實在不能當(dāng)做沒有事情了。我咬咬牙,因為如果里面有人的話,第一個遭罪的不就是我爸嗎?
雖然我爺爺臨死前還交待我不要信我爸之類的話語,但是畢竟這是我親爸??!
我將門推開,邁著小碎步也是走了進(jìn)來。
白狐一直用牙齒咬著我的褲腿不要我前進(jìn),但是它才多大力量,我壓根就沒有理會它的警告。這香的味道很濃密,香味也是充滿了整個房間。
我四下找尋了一會,也是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那這門是怎么一回事?
我這想著,卻是猛然發(fā)現(xiàn)那香產(chǎn)生的濃煙不一會兒竟然是匯聚成了一個人影。
是的,一個有鼻子有眼睛的人影。
偏偏這個人影還沖我看了一眼,當(dāng)時我是真得就傻眼了。
這不是我爸嗎?
我愣住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我爸,一時間也是陷入了沉思。
不過白狐一直沒命地拉著我往外走,看起來是感受到了危險似的,我很是疑惑。因為按照我這個角度來看,只不過是一道虛幻的影子罷了。
為了證明這只不過是一道影子,我伸手觸摸了一下,那煙霧也是一會兒便是散開了。
只不過沒多久,那煙霧又是變成了那女鬼的影子,我“啊”地一聲便是坐在了地上。
“你你你你?!?br/>
我連話語都說不利索。
這女鬼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后更加是瞪大了眼睛看我。我被她的這個反應(yīng)嚇了一跳,很快地,我也是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這煙霧似乎是在不停地變化。
沒多久,女鬼消失不見,趙老師又站在了我的面前。
之后又是所有我認(rèn)識的人。它全都給來了一遍。
我由驚恐到后來的迷惑,最后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的香全都化成了灰燼。
“咳咳?!?br/>
身后傳來了我爸的咳嗽聲,他對我說道,“怎么了這是?你干嘛呢?”
我半天才是回過神來,我看這我面前的煙霧完全消散,終于是嘆了一口氣,我將我看到的一字不差地告訴了我爸。
我爸壓根就沒當(dāng)回事,“你這是想太多了出現(xiàn)了幻覺。而且,昨晚上那件事”,我爸頓了頓,復(fù)又說道,“已經(jīng)解決了。你不要再胡思亂想了?!?br/>
我看著我爸的樣子,也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不過我清楚點知道,剛才的事絕對不會是幻覺的。
讓得我奇怪的是,我爸的黑眼圈卻是消失不見了。就算是睡一覺休息過來了,也不至于會是這種狀態(tài)吧!看著好像是從來沒有過黑眼圈一般。
我這么想著,又是問了一句,“爸,你怎么好像是變了?”
我爸氣得沒打一處來道,“別胡思八道了,趕緊寫作業(yè)去?!?br/>
我走出了我爸的臥室,只不過回頭看了一眼,更加覺得我爸有些說不上來的奇怪。
功課對于我來說并不輕松,我忙活到了八點多鐘這才算是搞定。我又是下意識看了一眼我爸的房間,心里頭覺得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覺。
那門到底是怎么打開的呀!
白狐可能是因為我沒聽它的話,所以一直在跟我賭氣。
我抱著它直接將它放在了我床上,“好了老大,我要睡覺了。你也睡吧。晚安?!?br/>
我躺在床上,又累又困,將鬧鐘調(diào)好以后,也是不一會兒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這一回我睡得很是舒坦,等到第二天還是被我爸直接叫起來的,不然還好險遲到。
這鬧鐘的聲音我竟然都沒有聽到。
醒來以后,我身旁的白狐早已不見了蹤影。
去洗漱的時候我才是發(fā)現(xiàn)它又重新躲到了自己的小木屋。
“趕緊去上學(xué)吧?!蔽野珠_口說道。
聲音是從他的房間里傳出來的。剛才他也是直接扯開了嗓門叫我的,壓根就沒從房間里走出來。
我爸怎么這么懶惰呢?
我這么想著,也是很鄙視他。
當(dāng)然,這話說了他也聽不到。
我背著書包往外走的時候,看著白狐在小木屋里瞪著亮晶晶的眼睛看我,“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我小聲地問道。
白狐聽完以后沒別的反應(yīng),只是跳進(jìn)了我的書包。
我背著白狐,開開心心地去了教室。
今天,趙老師卻是意外地沒有來。
聽人說他被撞傷了腿。
中午的時候,我和班長以及幾個小伙伴決定去探望他。因為我們班主任特批,最主要是他帶領(lǐng)著我們一起去,所以也是很快到了醫(yī)院。
趙老師躺在病床上,一句話不說,只是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但是奇怪地是,他看到了我以后卻是流露出了那種特別驚悚的目光。
“老師?”我詫異地叫一聲。
趙老師深吸了一口氣,完全忽略了其他人,他開口道,“你說的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