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按照太平公主的指示,召集他的親信和萬騎軍將領(lǐng)劉江玉、葛順福、陳玄禮、李仙鳧、鐘紹京、劉幽求、麻嗣宗等人到他跟前。
李隆基表情沉痛地對他們說:“今天請諸位來是想告訴大家一件事情。”
眾人看著李隆基悲痛的樣子感到很奇怪,紛紛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事,李隆基說:“圣上駕崩了。”
眾人一聽感到萬分驚訝,劉江玉問道:“這個臨淄王是怎么知道的?”
李隆基說:“崔大人請出來吧?”
崔日用聽到李隆基的聲音,便小心的走出來。在場的人看見崔日用,都恨得咬牙切齒。李隆基說:“崔大人以前被私利所蒙蔽,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及時悔過,想與諸位一起效忠大唐?,F(xiàn)在就請崔大人把他所知道的告訴大家吧。”
崔日用說:“圣上駕崩這是韋氏親口說的,我當(dāng)時就在場。親耳聽見見了這個消息,如有虛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北娙寺犕觏暱涕g悲痛欲絕,淚流滿面。
李隆基拭去眼淚,說:“諸位想想圣上不久前還在馬球場上,精神飽滿,步伐矯健。怎么會突然間駕崩呢?圣上駕崩之后,為什么韋氏不發(fā)喪,反而調(diào)集重兵進駐長安。大家想想這到底是要為什么?”
劉江玉說:“難道是韋氏毒害先帝,陰謀造反。”其他人聽了之后,異常激奮,齊聲高呼誅殺韋氏,為李旦報仇。
李隆基說:“現(xiàn)在大唐到了危難的時刻,諸位能挺身而出,實乃我大唐的忠勇義士。隆基能結(jié)交到像諸位這樣的義士,深感榮幸。我愿與諸位一起,同生共死,共赴國難。不誅殺韋氏,誓不罷休?!?br/>
眾人則圍著李隆基說:“誓死追隨臨淄王,效忠大唐,誅殺韋氏?!?br/>
李隆基說:“好,現(xiàn)在就先請諸位回去做好準(zhǔn)備,聽我計劃行事?!北娙她R聲應(yīng)允,然后相繼離開。
上官婉兒把她與太平公主一起商討過的遺詔交給韋氏。韋氏看了以后,疑惑地說:“婉兒,你寫的這是什么,怎么讓李旦參謀政事?這怎么能行?”
上官婉兒說:“皇后,要是不讓李旦監(jiān)國,而由皇后單獨輔政。李氏皇族和天下人會起疑心的?!?br/>
宗楚客說:“昭容這就不對了,由相王輔政不僅在道理上有些講不通,而且相王與韋后乃是叔嫂關(guān)系,不應(yīng)互相問候。兩人在一起處理朝廷政務(wù)的時候,又如何執(zhí)行禮的規(guī)定呢!”韋溫等人也都附和宗楚客的言辭。
上官婉兒說:“宗大人到底是禮節(jié)重要,還是穩(wěn)定大局重要?”
韋溫說:“這個禮節(jié)不顧,大局怎能穩(wěn)住?”
紀(jì)處納說:“不如這樣,由皇后輔政,將相王李旦提升為太尉,改封章懷太子李賢的六子雍王李守禮為豳王,改封相王李旦的長子壽春王李成器為宋王,堵上那寫反對的人嘴?!?br/>
其他人一聽都紛紛表示贊同,韋氏問上官婉兒:“婉兒覺得怎么樣?”
上官婉兒說:“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按照紀(jì)大人的意思辦吧。這個遺詔也就讓紀(jì)大人去寫吧。”說完便揚長而去。
這讓在場的人都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韋氏說:“算了,算了,由她去吧。這個遺詔就麻煩紀(jì)大人去寫吧。”
紀(jì)處納急切地說:“皇后啊,這個詔書、敕令自天后時期起,就一直是昭容寫的。遺詔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換人。再說上官婉兒的筆跡,朝中大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微臣怎么敢去做這個事兒呢?”
韋氏一聽方才恍然大悟,急忙對崔湜說:“崔大人,還不去追婉兒回來?!?br/>
崔湜追上上官婉兒想把她勸回韋氏的身邊,可是上官婉兒就是不回去。韋氏沒辦法,她不想因為這件事去過分地逼迫上官婉兒。因為韋氏心里清楚,遺詔這東西,對于李旦、太平等朝廷重臣來說其實起不到任何作用,它只是寫出來以后,給天下人公示一下。因此,由誰來寫、寫出來的內(nèi)容是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是誰有沒有實力登上皇位。對于她來說上官婉兒以后對她的用處還大著呢。所以,她就讓宗楚客和紀(jì)處納去想辦法。宗楚客和紀(jì)處納只好拿著上官婉兒以前寫過的詔書,一點點模仿她的筆跡進行起草。寫完之后,兩個人累的氣喘吁吁。
公元710年,農(nóng)歷六月初四韋氏將李顯的靈柩遷到太極殿,召集文武百官公布李顯駕崩的消息,并宣布由她自己臨朝攝政,大赦天下囚徒,改年號為唐隆。李旦被韋氏召回長安為李顯治喪。同時,還將相王李旦提升為太尉,改封雍王李守禮為豳王,改封壽春王李成器為宋王,以便順從人們的愿望。此外,韋氏又任命韋溫總管朝廷內(nèi)外守捉兵馬事務(wù)。
初七,年僅十六歲的溫王李重茂即位。李重茂將韋皇后尊為皇太后,將妃子陸氏立為皇后。
十二日,朝廷命令紀(jì)處訥攜帶符節(jié)巡視安撫關(guān)內(nèi)道,岑羲巡視安撫河南道,張嘉福巡視安撫河北道。
做完些事后,宗楚客伙同太常卿武延秀、司農(nóng)卿趙履溫、國子祭酒葉靜能以及韋家諸人一同勸說韋氏沿用武則天的慣例登基稱帝,當(dāng)時守衛(wèi)宮城的南北禁衛(wèi)軍以及地位重要的尚書省諸司,都已經(jīng)被韋氏子弟所控制,他們大量網(wǎng)羅黨羽,在朝廷內(nèi)外互相勾結(jié)。宗楚客又秘密地上書韋氏,引用圖讖來說明韋氏理當(dāng)取代李唐王朝而君臨天下。宗楚客還打算害死李重茂,只是十分擔(dān)心相王李旦與太平公主會從中作梗,于是與韋溫和李裹兒密謀除掉他們。
太平公主得到這個消息后,決定動手除掉韋氏,并且把日期定在了六月二十日的亥時。李隆基把他的親信召集在一起,制定好計劃,按照預(yù)定的時間進行起事。
一時間,長安城內(nèi)各種勢力暗流涌動,蓄勢待發(fā)。一場不可避免的政治風(fēng)暴即將來襲,李唐帝國的首都長安內(nèi)已成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大有一觸即發(fā)之勢。
六月二十日夜幕降臨以后,太平公主把李隆基叫到家里,問道:“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李隆基說:“一切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只等姑姑一聲令下?!?br/>
太平公主說:“好,那就放開手腳去干吧?!?br/>
李隆基有點猶豫地說:“可是姑姑,現(xiàn)在長安城內(nèi)到處都是韋氏的兵馬,并且就在這幾天武延秀又在皇城、宮城、大明宮內(nèi)增加了幾萬府兵。而我爭取到的萬騎軍也就幾千人,要是一時沒得手……”
太平公主打斷李隆基的話,高聲激昂地說:“你不要去想這么多。要知道在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斗爭,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沒有第三條路可以走。今晚就是韋氏的死期,是拯救大唐的時候。你應(yīng)該以男人的方式去戰(zhàn)斗,成就你的時刻也就在今晚,你明白嗎?”
李隆基提起勇氣,說:“是,姑姑,我一定斬殺韋氏。”
太平公主對兒子薛崇簡,說:“崇簡,你和你表哥一起去。”
薛崇簡說:“是,母親?!彼叩嚼盥』媲?,說:“表哥,我們一起為大唐盡忠,誅殺韋氏。”
李隆基說:“好,好兄弟,我們一起匡扶社稷。”
李隆基回到家中,手握著刀刃靜靜地等候亥時的到來,妻子王氏來到她的身邊抱著他說:“你一定要小心啊?!?br/>
李隆基也抱著王氏,說:“我知道,成敗就在今晚一舉了?!?br/>
王氏說:“我相信你一定能誅除叛逆,匡扶大唐。”
李隆基說:“謝謝你,我一定會成功的,等我的好消息吧!”
這時,高力士敲了敲門,叫道:“王爺,王爺?!?br/>
王氏打開門,高力士走進來說:“王爺,已經(jīng)臨近亥時了?!?br/>
李隆基說:“侍衛(wèi)們都準(zhǔn)備好了嗎?”
高力士說:“薛公子和侍衛(wèi)們正在等候王爺?!?br/>
李隆基說:“好,走吧?!?br/>
王氏眼含淚水看著李隆基說:“我等你回來?!?br/>
李隆基說:“我一定會回來的,放心吧?!闭f完,李隆基帶來薛崇簡和十幾個貼身侍衛(wèi)穿著便服,來到鐘紹京的家。鐘紹京是李隆基從潞州回長安之后認識的朋友,當(dāng)時正擔(dān)任禁苑總監(jiān)。禁苑位置相當(dāng)重要,在唐朝,就在整個宮城的正北面,而禁苑的最南端就是宮城的玄武門。進了禁苑,就是大明宮中皇帝的后宮所在地了。李隆基就想借此寶地,把鐘紹京家設(shè)成一個臨時參謀部,在這里就近策劃政變。
可是,當(dāng)李隆基帶著人來到鐘紹京家的門前,敲了好幾次門,愣是沒人來開門,急的李隆基團團轉(zhuǎn)。薛崇簡說:“表哥,怎么沒人來開門啊?”
李隆基心里忐忑地說:“沒事的,可能是正在穿衣服,稍安勿躁?!崩盥』袃蓚€武藝高強驍勇善戰(zhàn)的奴仆,名叫王毛仲和李守德,平常都是這兩人作他的隨身侍衛(wèi)。李隆基這時驚奇地發(fā)現(xiàn)他的貼身侍衛(wèi)王毛仲居然不見了。李隆基問李守德道:“王毛仲人呢?”
李守德說:“剛才來的時候,他說他拉肚子上廁所去了,說是讓我們先走,他馬上跟來?!崩盥』牭竭@話,心里“撲通撲通”地亂跳。
“表哥,不會是出什么事兒了吧?”薛崇簡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不會有事兒的,放心?!崩盥』o自己打氣道。
鐘紹京在李隆基敲他家門的時候,之所以不開門的原因在于,鐘紹京突然間害怕了,他在想他現(xiàn)在怎么說也是個五品官,官職不低,生活不錯。這次要是誅殺韋氏成功,那么以后加官進爵自然不在話下。可要是誅殺韋氏不成,丟了官職不說,性命肯定難保,甚至有誅滅九族的危險。正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她的妻子說:“夫君,一定是臨淄王他們來了,你怎么還不去開門?”
鐘紹京說:“萬一要是不成怎么辦,這可是要掉腦袋的?!?br/>
妻子說:“替國家出力,上天都會保佑你的!再說了,臨淄王等人要是出了事兒,你素日和他們同謀,就算現(xiàn)在反悔,你以為韋氏會饒了你嗎?”
鐘紹京茅塞頓開,心一橫說:“夫人言之有理,死就死吧。為了大唐而死,死得其所。你休息去吧,我去了?!?br/>
妻子說:“你小心點。”
李隆基等人在鐘紹京的家門口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薛崇簡說:“表哥,這樣下去不行啊。我們把撞開得了?!?br/>
李隆基心里還抱有殘存的耐心,勸阻說:“不要打草驚蛇,再敲一敲門,等等看?!庇谑?,他又命身邊的侍衛(wèi)敲了幾下門后,敲門的侍衛(wèi)便把耳朵貼在門上,想去傾聽里面要是有人來開門的而發(fā)出的腳步聲。但是,里面依舊寂靜無聲,死一般的沉寂。李隆基問道:“有什么響動沒有?”
敲門的侍衛(wèi)說:“回臨淄王,沒任何響動?!?br/>
李隆基再也忍不住了,咬著牙低聲對侍衛(wèi)們說:“想辦法把門弄開?!笔绦l(wèi)們聽到李隆基的命令后,有的查看地形準(zhǔn)備翻墻到里面去,有的用匕首試圖撬開門栓,忙得不可開交。
這時,門“嘎吱”一下開了,鐘紹京的腦袋從門里探了出來。李隆基一看是鐘紹京,緊張的情緒頓時緩解了大半。他大步上前推開門走了進去,其他人也都跟著魚貫而入。李隆基邊走邊抱怨道:“你干什么呢?怎么這么久才開門,你想急死人???”
“對不起臨淄王,我剛上廁所去了?!?br/>
“又是上廁所?那你起前給夫人交代一聲,讓她開開門也行啊?!?br/>
“天黑了,婦道人家膽小。”
“你說你這叫什么事兒??!”
“實在抱歉,還望臨淄王恕罪。”
“好了,好了。不說了。”
李隆基來到鐘紹京家不久,劉江玉、葛順福、陳玄禮、李仙鳧、劉幽求、麻嗣宗等人也都來到了鐘紹京的家里。李隆基問道:“怎么樣?一切都好吧?”
劉江玉說:“一切都好,沒問題。“
李隆基說:“開始行動?!?br/>
他們剛一出門,只見天上正降流星雨,一顆顆碩大的流星閃著白光劃過夜空,就像雪花飄落。眼看發(fā)生了這樣的天象,劉幽求說:“這就是改換天命的象征啊,我們一定會成功。”
李隆基趁熱打鐵說:“諸位報效國家、博取功名、匡扶社稷的時候到了?!?br/>
底下的群情激奮,葛順福說:“臨淄王,你就看我們的吧?!?br/>
葛順福等人將韋氏安插控制萬騎軍的親信韋璿、韋播、高嵩等人斬首,提著他們首級,對萬騎軍的士兵們說:“韋皇后毒死先帝,想要篡權(quán)!今夜我們就要給先帝報仇,立相王當(dāng)皇帝!誰要是三心二意,幫助逆黨,我會株連其三族,決不輕饒!今天和我們一起起事的還有臨淄王。”
當(dāng)葛順福說韋氏毒死先帝的時候,李隆基心里暗自佩服道:果然是個人才。李隆基跟著說:“韋氏毒害先帝,把持朝政,此等大奸大惡之人不殺之,何以向天下人交代。將軍們和本王今日與你們一起戰(zhàn)斗,誅殺韋氏,匡扶大唐?!备鸶m樖侨f騎的老長官了,平時威望很高,再加上韋氏派來的幾個將軍濫用刑罰,早就失了人心?,F(xiàn)在他們眼看著幾個將軍的首級都在葛福順手里提著,并且直接領(lǐng)導(dǎo)他們的將領(lǐng)劉江玉、陳玄禮、李仙鳧、麻嗣宗也都在,更重要的是這次行動是由他們素日所敬仰的臨淄王領(lǐng)頭。綜合以上因素,萬騎軍的士兵紛紛表態(tài),堅決跟著臨淄王李隆基。
葛福順命人給李隆基換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鎧甲后,李隆基帶著人沖出了萬騎軍軍營。李隆基本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韋氏和李裹兒。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名韋氏的親信,悄悄地離開了隊伍,跑向李裹兒的寢宮,去向武延秀報告。
武延秀在臥榻上抱著李裹兒,大秀恩愛。李裹兒說:“母后要是當(dāng)了皇帝,我就是皇太女,國之儲君,你覺得怎么樣?”
武延秀說:“當(dāng)然好啊,你是我大唐第一美人。你要是登上帝位,將會是有史以來最美麗的女皇,天下人也會心甘情愿的臣服在你的腳下,任你驅(qū)使?!?br/>
李裹兒指著武延秀的鼻子,說:“油腔滑調(diào)。”
武延秀說:“我說的是真心話,如有半句虛言,天打五雷轟?!?br/>
李裹兒用手指堵住武延秀的嘴,說:“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啊,你說的真好!”
武延秀隨后小心地問道:“你要是皇太女,那我是什么呢?”
李裹兒笑著說:“你就是太子妃啊?!?br/>
武延秀提出疑問說:“太子妃是太子之妻的封號,我又不是女人怎么能叫做太子妃呢?”
李裹兒想了想說:“也是啊,那你就是太女君?!?br/>
武延秀不是很滿意地說:“太女君?這個怎么那么難聽啊。不好,換一個稱號。”
李裹兒不耐煩地說:”你計較那么多干嘛。不就是個稱號嗎?有什么大不了的,將來我登上皇位你要什么沒有,一個封號算得了什么,是不是?”
武延秀吻了一下李裹兒說:“說的是,你真好。我好喜歡你啊?!?br/>
這時,那個親信跑到了李裹兒的寢宮,上氣不接下氣地對寢宮宮女說:“快去報告公主和駙馬,萬騎軍反了,萬騎軍反了。”
宮女急忙把這個消息報告給了武延秀。李裹兒夫婦聽了以后大吃一驚,連忙披了一件衣服下了床,把那個親信,叫道面前詢問。那個親信說明了大概的情況,李裹兒問道:“領(lǐng)頭兒的是誰?”
親信說:“是臨淄王李隆基。”
李裹兒說:“好個李隆基,簡直活的不耐煩了?!比缓螅龑ξ溲有阏f:“你快去南衙調(diào)集府兵,我去向母后報告,我們隨后就到?!?br/>
武延秀說:“好的,我這就去?!?br/>
武延秀拿上鎧甲提上戰(zhàn)刀,飛快地向南衙跑去。李裹兒命人拿來鎧甲,邊穿邊往韋氏的寢宮走去。
李裹兒來到韋氏的寢宮,直接就走了進去,來到韋氏面前說:“母后,李隆基領(lǐng)著萬騎軍造反了。”
李裹兒來到韋氏的寢宮時,韋氏正在和她的情人愛意纏綿。當(dāng)她聽到李裹兒的話以后,急忙跳下了床,大聲說:“那還不快去調(diào)集府兵,剿滅叛逆?!?br/>
李裹兒說:“延秀已經(jīng)去調(diào)兵了。李隆基現(xiàn)在肯定帶著叛軍向這里走來。我們也去南衙兵營和府兵匯合吧?!?br/>
韋氏一聽覺得有道理,趕緊穿上衣服。在九個侍女的保護下,向南衙兵營走去。韋氏在匆忙走的時候,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對身邊的宦官說:“你去通知上官昭容,就說李隆基率領(lǐng)萬騎軍反了,讓她也到南衙兵營來,免得遭逆賊毒手?!?/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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