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因為閻家姐弟,陳天的速度減緩了許多。
而且閻玲一直目光炯炯的盯著他,這讓陳天很是郁悶和不自在。
“我說,你老是盯著我做什么?放心我不會丟掉你們得”。
閻玲聽到陳天的話,潔白如玉的俏臉上浮現(xiàn)一坨紅暈,抱著懷里的弟弟,底下了頭,她只是對救了自己的人感到好奇,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恐怕對方是傳說中的宗門弟子吧。
陳天望著以沉默應(yīng)對自己的閻玲很是郁悶,真不知道自己帶上她們是對是錯,不是陳天自戀,他還真怕對方如林婉茹一樣黏上自己。
“嘿,小子,你裝什么,有這么水靈的美女送上門,你能不心動?”
陳天不由得翻了個白眼,當(dāng)自己是種豬呢,見一個愛一個,“徐老你就別開玩笑了,你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嘿,還不好意思了”
徐老調(diào)笑了一聲,接著道:“這女娃子倒是沒什么,只是這男孩倒是有些特別,自身陰煞之氣凝實無比,十分詭異,如果所料不錯,嗜血訣就在他體內(nèi)”。
“什么,這怎么可能”陳天只聽說過修煉功法得,還沒見過能夠能與功法融合得。
“真是少見多怪,這有什么好驚訝得,越是高級的功法越有靈性,自身修煉成人的都有,更何況與人相融”徐老對于陳天的驚訝很是鄙夷,出言嘲諷道。
陳天算是長見識了,這大千世界果然什么事都可能發(fā)生,旋即好奇的問道:“徐老,這閻家到底是什么血脈,竟然擁有這等秘籍”。
“不好說,血脈之力,只有催發(fā)時才能看出,不過從能融合功法的情況來看,閻家絕對不是一般家族”徐老的話語中出滿了驚異和好奇。
一路之上,他們基本都在叢林之中,雖然偶爾會碰上打獵的傭兵團,倒也沒發(fā)生什么意外。
陳天根據(jù)徐老的信息,來到一處濃霧彌漫之地,看著一眼望不到邊的迷糊森林,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行尸人這家伙還真會選地方,有這天然屏障一般人還真難發(fā)現(xiàn)這里。
“徐老,能否感應(yīng)到父親他們的位置?”陳天雖然相信陳乾的實力,可還是不免有些擔(dān)心,畢竟在這兇險之地,人心難測!
“你當(dāng)老夫是神啊,這么遠的距離還有濃霧隔絕怎么可能感應(yīng)得到”徐老很是不滿的說道,這家伙還真當(dāng)自己無所不能了。
陳天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自己確實有些心急了。
似乎是猜出了陳天的擔(dān)心,徐老再次出聲道:“你也太小看陳乾了,能讓陳家穩(wěn)坐塔鳳城第一家族,怎么可能沒有些手段,哼,真是杞人憂天,你還是好好想想自己怎么過去吧”。
閻玲看著臉色變幻不定的陳天有些納悶,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停了下來“陳大哥,怎么了?”。
“沒事”
陳天擺了擺手,將乾坤袋里的靈藥全都倒了出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服下避毒靈草為妙。
閻玲望著滿地的靈藥,單眼皮的大眼睛都快瞪了出來,她們閻家也算是豪門了,可作為家主的女兒也不可能有這么多靈藥資源啊,而且還如此隨意的將靈藥扔在地上,這簡直是暴殄天物。
“偌,別愣著了,趕快服下”陳天將找到的避毒靈藥遞給了還在發(fā)呆的閻玲。
“啊...哦哦”閻玲俏臉微紅,急忙接過靈藥。
陳天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模樣有些無語,將剩余靈藥收進乾坤袋,率先走進了迷林之中。
閻玲見此連忙背起弟弟跟了上去。
“這里簡直是人間仙境啊”
陳天一臉癡呆的望著遍地開滿紫薇花,清澈泉水潺潺流動的美景,真是有種醉生夢死的沖動。
“咦,不對,這荒山之中怎么可能有如此寧靜祥和的地方”陳天頓時驚醒,連忙警惕的查看四周。
“呵呵,還不錯這么快就識破了,擁有重陽之體的人精神力果然霸道”徐老調(diào)笑的聲音在陳天腦中響了起來。
陳天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這老頭明顯是想看自己的笑話,所以故意沒提醒“徐老,這里怎么會有幻境呢,難道說是有人再次布置得?”。
“唉,小子,你實力雖然天道獨厚,可閱歷實在太差,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誰會在此布陣,難道沒事干了”
陳天被說的清秀的臉上微紅,看來自己真得出去走走了,否則以后少不了被鄙視。
“這是自然形成得幻境,雖然本身沒什么危險性,可難免會有其他東西作祟,你自己小心”。
陳天驚訝的點了點頭,看著滿臉癡醉又哭又笑的閻玲,或許她在幻境中見到自己的父母了吧。
陳天輕嘆了一聲,雖不忍打破這份美好,可人總是要向前看得,再說此地并不安全。
“醒來,一切皆為幻想”
震耳的喊聲在閻玲的耳邊陡然炸響,本來慈祥的父母瞬間炸裂消失。
“父親,母親”
閻玲見此急的大喊。
不過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站在不遠處得陳天時,心中一陣的茫然和失落,原來這一切都是幻覺,如果是真得該多好啊,抹去眼中的淚珠,開口道:“陳大哥,謝謝你”。
“嗯,人死不能復(fù)生,節(jié)哀.....”
陳天接著又道:“此地不宜久留,咱們趕快穿過去,跟緊我”。
閻玲重重點了點頭,眼睛復(fù)雜得望了這里一眼,隨即決然離去,這里雖然能夠讓她見到父母,可畢竟是幻覺,她只有努力修煉,才能有機會有朝一日鏟平血煞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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