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江露出猶豫的神色,低聲說,“莫總,薔薇對我們來說,似乎一點用都沒有了?!?br/>
莫南塵一皺眉,“什么意思?”
阿江解釋,“雖然經(jīng)過搶救,薔薇的命保住了,可是因為腦部缺氧的時間過長,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喪失記憶了。”
莫南塵愣了一下,問,“你確定不是她用了某些手段,故意做出失憶的樣子?”
阿江肯定的說,“絕對不會,我特意讓醫(yī)生給她做了一次詳細的檢查,腦部確實有明顯的陰影,所以可以肯定她真的失憶了?!?br/>
莫南塵沉吟著說,“先算了吧,陸恒這次想要卷土重來,需要很長的時間,所以暫時不需要她,現(xiàn)在的重點在于小末的安全問題?!?br/>
阿江點頭,“嗯,莫總放心,我會安排好的?!?br/>
莫南塵微微點頭,“你做事我很放心,交給你了。”
病房里,夏之末露出憤怒的神色,“可惡的陸恒,肯定是他偷襲你的,老爸,我會幫你報仇?!?br/>
夏東海嘆了口氣,“小末,我不想讓你參與進來,這對你來說太危險了?!?br/>
夏之末笑了,“老爸,你都一把年紀(jì)了,怎么還這么天真呢,就算我不參與進來,陸恒也不會放過我的呀?!?br/>
夏東海又嘆了口氣,“是啊,你和莫南塵在一起,他肯定會把你當(dāng)成突破口的。”
夏之末扁著嘴,“老爸,你不會不同意我和南塵在一起吧?”
夏東海露出微笑,“小末,你怎么變得這么敏感了呢,我什么時候說過不讓你們在一起了?我只是有點擔(dān)心你而已?!?br/>
夏之末挽起夏東海的手臂,“老爸,我已經(jīng)長大了,有承擔(dān)的能力了,不要把我當(dāng)成小孩子好不好?”
“你呀,始終都是我女兒,怎么會不擔(dān)心呢,從這次事件上來看,陸恒已經(jīng)狗急跳墻了,我一直疑惑,他為什么會對我動手,現(xiàn)在想通了,他是想嫁禍到我身上?!毕臇|海淡淡的說,智商頗高的他,已經(jīng)看穿了陸恒的陰謀。
“老爸,你住院的這幾天,陸恒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所以以后不用擔(dān)心他的威脅?!毕闹┑靡獾恼f。
夏東海愣了一下,“莫南塵真的有這么大本事,幾天就把陸恒搞垮了?”
夏之末把這次南亞之行的過程和夏東海說了一遍,笑著說,“陸恒怎么也沒想到,韓愈會突然出手,現(xiàn)在他一無所有?!?br/>
夏東海的表情卻顯得有些凝重,“小末,你想的太簡單了,一無所有的陸恒,才是最可怕的。”
夏之末疑惑的看著他問,“為什么?”
“如果陸恒還擁有他的公司,他就不得不考慮很多事情,但現(xiàn)在他失去了一切,就會毫無顧忌的孤注一擲,誰也不知道他會用什么手段?!毕臇|海憂心忡忡的說。
夏之末想了想,說,“老爸,他也不是了無牽掛,陸欣然是他女兒,他總不能連女兒都不管了吧?”
夏東海錯愕,“陸欣然竟然是陸恒的女兒,我還真的沒有想到?!?br/>
夏之末起身,“好了,老爸,你好好休息,我要出去了?!?br/>
夏東海點點頭,“小末,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一點?!?br/>
“知道了,老爸。”
夏之末答應(yīng)一聲,走出病房以后才拿出手機,屏幕上顯示是韓愈的號碼。
“小末,你在忙么?”韓愈的聲音依然溫柔,因為夏之末在他心里有著特殊的地位。
夏之末回答,“不是很忙,怎么,你有時間要和我談判了么?”
“嗯,下午三點,我們在江岸酒吧見面。”韓愈的聲音里帶著期許,或許他真的很想見到夏之末。
“我會準(zhǔn)時到的。”夏之末說了一聲,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韓愈還舍不得放下電話,身邊的陸欣然不無譏諷的說,“呦,還舍不得了么?”
韓愈收回心神,“沒有,我已經(jīng)把小末約出來了,然后你打算怎么做?!?br/>
“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帶上你的夏之末離開這里,去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不管你用哄騙還是強迫都可以,不過你要放棄陸恒的公司,第二個選擇就是得到財富,不過你和夏之末可能永遠沒有機會了。”陸欣然淡淡的說。
韓愈連想都沒有想,“不用說了,我會帶小末走的?!?br/>
陸欣然似乎早就知道韓愈的選擇,微笑著說,“那就好,機會已經(jīng)創(chuàng)造出來了,就看你怎么把握了。”
韓愈忽然一笑,“我知道你的意思,少了夏之末,你最大的敵人就沒有了,而且還能名正言順的繼承陸恒的產(chǎn)業(yè)?!?br/>
陸欣然冷笑著說,“你也得到了夏之末,我們不是各取所需么?”
韓愈點頭,“沒錯,我們就是各取所需,今天以后,我們的合作就要結(jié)束了?!?br/>
“對了,你想好了沒有,到底怎么離開這里,莫南塵會暗中派人保護夏之末的?!标懶廊粏?。
韓愈笑了笑,“我在這座城市里,還是有些人脈的,想離開這里并不困難?!?br/>
陸欣然嗯了聲,“你最好走水路,因為水路是最安全的?!?br/>
韓愈點頭,“和我想的一樣,恭喜你成為女老板?!?br/>
陸欣然沒再說話,轉(zhuǎn)身離開房間。
來到隱蔽的地方,黑衣人忽然出現(xiàn),低聲問,“韓愈確定走水路?”
“沒錯,我在他沒有防備的時候問的,應(yīng)該就是他心里想的,你馬上派人去截擊他,不要讓他們活著離開這里?!标懶廊坏难凵褡兊脴O為陰冷。
“小姐,我不明白,既然韓愈和夏之末都要走了,為什么還要殺他們,這會激發(fā)起莫南塵的憤怒的?!焙谝氯霜q豫的說。
陸欣然冷冷的說,“我雖然恨夏之末,但也懂得一切為大局考慮的道理,之所以殺他們,是因為我要繼承陸恒資產(chǎn),這對我來說是一個污點,我的人生不能存在任何污點。”
黑衣人露出了然的神色,“我懂了,小姐,當(dāng)初我之所以選擇為您效力,這就是原因了。”
陸欣然冷冷的一笑,“你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為我效力,要好過韓愈和陸恒?!?br/>
fl"budg765"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