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鳶,我在這里?!?br/>
楚莫離大手一揮。扯著嗓門招呼著我。
“來來來,你最愛吃的我都已經(jīng)幫你買好了,沈老師,隨便我?guī)湍阗I了一些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口味?!?br/>
“不必客氣,她吃什么我就什么?!?br/>
沈諾這話說得真是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不然楚莫離也不會驚的傻的足足三秒鐘。
“咳,他是真的不挑食。”我急忙解釋著。
“噢,對了許鳶那個藍(lán)又時出事之后,我一人在宿舍真的好害怕,你能不能回來陪陪我?!?br/>
“咳……”
不等我開口,沈諾反倒不安起來,變相的提醒著我該怎么回答。
“最近案子比較多,我暫時可能回不了學(xué)校了,那個,你如果真的害怕就申請換個宿舍,我想老師會理解的?!?br/>
“我知道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回來?!?br/>
“有時間我一定會回來看你?!笨吹绞涞某x我盡全力的保證著。
“嗯,你可要說話算話,快吃吧,那些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br/>
“這個排骨不新鮮,吃了對身體不好,這個催熟食品也不健康,這個對女性不宜,這個添加太多色素,這個……”
“那個……沈……沈老師,我其實(shí)沒那么多講究。”
在楚莫離那驚的合不攏嘴的情況下,我及時制止著沈諾對我的一切“好心好意”。
“女孩子怎么能不愛惜自己,這個湯還是比較新鮮的,你可以多喝一點(diǎn)?!鄙蛑Z依舊我行我素的把那碗湯放在我的嘴邊,有一種我不喝他不會收手的既視感。
為了盡快解除這種尷尬,我只能輕輕呡上一口。
“等我一下,我去買點(diǎn)你能吃的東西。”
見我喝了一口,沈諾才放下湯,交代一句便起身離開。
蒼天呀,他是不是管的也太寬了,我怎么會攤上他的?
“要不要這么勁爆,許鳶,你這千年不開花的老鐵樹,居然也會有春天,但你也這樣也太不人道了,他可足足比你小六歲呀,女大三抱金磚,他可足足抱了兩塊金磚,你撩他,就相當(dāng)于道德犯罪好嘛?他還那么小,你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他???開什么玩笑,再說,明明是他撩的我好嘛?
“楚莫離,你真的誤會了,我和他只是……”
“今天的海鮮還算不錯,你嘗嘗?!?br/>
話落之際,沈諾已經(jīng)坐在了我的身邊,等我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把剝好的蝦放在了我的嘴邊。
我心虛的看了看楚莫離,為什么就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呢?
“我比較喜歡吃排骨?!?br/>
“那就吃排骨?!?br/>
沈諾又以他那驚人的速度把排骨放在我的嘴邊。
“我自己來就好?!?br/>
“我說過這些小事我來就好,你只需享受就好?!?br/>
“我去,虐狗果然不犯法,你們自己著吧,我先行一步。”楚莫離端起餐盤抖了抖身子這才離開。
“先把蝦吃了?!?br/>
我知道這是沈諾最后一次好脾氣的同我開口講話,我若是在拒絕,他會大發(fā)雷霆的。
極不情愿的張開嘴巴去咬他手中的蝦,卻不曾想到他居然把手指也一并放進(jìn)我的嘴巴!
大庭廣眾之下他居然……
“大庭廣眾之下不可以,是不是回家就可以?”
“我吃飽了?!?br/>
“把這些全部吃完?!彪S口交代一句,他便又開始剝蝦的動作。
這樣獨(dú)裁又專制的他,真的很讓人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